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小姐!”
“秦三爺!”
起身站到欄桿邊,呼延明磊振聲道:“在下也看上了那塊極品能晶,不知兩位可愿割愛?”
這話一出,眾人不敢說話了。
沉寂了片刻,美岳母率先開口:“既然是呼延會長出價了,那小女子也不好說什么了,呼延明磊您請便!”
說完,美岳母直接放棄出價,坐回了林北塵身邊,又一臉溫柔地位林北塵吃起了葡萄。
賤人!
看到眼前的畫面,秦鎮(zhèn)南心中恨恨地暗罵一聲,面上微笑道:“呼延會長您都開口了,那自然是歸您了?!?br/>
只要不是美岳母所得,那么那塊極品能晶歸誰,秦鎮(zhèn)南也就無所謂了,當下坐回了原位。
再者說了,身為圣靈安南分會會長,呼延明磊可是整個安南市最有勢力的人,在安南市沒人敢不賣他面子。
秦家也得乖乖做好小老弟。
沒有任何波折,極品能晶為呼延明磊所得。
接下來,司馬行空又陸續(xù)順利拍出了三樣物品,這三樣物品就是個過渡,并沒有拍出太高的價格。
“諸位,接下來便是今晚拍賣會的倒數(shù)第二件物品,哦,這件物品可就了不得了,諸位貴賓可要瞧好了!”
左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光芒流轉(zhuǎn),司馬行空右手一動,拍賣圓桌臺上出現(xiàn)一個玉盒。
玉盒打開,金色光芒炫目而出。
光芒退散,一根極為精致的簪子。
“諸位,此乃金月簪,是本會此次墻外探索從一秘境中所得,乃一件女性脈武者專屬的中階王器,不僅能滋養(yǎng)容顏與安神,對修煉有益,更能無視脈宗強者的精神攻擊!”
隨著四馬行空的話出口,眾人不由屏息凝神,望向那金月簪的目光,無一不是變得熾熱起來。
眾所周知。
脈武者達到脈宗層次,實力會發(fā)生一次質(zhì)的飛躍,不僅是能降臨脈靈真身,更是能發(fā)動精神攻擊。
由于那脈宗層次能精神攻擊的原因,一般而言,就算是三四名脈皇強者都不可能戰(zhàn)勝一名脈宗強者。
如今有東西能助人無視脈宗強者的精神攻擊。
雖是女性的專屬,但畢竟是王器。
而且中階王器!
有這樣一件脈器,放在安南市的這些家族,那也算是一件鎮(zhèn)族之寶了,一旦家族出現(xiàn)強大的女性脈武者。
那可就真是發(fā)達了!
“中階王器,金月簪,起拍價五千萬軟妹幣,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五百萬,諸位家族中有著合適女性脈武者的貴賓,請!”
“一億一千萬!”
就在眾人要爆發(fā)一輪瘋狂的競價時,一道磁性的朗聲席卷全場,這些個人瞬間冷靜了下來,看向了聲音的源頭。
出價者,正是林北塵。
雙手放在欄桿上,林北塵環(huán)視眾人,淺笑道:“諸位,這根金月簪我林北塵要了,不知諸位可愿賣我林某人一個面子?”
眾人緘默不語,但都沒有出價。
他現(xiàn)在都知道眼前這個小青年雖然脈力等級還只有十七級,實力還比較弱,但他的天賦與潛力,那是極其可怕的。
將來說不定就是一尊頂尖級別的脈圣強者,而且人家皆有可能進入圣靈總會,這個面子……
一雅間露臺上。
掃了一圈沉默眾人的反應,最后定格在林北塵身上,鄭夢瑩誘人的唇角勾笑,頭也不回都幽幽說道:“青鋒,若讓你那位老大做你小姑父,你可愿意?”
“那當然是極好的呀!”
大塊頭鄭青峰一本正經(jīng)道:“小姑,我跟你說我老大可厲害了,整個學院現(xiàn)在沒有人不怕他的,更是已經(jīng)是我們學院的名譽導師了,連導師們都不敢招惹的。”
雖說曾經(jīng)兩人是同伴同學,但若自家小姑能嫁給林北塵那么個極好的潛力股,他以后叫小姑父也是可以的。
另外一雅間露臺上。
“嚯,呼延會長,如今這林執(zhí)事威名夠大的。”
與隔壁的呼延明磊對視一眼,歐陽元昊看著眾人沒有出價的跡象,他不由捋著花白的胡須打趣道。
“沒有辦法,這位的潛力的確太過恐怖了,背后更是站在那位小主兒?!笨粗娙说姆磻粞用骼谝庾R所指的說道。
那位小主兒,自然指的是楚媚。
當然除了歐陽元昊與呼延明磊,其余人是不知楚媚的真實身份的,包括身為呼延明磊助理的鄭延峰。
鄭延峰只知道楚媚的身份很尊貴,極其尊貴。
“哦,這是……”
又注意到鄭夢瑩瞧向林北塵,雙眸散發(fā)著閃閃的明媚熠光,呼延明磊打趣道:“延峰啊,看來你這位鄭大哥,不久之后,再見到你那位林老弟,就要叫小姑父了哦!”
