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出鞘,揮斬而出。
空氣之中,溫度驟然降低。
地上的那堆篝火,猛地跳動了一下。
火焰頓時熄滅,只剩下幾縷火苗。
一道淡藍色的劍氣,緊跟著呼嘯而來,落向陳高飛。
陳高飛不敢怠慢,當即催動體內真氣,拍出一掌,將劍氣震散。
隨后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向柳夢梅。
他使用的武器,是一把長槍。
一點寒芒先到,隨后槍出如龍!
夜空下,一道無比高亢的虎嘯龍吟之聲,緊隨其后響起。
長槍如龍,閃電般破空而至,朝著柳夢梅橫掃而來。
柳夢梅面色不變,劈出一劍。
劍光凜冽,如寒冬暴雪,呼嘯而出。
地上的野草,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長槍隨后落下來,被劍光吞沒。
槍劍交擊,當即發(fā)出“鏘”的一聲脆響。
柳夢梅接著催動體內真氣,劍光再次閃耀,將長槍震飛出去。
隨后一劍劈出,斬向陳高飛。
陳高飛迅速反應過來,側身閃避。
而后從原地猛地一躍而起,高高舉起手中長槍,朝著柳夢梅當頭砸來。
一道金色的真龍?zhí)撚?,與此同時在他身后浮現(xiàn)出來。
隨著長槍落下,大聲咆哮著撞向柳夢梅。
柳夢梅見狀,不由冷冷一笑,道:
“只得其形,未有其神,你這真龍,不過就是一條臭蟲罷了!”
說罷,柳夢梅一劍斬出。
在他身體四周,當即涌現(xiàn)出一股寒風。
寒風刺骨,夾帶冰霜。
劍氣煌煌,閃耀天地!
真龍槍影隨后轟然落下,撞上寒霜劍氣。
直接被劍氣震散,節(jié)節(jié)破滅!
劍氣緊接著席卷而去,將陳高飛震得倒飛出去。
陳高飛一連飛出去十幾米遠,方才落地。
口中溢血,衣衫碎裂。
看起來,略微有些狼狽。
柳夢梅的修為,超乎他的預料。
若他所料不差,應該是玄武境中期!
兩人的境界,差著一大截。
若是硬拼,生死難料!
想到這里,陳高飛眼中,當即閃過幾分掙扎之色。
猶豫片刻之后,臉色陰沉地開口說道:
“若沒有那把劍,你破不了我這一槍!”
“你也不過是,仗著神兵之威而已,沒有什么好得意的!”
聞言,柳夢梅冷冷開口說道:
“沒有這把劍,我一樣可以打敗你!”
“但有這把劍,你會死得更快!”
“像你這樣助紂為虐的人,多活一刻,都會讓我感到不舒服!”
說罷,柳夢梅再次持劍上前,攻向陳高飛。
陳高飛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激怒柳夢梅,將他引開。
這樣,陳中云等人才會機會逃跑。
因此,眼見柳夢梅氣勢洶洶地沖過來,陳高飛當即轉身逃跑,鉆入密林之中。
對于他的意圖,柳夢梅其實早已知曉。
但他還是追上了陳高飛。
因為,在營地外面,還有另外一個人潛伏著。
柳夢梅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很顯然,他應該也是沖著陳中云等人來的。
陳高飛想要引開他,殊不知,他也是這么想的。
陳高飛一走,剩下的,都是一些沖脈境的武者。
他不知道李休的境界,但他既然敢單槍匹馬過來暗殺陳中云,修為絕對不低。
最起碼,也應該是玄武境初期。
就算不是,只要他拖住陳中云等人一時半刻。
等他殺掉陳高飛,再折返回來。
陳中云等人,一樣跑不了!
