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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哈為敬之后,季薇回復:金魚,不要怪姐們不給你面子啊,因為那句現(xiàn)代版女性柳下惠真的用來形容你實在是太經(jīng)典也太貼切了。
梁錦予皺皺眉,看著發(fā)出藍盈盈幽光的屏幕,再次打字:你到底是哪一邊戰(zhàn)隊的朋友。
季薇:當然是你,當然是你這邊的了,只是誰這么有才啊真的我得對他這句話點上十萬個贊。
季薇:不,一百萬個贊也不嫌多呀hhhhhhhh。
梁錦予:……
如果季薇知道梁錦予的現(xiàn)任老板是身價高達500億的獲封雙料的影帝容澈的話,一定又要把她“噴”得狗血淋頭,連噴她的內容梁錦予都想好了——
我的天梁錦予,這么好的機會你不把握不趕緊把國民男神睡了,你腦子里到底成天想的是什么!只要睡了,你都不用擔心以后的日子,過什么升職加薪當上總經(jīng)理出任ceo迎娶高富帥走向人生巔峰的日子啊,500億豪門闊太太一天想吃一百頓麻辣燙都完全沒有問題。
季薇的大志向也就在于吃多少頓麻辣燙了。
雖然最近有改變口味變成冒菜的可能性。
明確知道在想什么的梁錦予,發(fā)完省略號以后有點鬧小情緒地扔下手機不管了。
回想著季薇曾經(jīng)在同窗作為室友戰(zhàn)斗的日子說的話,針對她與張子躍兩個人談了幾年戀愛也只止步于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的地步,梁錦予永遠忘不了她一臉震驚仿佛看到了當世珍稀物種的表情:“梁錦予,你是在什么情況下憋住這么多年都不沖動地把對方辦了?”
要么就是:“梁錦予,張子躍會不會那方面有點問題,就是,其實,他喜歡男人?”
“否則的話,這么多年他怎么能忍住不和你提生理要求?”
時間久了以后反而轉變成了。
“不對,梁錦予,難道你其實不喜歡男人而是喜歡女人?”當年腦洞大開的季薇保持了一個經(jīng)典護胸的動作。
“梁錦予,不要,我們兩個人不可以,不可能,絕對絕對辦不到。因為我們都是……女人啊?!?br/>
不愧是專業(yè)寫出生的言情作者。
腦洞大開起來的時候任神都擋不住。
……
其實真相是和人的想象力完全相反的東西,倒不是張子躍沒有提過,在兩個人高中時期剛剛偷偷摸摸在一起的時候,張子躍一時沖動就對她提了這方面的需求,那是梁錦予和他的第一次分手。
在張子躍極力挽回外加他百試百靈的張式撒嬌法的作用下,梁錦予同意了復合計劃,只不過兩個人從此以后約法三章,高中念書期間最多只能拉拉小手,連親親小嘴這種事情都必須少做,一切以學習為重,等考上了理想的大學以后再說。
中途發(fā)生了一點變故,也就是張子躍臨時起意更改計劃去了首都學表演。兩個人自此以后相隔很遠,正好剛進學校報道沒多久,梁錦予的媽媽出了生病的事情,梁錦予每逢假期選擇留在校內兼職打工,和張子躍之間連一年一次新年的見面也錯過了。
大三開始,張子躍漸漸活躍于熒屏上,忙于事業(yè)。畢業(yè)了以后本來想在一個城市的計劃也泡湯了。
不是張子躍忙,就是梁錦予忙。
兩個百忙之中抽不了一絲空的大忙人理所當然難以湊到一起,戀人之間的甜蜜也就因此無法飽嘗了。
手機拼命地震動,在梁錦予回想的期間,季薇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了好幾條微信過來。解鎖屏幕,梁錦予認真一看,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季薇:金魚,其實我還挺開心你這樣,你沒發(fā)現(xiàn)嗎,自從你吐槽起你的這位神秘的大老板以后,每天都有很多很多話,顯得特別活潑呢。
——shirt!最近的她顯得很活潑?
