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蘇軟軟懷里的土地爺爺,此刻也是郁悶的很,他已經(jīng)跟小公主失去聯(lián)系兩天了!
知道這兩天,他是怎么過的嗎?
土地爺爺郁悶的坐在神像內(nèi),以前一個神孤單寂寞的時候不覺得,后來有了小公主每天跟他說話解悶,日子變得有趣了許多。
可如今小公主一直昏迷不醒,他連個打發(fā)時間的人都沒了。
這日子,變得好生無聊。
小公主啊,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就在半空中的蘇軟軟也單手撐著下巴,無聊的對著天嘆氣,本公主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三小只集體圍繞在床邊,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小軟軟,不約而同的同時說出,“妹妹到底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
說完,又各自嘆了口氣。
蘇青越悲觀的想,妹妹不會永遠都變成這個樣子,不會再醒過來了吧?
他心里越想越悲傷,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一邊捶床,一邊嚎啕大哭,“軟軟,我的好妹妹,你死得好慘?!?br/>
蘇青河也被感染了這種悲傷的情緒,眼眶也紅紅的,“青塵,妹妹真的會死嗎?”
蘇軟軟氣憤的在半空中插著腰,呸呸呸,本公主可是堂堂天界小公主,怎么可能會死?她可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不過就是魂魄離體罷了,小問題而已。
只要臭爹爹動一根手指頭,她就能順利回到身體當中,很簡單的。
就是臭爹爹完全不管她,就很煩了。
她抬頭順著木屋的縫隙,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天,上頭那個老家伙,難不成還沒發(fā)現(xiàn)他的寶貝閨女,此刻已經(jīng)處于大危機當中了嗎?
真是的,先前她只是讓灶王爺爺給她送了一點點食物,第二頓還沒吃到嘴里呢,灶王爺爺就被關(guān)禁閉了。
如今她都魂魄離體兩天了,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關(guān)鍵時刻半點用場都派不上。
這糟老頭子。
真是壞滴很。
某位在天界算得上是年輕有為的天帝,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太白金星試探著問:“是不是公主在下界惦記著您?”
天帝一想到那個調(diào)皮搗蛋的小滑頭,眉頭就蹙了起來,而后擺了擺手,“別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小兔,不是,小狗崽子。”
猶記得之前他喊自家閨女小兔崽子時,她竟然還咬了自己一口,說自己最討厭兔子,不許喊她小兔崽子。
看她那副牙尖嘴利的樣子,天帝頓時就將小狗崽子這個稱呼脫口而出。
想到自家閨女,他就感到一陣頭疼。
天界自打少了那個調(diào)皮搗蛋的小狗崽子,也不知安寧了多少,甚至連來向他告狀的神仙都沒有了。
這才是天界一片祥和安寧的氣氛啊。
這樣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就讓他看看那個小狗崽子又在凡界干了什么壞事?
不看不看,他才不看,眼不見為凈。
太白金星心里默默地想,若是小公主是小狗崽子的話,那天帝大人您又是什么?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說出口,否則,自己怕是要被剝了仙骨,直接一腳踢到三界之外去。
天帝幽幽的視線掃了一眼太白金星,“太白,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太白金星立刻驚醒,“天帝大人,沒什么,就是想著小公主會不會在下界吃不飽穿不暖,會不會過得很凄苦?!?br/>
“哼,你想太多了,那個小狗崽子,滑頭的很,怎么可能會把自己餓著凍著?”
下界還沒兩天,就害灶王爺關(guān)了禁閉,如今也不知道在嚯嚯哪路神仙呢。
只求千萬不要再有神仙跑到他面前告狀了。
“你退下吧?!?br/>
“是?!碧捉鹦蔷従復顺龃蟮钪?。
他想去下界偷偷地看一眼小公主,可察覺到天帝注視著他后背的視線,他頓時絕了這份心思。
等過些時日吧,過些時日再去看看小公主。
在小木屋內(nèi)。
“你別胡說,妹妹還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會死?”
蘇青塵雖然是這么說的,可心底還是十分擔心,他時不時的試探一下她的鼻息,生怕如今還安安穩(wěn)穩(wěn)的好似在睡覺的人,突然一下子一口氣喘不上來,就嗝屁了。
龍沉月見蘇軟軟周身的金色絲線并沒有消退的意思,便放心下來。
若是將死之人,那包裹在那人身上的絲線也會慢慢消散。
若是沒有消散,那就代表了那人的生機未絕,不會死。
“不用太擔心,不會死的?!?br/>
蘇青塵問:“你為何怎么肯定?”
“我有一門祖?zhèn)鞯氖炙??!饼埑猎旅娌桓纳某吨e。
蘇青越一聽就來了興趣,沒想到這龍家涉及的范圍還挺廣,家里人會下海抓魚,還能看別人的生死。
“龍哥龍哥,那你看看我,我什么時候會死,我會不會長命百歲?”
龍沉月見纏繞再他周身灰白的絲線當中,夾雜著一縷一縷的金色絲線,而那金色絲線仿佛要融入那灰白色的絲線當中,讓原本只是灰白色的絲線,也隱隱帶了一絲金光。
所以,他斷言。
“你會的?!?br/>
得到確定的答復,蘇青越高興極了。
蘇青塵心想,真是一個憨貨,這龍沉月看起來年歲并不大,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本事?