對于兩人心中的想法,李休并不知道。
見他們兩個離開,李休立即持刀沖上去,攻向那十三名鍛體境武者。
他們的修為,與他相差太大,完全招架不住。
李休一刀一個,只一個碰面,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就將他們全部解決掉。
帳篷里,那七名沖脈境的守衛(wèi),聽到外面的動靜,全都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
陳中云和洪家三兄弟,隨后也披著衣服,神色慌張地從帳篷里面跑出來。
見李休只有一個人,陳中云這才松了口氣。
但緊接著,他的臉上,忽然露出憤怒之色。
因為他認了出來,李休就是白天在城門口挑釁他的那個男人。
“原來是你小子,我還沒有找你的麻煩,你倒先找上門來了!”
“既然你想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都給我上,我要活的,今天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感覺!”
“公子,您就瞧好了吧,看我如何將這小混蛋生擒給您!”
聞言,在他身邊,那名叫做陳茂的沖脈境巔峰武者冷笑著開口說道。
說罷,他便立即揮動手中大刀,斬向李休。
見他如此托大,一個人沖過來干他,李休不由面露輕蔑之色,站在原地不動,等他上前。
隨后一刀斬出,將他手中的大刀劈成兩半,緊接著踢出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
猝然中招,陳茂當即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陳中云面前。
而后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不止。
“這怎么可能,陳茂可是沖脈境巔峰的高手,竟然一招就被擊敗,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是啊,我之前也沒有聽說過,洛鄴城里有這么一號人!”
“來者不善,大家都小心一點!”
眼前的這一幕,太過突然。
所有人都以為,陳茂一出手,李休便死定了。
結果卻沒有想到,連陳茂這樣沖脈境巔峰的高手,在李休手中,竟然連一招都擋不住。
這說明,李休的境界,已經(jīng)超出了沖脈境巔峰,達到了玄武境。
要不然,這解釋不通。
而作為唯一一個玄武境的高手,陳高飛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離開,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見李休冷眼掃來,在場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只有陳中云,眼中全無懼色。
因為在他看來,陳茂之所以會輸,一方面是因為大意,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喝了太多酒,實力大大下降。
而就算李休真的是玄武境的高手,他也不怕,因為他不相信,李休敢冒著得罪他父親和鎮(zhèn)南王的風險,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掉他。
看著在地上哀嚎不止的陳茂,他的眼中,閃過幾分厭惡之色,隨后拔出身旁護衛(wèi)手中的刀,在陳茂毫無防備的時候,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面,口中同時怒罵道:
“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刻掉鏈子,留你有什么用!”
說著,他轉身望向其他人,道:
“全都給我上,陳高飛不會離開太久,只要拖住他,等他回來,這小子就死定了!”
陳中云的這一舉動,讓在場之人,包括洪家三兄弟,都感到一陣心寒。
尤其是洪家三兄弟,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都非常難看。
他們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彼此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李休是沖著陳中云來的,要是他們現(xiàn)在逃,還有機會。
但這樣一來,不管陳中云死不死,他們的家族產(chǎn)業(yè),都會受到影響。
而要是留下來,憑他們這幾個人,根本就擋住李休。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抉擇,洪良朋和洪良文,以及跟隨他們過來的那名沖脈境巔峰的護衛(wèi),他們幾個都將目光落在作為家族繼承人的洪良平身上。
洪良平壓力很大,臉上神色不斷變換,最后猛一咬牙,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護送陳公子離開,我和老黃,留下來拖住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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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上一代,一直內斗不止,直到這兩年,紫云齋崛起之后,他們方才停止了爭斗。
但背地里,小動作一直沒有停過。
洪良朋和洪良文都沒有想到,作為家族下一任繼承人的洪良平,竟然會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之下,主動站出來,拿自己的命,換取他們兩個逃生的機會。
兩人心中,都是非常感動。
但是,陳中云卻不想逃走。
因為他這一輩子,從來只有他嚇跑別人的份,被別人嚇跑,這要是傳出去,會讓別人笑話的。
而現(xiàn)在,也遠遠沒有到要逃命的時候。
因為陳高飛還沒死,只要有他在,李休就殺不了他。
他對陳高飛很信任,但他不知道的是,陳高飛之所以將柳夢梅引走,就是給他爭取機會逃跑。
但剛剛他在帳篷里睡覺,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聽到洪良平這么說,他當即冷冷瞪了他一眼,道:
“我不走,你們也不能走,全都給我上,誰要是敢后退半步,我現(xiàn)在就立馬把他給殺了!”
