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后,甄??偹闶巧岬脧哪堑S色的旋圈里出來了,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似是沒玩夠?還想繼續(xù)玩。
看的學(xué)研部的一幫人是牙癢癢的,想罵人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恨恨的瞪著甄希。
甄希眨眨眼,看著所有都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自己,一臉的無辜的伸手指了指身后淡黃色的旋圈。
“你們也想進去玩嗎?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游戲,我推薦你們進去玩玩看,不用跟我客氣的?!?br/>
說著還一幅‘我很隨意’的表情對著學(xué)研部的一幫人揮揮手。
聽著甄希不要臉的反客為主的說法,不少人被氣得面紅耳赤的,眼睛死死的瞪著甄希。
甄希見那幫人還是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自己,表情古怪的看了那些人一眼:“這么看著我干嘛?我又不跟你們搶,這種游戲,我這種年輕人不適合玩兒,像你們這種半老不輕的人剛剛好,就不要浪費資源了?!?br/>
話音剛落,一個閃身就掠到了學(xué)研部一幫人的后面,一腳踹一個,把那些先前神情倨傲的人全部都給踹進了淡黃色的旋圈里,一個都不落下。
末了,拍拍手,還不忘說一句:“都一把年紀了還害什么羞啊,非要我一個小小的學(xué)弟幫忙,才肯放開面子進去,這里年紀大的又不止一個兩個,有什么好扭捏的,還不如我一個小小的學(xué)弟看的開?!?br/>
在淡黃色旋圈里的人聽到甄希的這段話,氣的差點兒沒吐血三升。
他們哪里年紀大了?
不就比你們大上那么個一兩歲、兩三歲?怎么就成了一把年紀了?
你自己既然都說了不適合你這種年輕人玩兒,那你還玩兒的那么不亦樂乎,一臉的意猶未盡?
還有,這旋圈是用來測智商的而不是用來玩兒的好么?
你是哪只眼睛看見他們害羞了?扭捏了?
這么睜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俞辰熙聽著甄希的話,在一旁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扶著季羽的肩膀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季羽看著一陣無奈,他真不知道是該說俞辰熙的笑點太低了,還是該說自己的笑點太高。
一群所謂高智商的人進去,數(shù)字應(yīng)該是爆額才對,可是,那淡黃色旋圈上的不但沒有上升反而還爆退,直直的退到了負一萬還有多,看的所有人包括他們自己在內(nèi),都是一愣一愣。
這數(shù)字爆額是爆額了,只不過爆的不是最高額而是最低額。
這結(jié)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啊。
甄??粗菐讉€大大的數(shù)字,忽然就扶額悲嘆起來:“天哪,你們的智商竟然低到這種份上了?誰家這么有福氣,生出這么一大堆低智商的娃娃?真是三生修來的不幸!絕對是倒了八輩子,哦不,是十八輩子的霉。”
語調(diào)一頓,悲愴的望了他們一眼,幽幽的長嘆一口氣:“你們,該回爐重造了,再這樣下去,會長壞的,多影響環(huán)境,多影響市容?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這一點,你們應(yīng)該和學(xué)弟我好好的學(xué)學(xué)?!?br/>
在那淡黃色旋圈里的人,心智高的受刺激能力強的,也就面紅耳赤的死瞪著甄希,心智弱的受刺激能力不強的,已經(jīng)被刺激的暈了過去。
甄希忽然轉(zhuǎn)過身,表情嚴肅的望著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膽怯懦弱的一幫人,沉聲說道:“這所謂的淡黃色的旋圈,不過是一個好玩的游戲而已,所謂的智商測試,也不過是隨便給出的一個數(shù)字而已,這是你們的第一關(guān),心性測試,一個人的心性的高低,決定一個人未來成就的高低?!?br/>
“知道什么叫天災(zāi)人禍嗎?天災(zāi),就是天生的智商高低,人禍,就是后天不努力,因為一個隨便給的數(shù)字就開始消沉,作為來自櫻雪學(xué)院的交換生,我覺得,我會開始質(zhì)疑3號學(xué)院的含金量了?!?br/>
聽到甄希的話,那些人紛紛慚愧的把頭埋得低低的。
的確,現(xiàn)在他們所遭受的一切,就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消沉,而他們非但不反思自己的不足,反而將一切的過錯推到智商不夠高上面,把智商當做自己消沉的借口……
這么想著,連他們自己都有種想抽自己的沖動了。
甄希揚唇一笑,將手插在口袋里,朝著學(xué)研部的里面走去,剛邁步,一個白色的身影就撲了過來掛在了她的脖子上,俞辰熙和季羽也緩步踱到了她的身側(cè)。
甄希不想管那么多的閑事,但是,有些話該說還是要說的,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于在你陷入迷途時,沒有人拉你一把,越陷越深,最后碌碌而為,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臨走時,甄希空靈而低亢的嗓音,隨著微風,飄入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進駐每一個人的心里。
她說:世間最大的庸俗,是裝腔作勢;最大的媚俗,是人云亦云;最大的悲俗,是顧影自憐,不想自毀一生的,永遠記住八個字:謙遜、自主、不卑、不棄,不明白的,就趕緊回爐重造,現(xiàn)在,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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