小時候他也見過來村子里算命的算命先生,都是年紀很大很大,胡子很白很白的老頭兒。
像龍沉月這般年歲的,怎么可能算得準?
蘇青河也興奮的問:“那我呢,我能活很久很久嗎?”
龍沉月也觀察了一番他周身的絲線,原本漆黑如墨的絲線,在金色絲線的影響之下,顏色已經(jīng)比先前淡了很多。
看來,有蘇軟軟在的地方,就能帶動大家的氣運上升。
“能?!?br/>
“那真是太棒了!青越,你聽見沒有,我也能活很久很久,跟你一樣?!?br/>
蘇青河高興的說。
蘇青塵默默地在心里又說了一句,兩個憨貨。
龍沉月看向他,“青塵,你要算嗎?”
“不必了,我對這種事情沒興趣。”蘇青塵說。
“那我便也給你算算?!饼埑猎掠^察了一番蘇青塵身上纏繞的絲線,只見他周身纏繞的絲線從原先的灰白之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發(fā)藍。
在普通人中,藍色的絲線就已經(jīng)代表出類拔萃的存在。
“青塵,你以后也會長命百歲的?!?br/>
蘇青塵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彎了彎,“真的?”
說到底,他不過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年,再沉穩(wěn),又能沉穩(wěn)到哪里去呢?
“真的,我算得很準的。”
蘇青塵的眉梢也沾上了一絲喜悅,“那就好?!?br/>
長命百歲的話,那他就能侍奉阿爺阿奶娘親百年歸老,看著青河清雋軟軟長大,挺好,挺好。
蘇軟軟好奇的打量著龍沉月,這頭小龍,竟然還通曉命理?
還真是有點厲害的呢。
相比較她而言,她還真是廢柴。
之前爹爹也曾讓她跟著司命仙君學過推演之術(shù),只可惜上課的時候,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最簡單的推演之術(shù),都學得七零八落,半點用處都派不上。
而看起來只比她大了一點點的小龍,可要比她優(yōu)秀太多了。
人家還只是一個蚌精所生的小雜龍而已。
明明是個沒什么前途的龍,卻依舊這么努力上進,自己出身高貴,只要她想,那天界所有的寶貝都能送到她面前,她卻像個廢柴一樣,什么都不會,還只會幫倒忙。
相比較而言,她可真是太差勁了。
難怪臭爹爹總是教育她。
現(xiàn)在,她好像有一點點能理解臭爹爹了,不過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在疙瘩山上,蘇老爹跟蘇老娘相互攙扶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風雪將他們的眼睛都迷住了,只有身體里有一種力量支撐著他們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兩個人終于走到山頂之上。
山頂沒有樹木的遮擋,風雪更大。
蘇老爹果斷的擋在蘇老娘的跟前,“抓緊我的手臂,別一會兒滾下去了!”
只是山頂一片空空蕩蕩,哪里來的山神?
“咱們該咋求山神老爺幫忙?”
蘇老娘也拿不準主意,“要不,咱們給山神老爺磕幾個頭試試看?”
“那就磕吧?”
蘇老爹顫顫巍巍的跪了下來,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跪,保險起見,他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全都跪了一遍,磕了好幾個頭。
“山神老爺,請您救救我家的乖孫女吧!”
“山神老爺,請您救救我家的乖孫女吧!”
……
一聲接著一聲,飄蕩在整個疙瘩山的上空。
蘇老娘一直喊到喉嚨都沙啞了,都舍不得停下來,她怕自己一停下來,也許山神就聽不見了。
一縷在沉睡中的幽魂在這一聲一聲的呼喊聲中,逐漸醒來。
那縷幽魂迷迷茫茫的飄蕩到他們面前。
只可惜身為凡人的他們,什么都看不見。
那縷幽魂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很熟悉的氣息,便直接靠在了蘇老爹的身上。
蘇老爹忽然覺得身上一沉,咋回事,他怎么覺得身子變得這么重?
“老婆子,咱們先下山吧,山神若是在的話,應該已經(jīng)聽見咱們的祈求聲,興許咱們的軟軟已經(jīng)醒過來了!”
蘇老娘心中有些猶豫,沒見到山神,總歸有些不放心。
“可咱們辛辛苦苦的來了,連個山神的面兒都沒見上,就這么下去了,要是山神他老人家沒聽見我們的呼喊聲,可怎么辦?”
“山神這么大的神,總不是耳背,怎么可能會沒聽見咱們的呼喊聲?放心吧老婆子,我相信軟軟現(xiàn)在一定已經(jīng)醒過來了?!?br/>
蘇老爹信誓旦旦的說。
蘇老娘半信半疑,“那,咱們就下山?”
“下吧!”
蘇老爹跟蘇老娘互相攙扶著,從來的方向往下走。
只是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比之前沉重上一分。
走到半路,他都被壓得氣都喘不上來了。
蘇老娘此刻還是健步如飛,蘇老爹卻累得跟一頭死牛似的。
“你這老東西,咋這么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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