聞言,洪家三兄弟,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尤其是洪良平,為了家族產(chǎn)業(yè),還有兩個堂弟,他已經(jīng)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
但陳中云,這個二愣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認不清楚現(xiàn)實,天真地以為,憑他們幾個,可以拖住李休。
他的心底,很是懊悔。
因為要是早知道陳中云的護衛(wèi),會這么不靠譜,他就不會帶著兩個堂弟跟他出城了。
但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太晚了。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陳中云去送死,因為一旦這樣,鎮(zhèn)南王和陳志遠遷怒下來,這對他們的家族產(chǎn)業(yè),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當即沖著自己帶來的,那個叫做黃展云的沖脈境巔峰的護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
對方心領神會,立馬將陳中云手中的大刀奪過,隨后扛著他,準備逃跑!
“想跑?沒有那么容易!”
李休見狀,不由冷冷一哼,當即一刀斬出,將一名沖上來的沖脈境初期的護衛(wèi),一刀劈翻在地。
隨后縱身一躍,跳到黃展云面前,一刀斬出,落向他肩上的陳中云。
黃展云見狀,臉色登時大變,連忙將陳中云丟出去,隨后轟出一拳,擋住李休的青銅刀。
一道血紅色刀光緊跟著閃過,黃展云的拳頭,雖然包裹著真氣,但李休真氣的威力,要比沖脈境武者還要更加厲害。
再加上,青銅刀鋒利無比,自帶傷害屬性。
黃展云倉促之下,蓄力不足,右臂直接被李休一刀震碎。
李休緊接著斬出一刀,將他的頭,砍了下來。
陳中云被丟在地上,心中很是憤怒,正在罵罵咧咧,結果一抬頭,便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他的眼中,終于露出惶恐之色。
因為他們人雖然多,但沒有一個人,能夠擋住李休。
而此刻,李休正神色冰冷地看著他,準備動手。
從小到大,陳中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看著。
他終于體會到了,面臨死亡的恐懼,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看著李休一步步走過來,他連忙開口說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瘋了?”
“我只是用彈弓射了你一下而已,你至于追到這里大開殺戒嗎?”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爹,乃是洛鄴城太守,而我的義父,更是大名鼎鼎的鎮(zhèn)南王!”
“你要是敢殺我,他們絕不會放過你!”
“你若是識相,立馬離開這里,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你如果非要執(zhí)迷不地動手,我也不怕你!”
“大不了大家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誰怕誰啊!”
見陳中云誤以為他是因為城門口的摩擦才來找他的,李休不由冷笑著搖了搖頭,道:
“城門口的事情,只是小事,我找你,是來報仇的!”
“報仇?”陳中云一臉茫然,道:“報什么仇?”
“我和你,只是第一次見面,要不是你在茶攤神色不善地看著我,我也不會用彈弓教訓你!”
“你和你,無冤無仇,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李休面色冰冷,道:“我沒找錯人,今天也的確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你既然想要死個明白,告訴你也無妨!”
“不久之前,你是不是在迎春閣里,強——奸了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
“我答應過她,要替她贖身,帶她離開的。”
“我本來已經(jīng)籌到了銀子,但你偏偏,對她做出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逼得她最后跳井自盡!”
“你說,我難道不應該殺你嗎?”
聽到李休這么說,陳中云這才恍然大悟,面露鄙夷之色,道:
“原來你是為了那個賤婢來的,只是一個婢女罷了,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而且,我事后還留了她一命,是她自己投井自殺的,與我有什么關系!”
“你若想要女人,我府上有的是,各種各樣的美人都有,大不了賠你幾十個就是了!”
說著,陳中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而后笑著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原來就為了這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你現(xiàn)在人也殺了,氣也消了,差不多就得了。”
“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你的修為不錯,有沒有興趣,到我手底下來。”
“你若要錢,我每個月可以給你五萬兩銀子,你若要女人,除了將軍府,洛鄴城的姑娘隨便你挑,我來給你安排!”
