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觸摸著書的封面,封面上的字有些層次感。他打開了扉頁,扉頁上有她的簽名,是一個有個性的簽名。
這簽名風(fēng)格和她本人很不一樣,如果他不認(rèn)識她的話,單單看這個封面上的簽名。他會認(rèn)為她是那種很酷,很有個性甚至有些放蕩不羈的那種人。
可是實(shí)際上的橙子雖然有時也很酷,很有個性,比如她現(xiàn)在遲遲不答應(yīng)我的告白。但是更多的是會顧及很多東西,沒有那么的無拘無束。
他再次翻了幾頁,第一章他細(xì)細(xì)看了一下。講述的是她過去的童年。他不知不覺的待著臥室整整一個上午。
他將書輕輕合上,抱著書慢慢的躺在了床上閉目養(yǎng)神。他和橙子演了一遍電視到現(xiàn)在在看文字上的演繹,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
他的眼淚不知不覺得輕輕的劃過臉頰,他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額頭處,語氣有些哽咽。
“對不起,橙子真的對不起?!?br/>
當(dāng)年他們約定好,要一直在一起,他安生會守護(hù)她一輩子的,可是他食言了。
當(dāng)年的橙子被關(guān)在房間里面,她每天只能通過窗戶來看外面的世界。而他闖進(jìn)了她的世界,還夸下??谝鏊惠呑拥暮门笥眩惠呑邮刈o(hù)她。
他們最后那天見面,說的最后一句話是:“對了,這么久我都沒有跟你說,我叫安生?!?br/>
由于太過匆忙他沒來得及問她的名字,沒想到這一別竟是多年。他有回去找過她,可是人去樓空。
小時候由于太過調(diào)皮,被父親送去了軍校。那是一個漫長而又辛苦的厲程。
不過他也學(xué)到了許多,也比之前成熟了許多。原本也許會繼續(xù)在當(dāng)兵這條路上走到黑,可是沒想到突如其來的事,將這一切都給徹底擊碎了。
那天放假,他背著一些行李踏上回家的道路。在經(jīng)過胡同的時候,卻被不遠(yuǎn)處的打架聲給吸引住了。
他走了過去,看到一群街頭混混在欺負(fù)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小男孩,那男孩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他的背包被扔在了一邊。
他被人扯著衣領(lǐng),可是沒有想像的求饒,沒有哭泣。那人嘴角輕輕微勾,手指輕輕扶了扶眼鏡。打他的人見了一陣嘲笑。
“瞧這嬌柔的小模樣,看著真讓人疼惜?!?br/>
那男孩沒說話,低著頭沒有去看那些人,他輕笑出聲,抬頭之時眼睛中閃過一記寒光沒有人注意到,可是卻被不遠(yuǎn)處的安生看見了。
原本絲毫沒有要求饒的人突然轉(zhuǎn)了性子,他語氣有些沙啞的開口:“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好么?”
那些人聽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小子,之前不是挺倔的么,怎么知道怕了?!”
那語氣有些諂媚的看著那群人:“是,是我的錯,我真的怕了?!?br/>
那男孩的求饒沒有讓那些人放過他,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
其中有一個人撿起地上的木棍就想往那男生的頭上砸去,安生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他隨意的將背上的背包往那人身上砸去。
“一群家伙,欺負(fù)一小男孩算什么本事?!?br/>
那些家伙在看到他的時候,笑出了聲:“怎么又來一個送死的?”
“我已經(jīng)報(bào)警了,你們最好快點(diǎn)離開!”
安生以為這樣說他們就會離開,可是他想錯了。其中一個人聽了,輕吐了一口口水。笑著看著安生。
“小子,我好怕怕啊。你知道么這一帶歸我管。警察,呵呵他們也管不了?!?br/>
安生聽了輕蹙了一下眉頭,雖然他練過但是他們畢竟人多而且還帶有武器,他沒有把握能打贏。
那些人見他有些猶豫,便立馬先下手為強(qiáng)。他們打在了一起。
那個男孩站在一邊著急的看著,當(dāng)安生被打到他那之時,那男孩立馬將他扶了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你沒事吧?!”
安生搖了搖頭表示著沒事,那些人見了再次嘲諷著:“一攻一受么?感情還蠻深的嘛,想英雄救美?”