季薇:金魚,以我一個過來人(全職言情家)的角度來看,你們兩個就是天生的一對活寶。在一起能陶冶情操。
——應該是天生的一對宿敵。
季薇:金魚,我說個真話呀,你別不信,以前你和張子躍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都死氣沉沉,我看你倆根本就不是談戀愛,你打他一個電話,才接聽了幾秒鐘就掛了,連你生日都不記得的家伙,你們居然還能在一起長達七年,你真是純屬自我找虐。
——好吧,這段話她不否認。因為每次打電話過去,張子躍不是在片場,就是在片場的路上。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總是說沒時間聽電話。
季薇:但是最近,我以肉眼所見(你微信發(fā)送消息),你第一次會對一個人情緒激動成這樣。
梁錦予怔住了。
打字的手指也慢慢停了下來。
季薇說的沒有錯,梁錦予哪怕與張子躍是在那樣令人惡心的情況下分手,梁錦予的內心都強大到不為之所動。
在外人的眼里,她向來以高嶺之花冷感美女的名號存在,反而和容澈才剛剛相處了一周不到的時間,各種因為他的態(tài)度而炸毛的情況屢屢出現(xiàn)。
仿佛意識到什么非常狗血且諷刺的事情,梁錦予驚了一下,盡量保持穩(wěn)如泰山的坐姿坐在床上。
懷里的沒頭腦“喵嗚”了兩聲也穩(wěn)如泰山。
直到季薇的對話框停留在以下幾個字上面:你知道嗎,網(wǎng)站發(fā)表作品的時候,在選擇四個固定標簽時,有一個選項是“歡喜冤家”。
梁錦予再也無法表現(xiàn)淡定,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被子以及落在床上由她帶過來的寫了五線譜的詞曲瞬間掉到了地上,懷里的沒頭腦因為她的這個壯舉也瞬間踩在她的小腹上,“喵嗚”一聲以優(yōu)美的姿勢降落到地面。
梁錦予就沒那么好受了,床墊太柔軟,一個重心不穩(wěn)人沒站穩(wěn),直直地一歪以一個慘烈無比的姿勢摔到了地面。
而在十分鐘之前,悠悠然在一樓大廳坐著的兩個男人,其中的容澈,因為近期沒有節(jié)目要跑,也沒有電視要演,在家“歇業(yè)”,整個人很悠閑。
在梁錦予回到房間了以后,兩個人安靜了長達一兩個小時的時間,直到嘴貧的陸凱耐不住寂寞開始說話了,他笑嘻嘻,看了一眼樓上幽靜的環(huán)境,小聲說:“家里有一個女人,容哥你緊張不?”
容澈正沉溺于書海的世界,眼皮也不抬,不冷不熱地說道:“你皮癢了是嗎?”
不對。
他重重地合上書本,聲音很響。
看向陸凱,容澈的唇角始終在于一個微翹的弧度:“你是嫌工資,或者我發(fā)的年終獎多了,打算為我省一點錢了?!?br/>
真的是暴君啊……陸凱只好抿緊嘴巴不說話了。
天色漸漸發(fā)黑了,長期為他們煮飯的阿姨因為老家有事,也不知道他們出游y市這么快就回來,沒法趕過來做飯。
容澈的目光停留到不遠處咕咕鳥報時鐘的指針上面,很冷淡地對陸凱說道:“時間到了,你該做飯了。”
陸凱一臉聽錯的表情,指指自己:“容哥你確定?”
容澈為看著他,仿佛在說,不需要我再多強調一遍吧?
陸凱只好苦大仇深地站起來:“好吧好吧容哥,如果輕微一點,吃成食物中毒,嚴重一點,吃死人了,那都不要怪我啊?!?br/>
起身正準備轉去廚房做飯,樓上“砰”地傳出一聲驚天動地大概能砸穿地板的響聲,剛剛說到誰做飯的問題都沒那么積極的容澈,立即第一時間站起來毫不猶豫地來到梁錦予的房間,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時間。
陸凱眼睛一眨,剛剛還在一樓看到容澈的身影,正要征詢一下這個出名的暴君晚上是想吃芹菜豬肉味的速凍水餃,還是韭菜豬肉味的速凍水餃,還是說要白菜豬肉味的速凍水餃,人已經(jīng)變戲法似的在自己的眼前憑空消失了。
“對,不好意思,我曾經(jīng)是不喝酒?!绷哄\予拿著話筒微笑致歉,忽然話鋒轉了,“但是今天大家都這么高興,我也應應景吧?!?br/>
說完,她屈身伸手,拿來了臺下一個人的啤酒瓶,在數(shù)十雙眼睛中,一口氣干完。
底下掌聲雷動,都強烈要求再來一個。
獻花的男人身體緊繃,視線一刻不離地看著她。得到的回應居然是她有些挑釁的眼神。
一口氣吹完一瓶啤酒,在別人的催促下,梁錦予接連干了第二瓶,然后是第三瓶??斓降谒钠康臅r候,那個男人將她手中的酒瓶搶過去,摘下口罩,露出兩片線條感不錯的薄唇,在有些女顧客驚異的眼神下,替她一口氣干了。
梁錦予不勝酒力,三瓶啤酒下肚,臉色已經(jīng)微醺。對他勾勾手指,紅唇在他的耳邊噴出了熱乎乎的氣,聲音很?。骸皬堊榆S,你就不怕你來這里,被狗仔拍到嗎?”
那口氣里面帶了一點啤酒獨有的芳香,張子躍的身體一時緊繃,視線正好也對上她的一雙紅唇,魅惑勾人的眼神若即若離,就在他以為即將會被她親近的時候,心中有一種凱旋而歸的勝利感——果然還是覺得他好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