“你若想要功法丹藥,只要能夠用錢買到的,我全都滿足你!”
“怎么樣,是不是很心動,夜還很漫長,我給你時間慢慢考慮?!?br/>
“就算殺了我,對你能有什么好處?”
“還不如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這不比你整天在外面打打殺殺強嗎?”
對于害死韓憐兒一事,陳中云心中毫無愧疚。
甚至,還出口羞辱她。
李休心底的憤怒,當即一下子被點燃起來,怒視著他,道:
“你剛剛說什么?”
“這件事情,只是一件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鮮活的人命?。 ?br/>
“你的命是命,難道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跟你這樣的畜生,沒有什么好講的,不要以為你有兩個好爹,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
“我告訴,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說罷,李休當即持刀沖上去。
陳中云見狀,不由面露駭然之色,連忙躲在那五名沖脈境護衛(wèi)的身后,沖著他們怒罵道: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我要是有個萬一,你們也別想活了!”
那幾名護衛(wèi),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拋棄陳中云逃跑,聽到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一個個臉色一變。
略一遲疑之后,還是硬著頭皮,大聲叫喊著一起沖了上去。
至于洪家三兄弟,看到黃展云慘死之后,一個個全都面露絕望之色。
洪良平內心掙扎許久,最終還是求生意志占了上風,猛一咬牙對著陳中云開口說道:
“對不住了,陳公子,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說罷,洪良平第一個轉身逃跑。
洪良平和洪良文見狀,也跟著跑開。
陳中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臨陣脫逃,背叛自己,當即氣急敗壞地沖著他們開口喊道:
“你們三個給我等著,若我不死,絕不會讓你們洪家好過!”
說罷,他也轉身跑開,追了上去。
看著洪家三兄弟逃走,李休沒有阻攔。
因為他現(xiàn)在,正被那五名沖脈境的護衛(wèi)圍著。
眼見他們一個個不要命地過來送死,李休心中,不禁替他們感到悲哀。
隨后一刀斬出,施展出白虎斬!
嗷吼?。。?br/>
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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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白虎虛影,隨后凝聚出來。
大聲吼叫著,撲向那五名護衛(wèi),將他們直接撞飛出去!
營地里,頓時傳出一片哀嚎慘叫之聲。
那五名護衛(wèi),只是沖脈境的修為。
在白虎虛影的沖撞之下,身上的經(jīng)脈和五臟六腑,全都被震得粉碎。
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不到片刻,便沒了聲息。
李休施展驚鴻步,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連串的殘影。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陳中云。
一腳踢出,將他踹得倒飛回來。
陳中云身上,穿著一件護甲,擋住大部分的攻擊。
落地之后,只是重重咳嗽幾聲,身體并無大礙。
李休略微有些意外,但這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身份尊貴,有這種防身的東西很正常。
看著李休緩緩朝自己走來,陳中云眼中,充滿恐懼。
雙手和雙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只見他神色惶恐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踉踉蹌蹌地往后退去,一邊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難不成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嗎?”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那孩子做出那種事情,我是禽獸,我是人渣,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
“但人死不能復生,就算你現(xiàn)在殺了我,那孩子也不會活過來!”
“我可以賠償,彌補我的錯誤!”
“你想要什么,告訴我,條件隨便你開!”
“只要你愿意放過我,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愿意!”
陳中云雖然嘴上說著知道錯了,但他心中,明顯毫無悔意。
之所以這么說,只是為了保命而已。
而就算他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李休也不會放過他。
因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陳中云逼死了韓憐兒,只拿他的命來賠償,才能彌補他的過錯!
因此,李休沒有絲毫同情,而是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道:
“現(xiàn)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
“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的命?。?!”
說罷,李休立即施展出驚鴻步。
身影從原地驟然消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在陳中云面前。
隨后一刀斬出,砍向他的脖子。
陳中云見狀,瞳孔不由猛地一縮,而后連忙從手中的空間玉戒里取出一塊盾牌,擋在了自己面前。
他的這塊盾牌,是花了大價錢,從鐵正陽那里購買的三級低階法器。
據(jù)鐵正陽所說,就算是玄武境初期的高手,全力出手,也破不開這塊盾牌!