安生聽了,輕蹙了下眉頭。那些人還在言語調(diào)侃著安生和那個男孩,終于他沒忍住。拿起旁邊的啤酒瓶就朝那些人砸去。
安生一個不注意頭就被一棍子敲了下來,額頭上就開始鮮血直流了。安生輕喘著氣,抬起頭看向那人。
那人被他那可怕的眼神嚇得直倒退了幾步,安生一腳將那人踹倒在地。
突然安生的眼前發(fā)黑,他視線越來越模糊,直到自己徹底暈倒在地,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多月了。
他一醒來就失去了兒時的那段記憶,忘記了對她的約定和諾言,也徹底將她忘記。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捉弄他們,兒時他們相遇,成為了朋友。成年之時他們又再次相遇,他對她一見鐘情。卻因?yàn)橐粓稣`會對她百般傷害。
他還深陷回憶之中時,敲門聲響起。安生急忙坐起身,胡亂的抹了下眼淚便去開門了。
安生剛把門打開,就看到橙子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外。
安生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怎么了么?!?br/>
橙子眼神有些閃躲的搖了搖頭:“爸媽,叫你下去?!?br/>
橙子一說完就溜走了,安生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時你還真像長不大的孩子。”
安生將自己收拾好了,他走下樓就看見橙子他們有說有笑的。小慕妍看見安生一下來,立馬跑到跟前。
“安生叔叔,你終于下來了。我們可等你好久了?!?br/>
他笑著將小慕妍抱在了懷里,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小腦袋。他這才注意到坐在沙發(fā)上還有一個男人——廖示承。
廖示承站起身來到了他的身邊:“好久不見。”
距離他們上次相見已經(jīng)差不多有十年了,還記得他們第一次遇見。
那是在安生出院的時候,他爸爸媽媽帶著他來到他的家,那時見他的時候。安生頭上還纏著紗布,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帥氣。
安生將小慕妍從身上放了下來,笑著看著廖示承“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大概有十年了吧?!?br/>
安生在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十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至今為止他還沒有把媳婦追到手,八年了再過兩年也要十年來。
人生有幾個八年,他們簡單的吃了下飯便一同出去玩了。安生半摟著橙子走在后面,幾個小孩走在前面。
橙子將碎發(fā)輕輕的撥在了耳后,側(cè)過臉看著一旁的邱敏:“沒想到一轉(zhuǎn)眼,我們孩子就這么大了。而我們也老了。”
邱敏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拿著手比劃了一下:“想當(dāng)初我生廖易的時候,他還像個小老鼠一樣,小小只身體皺巴巴的?!?br/>
“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就長成了小男孩?!?br/>
她們還在抒發(fā)著,安生已經(jīng)和廖示承走到了一起。他們兩人看著她們有些無奈的搖著頭。
廖示承看著安生,他有些好奇的問著安生:“你們到底還要多久復(fù)合?”
安生聽到這,眼睛忍不住看向了走在前面的橙子。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語氣中帶有些許無奈。
“不知道,我已經(jīng)求復(fù)合八年了??墒菬o論怎樣她就是不肯。我知道我以前夠混賬的傷了她的心。”
他們就這樣把心事聊了許久,他們沒過多久各自回到了家中,小慕妍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而一邊的梁弋也坐在她的旁邊,和她一塊看著電視。
小慕妍看得正高興的時候,梁弋扯了扯她的衣角。但由于看得太認(rèn)真所以沒有注意到。
梁弋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上了樓。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煩。最終將枕頭往旁邊一丟,坐起了身。
他拿出手機(jī),看著手機(jī)通訊錄。通訊錄第一位就是小慕妍的,備注是愛偷吃的貓。
他看著通訊錄備注的名單,嘴角忍不住輕輕勾起。手指頭在上面點(diǎn)了又取消,這樣反復(fù)這。
最終他好似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點(diǎn)開了,手機(jī)接通了響了許久才被接起。
小慕妍拿起手機(jī)看見是梁弋打來的時候,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樓上,她接起電話。
“喂,哥有什么事么?”
梁弋原本準(zhǔn)備好的話,被她這么一聲‘哥’叫得,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慕妍,你上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慕妍輕輕的應(yīng)了聲,就踩著人字拖上了樓。她剛敲門,不一會就被梁弋直接拉進(jìn)了房里。
她被他放倒在了衣柜旁,他單手撐在她腦后的衣柜上。慕妍被他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亂跳起來,她微紅著臉看著此時剛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梁弋。
她的內(nèi)心不斷的在問著自己:為什么我的心跳會如此的快,我到底是怎么了。他為什么叫我上來。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要開溜?
慕妍此時非常緊張的看著梁弋,梁弋看著她一臉緊張局促的模樣。心不知不覺的就軟了下來,就像冰淇淋一樣由于夏日的高溫,融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輕閉了會眼睛后專注的看著慕妍:“慕妍,我想對你說些話,請你認(rèn)真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