?金可小跑過來。
“吳小姐喜歡吃什么?”
夏弦接過菜單,唰唰地翻,“我啊,我喜歡吃的可多著呢!就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吧......”夏弦托著菜單,邊翻邊點,“喏,先這么多吧,不夠再叫!”
金可無視目瞪口呆的肖琢焱,捂著嘴應(yīng)了一聲就走開了。
肖琢焱又干笑兩聲,“呵呵,呵呵呵呵,吳小姐果然辦事麻利,我,我很喜歡,呵呵。”
他是不是進錯局子了?這女的不是來相親的,是情敵雇來攪局的吧?
夏弦把從金可那兒借來的小皮包往桌上一放,“哎呦今兒可累死我了?!?br/>
肖琢焱眼睛一亮,哎呀有話說,有話說就好??!
“吳小姐今天都干嘛啦?”
夏弦轉(zhuǎn)轉(zhuǎn)“僵硬”的脖子,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每天還不就是那點事兒,抓個惡賊打個小偷。”夏弦突然降低了聲調(diào),“他們聽話也就罷了,不聽話的,直接按地上揍!”
“呃,吳小姐的生活還真是......與眾不同,呵呵?!毙ぷ领瓦B忙出聲轉(zhuǎn)移話題,“吳小姐平時除了工作,都有什么興趣愛好呀?”
“我啊,我最喜歡鍛煉身體!”
夏弦思忖著:按照玫瑰姐的劇本,此刻應(yīng)該有肢體語言呀!
于是乎,夏弦站起身,甩了甩頭,撇給肖琢焱一個“今兒你小子有眼福了”的眼神,稍微活動了下筋骨,就在這一畝三分地操練了起來。
勾拳,擺拳,前踢,側(cè)踢,單腳360°輪踢。
“嚯----嘿----哈----吼----啊打!”
一套動作下來,肖琢焱癱在椅子上哭嚎著要求退貨:“饒了我吧玫瑰姐!我不干了!我哪是給姐夫把關(guān)??!這明明就是炮灰?。 ?br/>
夏弦落地站穩(wěn),冷哼一聲,“連這幾個基本動作都接受不了,怎么接受動作的主人,我呢!”
玫瑰姐附和,“肖琢焱你再堅持堅持,下班后組長請你吃飯。”
肖琢焱苦著一張臉,坐直身體,“吳吳吳小姐,你有沒有點呃,女性化的愛好?”
夏弦也坐了下來,“女性化的愛好?你指什么呀?”
“就是逛逛街,美美甲,買買包之類的。平和一點兒的。”
夏弦點點頭,“有啊,我還喜歡和人家砍價。每次把100塊錢的東西砍到90塊,我都特有成就感!”
......他真的和這女人不是一個品種的,能不能放過他??!
玫瑰姐看了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沒幾個人能撐到這兒的。成,肖琢焱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拍了拍夏弦的手,“去吧,就按照咱剛才設(shè)計好的來,保準來一個嚇跑一個!來兩個附贈一個!”
夏弦鄭重地點了點頭。嗯,她就知道,玫瑰姐是不會置她于不顧的!瞧這御敵之策設(shè)計的多好!
秦筱玫望著夏弦的背影,低聲幽幽道:“經(jīng)理啊,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暗度陳倉還可以勉強,明修棧道就......吳媽媽太可怕,太可怕?!?br/>
寧安路,麗湖蒸菜。
夏弦挨桌穿梭,“米色風(fēng)衣,方框眼鏡,手拿鋼筆......這人到底在哪兒啊?餓死我了都?!?br/>
服務(wù)生湊過來,“這位小姐,您找人?”
夏弦“羞澀”一笑,“對呀我找人?!?br/>
“請問您幾位?”服務(wù)生想了想,又補充道:“您要找的是一位先生嗎?”
“對?!?br/>
“您看那里是不是您要找的人?!?br/>
夏弦順著服務(wù)生所指的方向看去----
落地窗,靜無兩。米色的風(fēng)衣搭在椅背上,頎長的身形便無有遮攔。略微緊身的黑色的襯衫將他的“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夏弦眨眨眼睛,如果“姣好”可以用來形容男生身材的話。
男子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斜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了眉眼。時不時看下窗外,似在等什么人。
夏弦朝他走過去,離著三四步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砰!砰!砰!
恍然間,世界寂靜無聲,只有自己的心,在胸腔內(nèi)一下下狠狠跳著,叫囂著此刻的震撼,告訴她,她還活著。
夏弦也很想告訴它:丫的再跳老娘就開腔廢了你!
然而夏弦體內(nèi)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腦袋上,又熱又脹的感覺十分不好受,占據(jù)了她所有能用來思考的腦細胞。她只能一動不動地站著,甚至忘了自己來干什么。
怎么是他?!
怎么會是,安津?qū)W長?
安津抬起頭,站起身,朝夏弦微微一笑。
“兩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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