李休的青銅刀,隨后轟然落下。
在這塊盾牌表面,突然浮現(xiàn)出一大片冒著金光的銘文。
青銅刀落在上面,就如同落在水中一般,一下子變得遲緩下來,而后“咚”的一聲被反彈回去。
至于那塊盾牌,則是一點損傷都沒有。
“好寶貝?。。。 ?br/>
李休見狀,并沒有生氣,而是面露驚嘆之色!
因為剛剛,他并沒有留手。
但這塊盾牌,非常輕松地擋住了他的攻擊。
這說明,這塊盾牌,乃是不可多得的防御法器。
這樣的好東西,放在陳中云手上,實在是浪費!
李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后繼續(xù)持刀沖上去,攻向陳中云。
陳中云原本還很害怕,結果沒有想到,這塊盾牌,竟然如此厲害,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李休的攻擊。
他的心中,頓時有了信心,當即躲在盾牌后面,朝著李休開口叫囂道:
“臭小子,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剛剛我只是看你天賦不錯,想要招攬你,才對你說了那么多的好話,竟然你如此執(zhí)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是真的生氣了。”
“我生起氣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你小子死定了,我要把你抓回去,慢慢折磨!”
“我一定要讓你每天都在悔恨之中度過,后悔跟我作對!”
見陳若云仗著法器之威,如此囂張,李休不由冷冷哼了一聲,道:
“別以為像一只王八一樣,躲在龜殼里面,我就拿你沒辦法!”
“我說好了今天要殺你,就絕對不會讓你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說罷,他立即施展出驚鴻步,來到陳中云身后。
而后一腳踢出,將他踹飛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陳中云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去。
手中的盾牌,隨后脫手而出,落在了地上。
陳中云見狀,臉色不由一變,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去將盾牌撿起來。
但就在這時,在他面前,卻是忽然閃過一道人影。
李休的身影,緊跟著出現(xiàn)在那塊盾牌旁邊,將其撿了起來。
而后動作自然地將盾牌收進儲物袋里,一臉戲謔地看著陳中云,道:
“怎么樣,陳公子,現(xiàn)在還生氣嗎?”
“沒了這個龜殼,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來擋住我的刀!”
聞言,陳中云當即面露憤怒之色,雙眼死死瞪著李休,道:
“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有種把盾牌還我,咱們堂堂正正地較量一次!”
李休面露輕蔑之色,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無恥,你這盾牌,如此厲害,還有你身上那護甲,被我踢了兩下,一點事情都沒有?!?br/>
“如果沒有這些東西,你早就死了,還跟我談什么公平?”
“廢話少說,乖乖引頸就戮吧!”
說罷,李休再次沖了過去。
陳中云臉色不禁一變,連忙在空間玉戒里,尋找能夠派上用場的武器。
片刻之后,他面露喜色,拿出了一把大黑傘。
這把傘,叫厲魂傘,也是三階的法器,是上一次,他到將軍府做客的時候,一個道士為了讓他在鎮(zhèn)南王面前說他的好話,私底下偷偷送給他的。
這把黑傘,可以吸收亡魂的怨念。
怨念越多,黑傘所發(fā)出的攻擊,威力便越大。
他平日里,基本沒有遇到危險。
要不是這一次,被李休逼到這個境地。
他幾乎已經(jīng)忘了,自己身上,還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法器。
看著李休面帶殺意沖過來,陳中云連忙將大黑傘打開。
夜空底下,一股刺骨的陰風驟然吹過,伴隨著一陣鬼哭狼嚎之聲。
而在黑傘里面,幾十只兇神惡煞的無臉鬼隨后張牙舞爪,爭先恐后地朝著李休猛撲了過去!
ps:七千字合在一起,就不分了,晚點再更新一章三千字的,先去做晚飯,加油?。。?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