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藍(lán)王要娶我木國遺公主——木向晚!”
木向晚的話清脆的響徹整個大殿,那上方坐著的展傲放下手中的茶杯,直直的看向木向晚,許久道,“三公主應(yīng)該記得,‘無關(guān)情愛’!”
“只是要你娶本公主,我不愛你,你不愛我,這本就是不違背當(dāng)初的誓言‘無關(guān)情愛’!”木向晚眼角含笑毫不示弱的再次說道,“難道天藍(lán)王是要言而無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本王就只能背信棄義了!”展傲這時突然是笑開,微瞇起眼打量著下方的女子,“不過,三公主能告訴本王為何一定要本王娶你?”
如若是先前對眼前的女子不了解,恐怕展傲真的是要騎虎難下,但是早在上次的邂逅之后,展傲便對眼前的女子有了新的認(rèn)識。
這人單不說是女子,要是為男子,這木國的天下恐怕早就是她的了吧!這也是世人皆知木國有位三公主,但是對她的種種卻是只有個模糊的認(rèn)識,只怕這也是木向啟干的!將親生妹妹軟禁在王宮之中,卻也是小看了她的能力,即使是不出王宮,這天下之事不說盡數(shù)掌握在她手里,但是翻手覆雨的能力她還是有的。
所以,這樣一個傲氣盡數(shù)收斂在體內(nèi)的暫避鋒芒的女子,怎可是一位將自己終生交由一個明明知道不愛自己的人?更甚至與從一個囚牢好不容易逃出卻逃向了另一個囚牢?
這些,都說明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為了讓展傲娶她!而是有著另外的目的。
“呵呵!”展傲的正視透著一絲的無奈,這讓本是很嚴(yán)肅的木向晚出聲嬌笑起來,“一點兒都不好玩,你至少要來個誓死不從??!”
見到這樣的木向晚和聽到她此時嘴里的話,展傲的眉心跳動幾下,艱難的扯著嘴角。
“展傲,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嗎?”木向晚收起笑臉,出神的恍惚道,“我最恨的就是這皇家,這木姓一字!”
“木國三公主,呵!說出來好聽,但是你看看,這王宮中哪里不是冤魂?哪里沒有血腥,就連我這三公主都是死了多少人才保留住的虛名!我姐姐,前天傳來了在湘城殯天的消息!”
“你知道嗎?我是有多羨慕我姐姐,可以走的如此灑脫,那黃泉路上還有人作陪!只剩下我,剩下我,一個人茍活于世!”
“但是,我不甘心?。∑词裁茨鞠騿⒛莻€混蛋死了之后,我們都要陪著去死?我是要走出這王宮的,我要去外面更為廣闊的天地間去生活,去自由自在的翱翔!”
木向晚的一番話說的極輕,但是展傲就是聽出了那話語中透出濃濃的傷感悲切之意,他抬眼有些同情的看著下方的女子,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說出來。
“展傲,這樣,你還不能答應(yīng)我,助我逃出這王宮嗎?”木向晚從失神中回唔過來問道。
“你現(xiàn)在已是亡國公主,大可以自己走出這王宮!”展傲道。
“呵呵!我又何嘗不想?但是,我不能??!我每每只要離開這王宮半步,就仿若父王出現(xiàn)在我身邊,大聲的斥責(zé)著我,畢竟我這體內(nèi)留的還是木國王室的血液!最后的時刻也是不能去背叛它的!”木向晚神色凄切的說道。
“我只要還是這木國公主的身份走了出去,我想這列祖列宗勢必是不會怪罪于我的!”
殿內(nèi)一片安靜,展傲斂下眼瞼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處,木向晚眸光有些紅暈顯得梨花帶雨一般惹人憐愛。
“我想,你這次凱旋而歸,你那后宮正主之位大臣們必定會千方百計的上奏要求你立后,與其到時頂著萬分的壓力,還不如去找一個你熟悉的人去頂替這個位置,‘無關(guān)情愛’!”木向晚抬手拭帕擦去溢出眼眶額一滴紅淚道。
“你說你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你可知天藍(lán)王宮也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展傲沉聲道。
“我只求有一個掩于天下之人眼的理由離開這王宮,那之后的事其實我不說,你想必也是猜的**不離十了吧!”
“好!我答應(yīng)你!這次是還了你的人情,以后各不相欠!”展傲起身拂袍爽朗的應(yīng)道,便朝著殿外走去。
身后,木向晚眼中閃亮著光芒,望著那逐漸離開的身影,其實要是早早的遇見了你,我想我也是不會放手的!明漣,希望眼前的人你能一直這么緊握著在手。
出了殿門的展傲招來身邊侍奉的侍衛(wèi),帶著向那東殿走去,之前就聽到說明漣去東殿拿東西,展傲這下就是去看看怎么回事!