“會長,您可別打趣了我了?!?br/>
鄭延峰嘴角流出一絲苦澀:“若真是那般,我就是叫小姑父,那是也無所謂,可就怕是叫不成??!”
“哦,對你小姑那么沒信心?”呼延明磊愣了愣,問道,他可是知曉的,鄭夢瑩那可是現(xiàn)今安南市第二名媛。
出了名的旗袍美人。
“是啊,會長,我這位林老弟可是擁有楚小姐的的呀!”鄭延峰對自家小姑是否能拿下林北塵,他還真沒什么信心。
見慣了楚媚那等極品美人,還真不見得能瞧得上上品美人。
另外一雅間露臺上。
“且慢三弟!”
眼看著眾人不出價,林北塵那狗雜種就要拿下金月簪,秦鎮(zhèn)南自然是忍不了,要動手舉牌出價,但被秦鎮(zhèn)陽及時攔下。
“大哥,你為何阻我?!”
秦鎮(zhèn)南用近乎質(zhì)問的語氣,對秦鎮(zhèn)陽道,今晚林北塵如此羞辱于他,他怎么容易林北塵就那么般輕松拿下一件拍品。
“三弟,我今晚是為了最后的壓軸拍品!”
秦鎮(zhèn)陽臉板了起來:“之前為了救你被那林北塵敲詐了十億,我們?nèi)缃窨烧{(diào)配的財力或許就只夠最后那件拍品了?!?br/>
“三弟,你如今若再沖動,在這里再花上一個多億,最后那件拍品,我們極有可能就沒有一爭之力了?!?br/>
“是呀,三弟,大局為重!”
秦鎮(zhèn)陽的二夫人也勸說道。
“三弟,聽你大哥的吧,壓軸物品要緊?。 比蛉艘姞钜矂裾f了一句,她也發(fā)現(xiàn)這個三弟有些太沖動了。
之前就買那兩顆二紋神門丹,就被那林北塵與蘇雪瑩那對狗男女坑了,足足花了六千萬。
中階王器,金月簪?
誠然,這是極其珍貴罕見的。
雖然能無視脈宗強者的精神攻擊,但終究是沒有任何攻擊力,對一個家族的實力增長,影響也是不大的。
聽到大哥與兩位嫂子都這般說了,秦鎮(zhèn)南憤憤的錘了一拳沙發(fā)扶手,放棄了舉牌出價的想法。
于是乎。
以一億一千萬的價格,林北塵成功拿下金月簪。
一次加價,一錘定音。
在今晚這場拍賣會是頭一次出現(xiàn)。
一億一千萬的價格,林北塵可不是亂出的。
一件低階王器的市場價格,至少是一個億的軟妹幣,若是使用對象限定了男女脈武者,價格就要打個七折了。
不過由于金月簪是中階王器,完全彌補了限定使用對視這一降價點,也能值個一億軟妹幣了。
多的一千萬,就是對拍賣會主人的意思意思了。
也如林北塵所想。
這根金月簪,在司馬行空的心理價位,也是一億一千萬左右,于是,買家賣家都樂得歡喜。
再看向林北塵,司馬行空不禁心生感嘆。
不愧是是那位小主兒的男人啊,就單憑天賦和潛力,就讓這些個安南市的上流人士,心甘情愿地賣了個面子。
嗯,秦家似乎除外。
金月簪被以滿意的成功拍出,在眾人,包括林北塵在內(nèi),聚精凝神的矚目中,司馬行空拍了拍手,朗聲道:
“下面便是此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諸位貴賓可勿要眨眼,瞧清楚了,有請最后一件拍品!”
司馬行空右手動了動,拍賣圓臺上赫然出現(xiàn)一物品,上面蓋著大紅布,看不清具體是什么。
在萬眾矚目之下,將紅布拉開。
是一個長方形的精致碧玉盒。
打開碧玉盒子,紫金色的流光綻放而出,頗為刺目,讓離得近的前排嘉賓不由用手擋了擋眼睛。
感受著那紫金色光芒,林北塵心中一動,他發(fā)現(xiàn)左手指上寒星戒中那間天階低級的飛行脈器,紫金雙翼竟輕輕顫抖起來。
紫金色的光芒緩緩退散……
一卷紫金色的古樸卷軸躺在碧玉盒內(nèi),其上紫金流芒還在瑩瑩流轉(zhuǎn),在碧玉盒的襯托下,顯得極其珍貴。
玉手一揮,高臺上的燈光便是黯淡了下來,微微彎身,從臺中取出一塊銀盤,銀盤之中,有著一卷青色的古樸卷軸。
“脈技傳承卷軸:紫金天翼!”
脈技傳承卷軸,六字一出。
整個原本再次嘈雜起來的拍賣廳,驟然變得寂靜無比。
一個個的,那目光中涌動著無比的炙熱。
與先前所有的物品,包括什么二紋神門丹,極品能晶,中階王器金月簪所引起的轟動,來得要更加震撼人心。
“脈技傳承卷軸?”
林北塵眼睛瞇了瞇,眸中精芒閃動,也是涌起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