還未到東殿,前方宮殿的轉(zhuǎn)角處,一襲銀袍便揚升出現(xiàn),明漣邁著穩(wěn)重的步子正走過來。
“明哥哥!”展傲快步上前喚道。
“談完了?”明漣似是在沉思,聽到喚聲抬眼看見眼前笑的燦爛的少年,打量一番問道。
“恩,明哥哥想知道我們談了什么嗎?”展傲眨巴一下左眼,對著明漣拋了一個媚眼曖昧的問道。
“這是你欠的人情,既然人家特意的支開我,那想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你就還是別說了吧!”明漣緩緩道,那神情倒是真的顯著一點兒也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
“那明哥哥人家支開你去拿什么東西了?還明說只有你親自去拿!”展傲假意的瞥了一下旁邊,緩解之前尷尬的話題,問道。
“給我看看!”見著明漣的右手微不可及的向著身后藏著什么,展傲眼疾手快的就搶了上去,一把拽過來。
那是一枚銀白色的面具,只有上半部的遮擋,好看的左眼眼尾處鑲了幾珠顆粒狀的閃閃發(fā)光的石頭,展傲舉起迎光看去,金黃色的光暈散在上面,呈現(xiàn)出一種高貴的氣質(zhì)。
“明哥哥,這是你的吧!快!帶上試試!”展傲看完便直接將眼前的男子一把拉過,將那面具就這么急切切的帶了上去。
展傲拿起面具看上的第一眼,就真的覺得這根本就是為明漣量身制作的,他的腦海即刻腦補(bǔ)出明漣帶上面具時極具誘惑力的臉。
明漣也只是在展傲拉住他的時候略微的掙扎了一下,見著對方一臉的興奮表情,便松下身子任由那人替自己帶上。
“好了!”展傲后退一步,瞇著眼看向眼前的男子,頓時心狠狠的顫了一下,隨后是能聽到自己‘砰砰’心跳的,那一刻,展傲并不知道他是又一次的愛上了眼前的男子。
明漣一身銀袍隨著微風(fēng)緩緩左右飄蕩著,散長的墨發(fā)有些緊貼著銀袍隨風(fēng)飛舞,而散于胸前的墨發(fā)此時正服服帖帖的灑在明漣身上,那精致的下巴,筆挺的鼻梁,和一雙鳳眼,在銀色面具的襯托下更是顯得精妙無比。
此時的男子正站在余暉之下,那灑下的夕陽將男子整個的包裹在金黃色的光暈中,此時的明漣有美的不似凡人一般。
展傲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明漣,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的話語來贊嘆或是表揚眼前的男子,只是,一陣帶有涼意的風(fēng)吹來,吹醒了展傲呆愣的表情,他上前猛的將眼前的男子拉入懷中,找準(zhǔn)位置狠狠的將唇瓣印了下去。
狠狠的啃咬,吮吸,肆意的侵占和掠奪,展傲的吻此時帶著滿滿的**感。又被強(qiáng)吻的明漣,內(nèi)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展傲的每次接吻都顯得沖動無比,又是毫無技巧的純粹的占有。
直到明漣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才伸手重重的捶向依舊陷在狂吻中的展傲,以求他能差距到放他一馬。
“恩……恩!”
“嗚嗚……嗚嗚……快放開!”
明漣的掙扎,讓緊貼在身的展傲渾身都開始燒了起來,這不僅僅是親吻就能滿足的。展傲抱著明漣,雙手臂收緊,鉗住他不讓他有著更為明顯的扭動。片刻展傲也是忍不得的橫抱起還是大口呼吸著的明漣,對著一旁早就背身而站的侍衛(wèi)道,“去溫泉殿!”
那背身而站的一排侍衛(wèi)早在展傲為明漣帶上面具即刻要上去狼吻一番便開始自覺的背對而站,低垂著腦袋,不管那處的兩人是怎么的火辣旖旎。
那侍衛(wèi)領(lǐng)頭的便帶著身后的人快步走向那溫泉池,這地方是至寶之地,此時即使整個王宮之內(nèi)都顯得沒有人氣的荒涼一片,但是此處還是春意盎然,到處都顯得朝氣勃勃。
展傲將懷里的人一把就抱進(jìn)了內(nèi)室,“好好在外面守著,不準(zhǔn)任何人任何事打擾!”
那侍衛(wèi)們便開始分配著任務(wù),片刻便都井然有序的開始工作。
而被展傲丟進(jìn)溫池之后,在入前水一刻,明漣全身都有著一陣的酥麻之感,此時是享受般的瞇起了眼。
要說這天下至寶,恐怕這溫池就能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至寶了。
岸上,展傲眸中又是有著火焰在跳動著,有著燎然之勢,他三下兩除二的便將自己脫得一件不剩,‘噗咚’一身跳入這溫池之內(nèi)。
見著那中間,浮起身體,眉眼顯得很是放松之下的明漣,沉聲喚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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