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依舊蒼茫兩道人影乘著風兒一路向南。
高空之中嬴烈攬著血魅兒的細腰神色嚴肅的看著前方。
懷中的生命之樹的枝條像是一個歸家的游子一般不斷的向南振動著。
“基努斯我們還要飛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應該快到了吧最近黃金樹的枝條震動的越來越激烈想來是越來越靠近元素精靈一族的地界了?!?br/>
“可是我們在這塊地方已經飛了老半天了幾乎老在同一個地方打轉……”
“什么?”
嬴烈止住了身子就這樣抱著血魅兒懸浮在了半空中雙眼愣愣的看著血魅兒。
“我說為什么我們老是在同一個地方打轉?這都幾天過去了我以為你是有什么圖謀的沒想到你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聳了聳肩血魅兒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怎么不早說?!可是為什么我沒有現難道我中了別人的幻覺魔法?”
嬴烈皺了皺眉頭默默的將體內的九轉玄功運起一蓬烏金色的光焰閃過雙眼更是變成了紫紅色再往下看去依舊是和原來一樣!
奇怪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
血魅兒有些擔心抱著嬴烈的手臂問道。
“我可能中招了但是現在根本就覺查不到究竟是哪里不對勁!”
“怎么會這樣我怎么沒事?”
“是啊我的實力比你強點你都沒事我怎么會有事呢?這里面肯定有些東西是我們忽略的了!”
“我不知道!”
撇了撇嘴血魅兒只覺得一陣心情煩躁。想也不想一股澎湃的血氣陡然沖出向著下方那茂盛的樹林沖擊了過去!
血神**可是號稱魔門第一功法只要是有生命氣息的存在就難以逃脫除非實力遠高于施法者。否則免不了落得個灰灰的下場。
就在血魅兒那道血氣向著下方地森林沖擊之時異變產生了!
那下方的林木仿佛有生命一般居然想四周疏散開去空出了一塊空地恰好使得血魅兒無意之間的攻擊落到了空處!
“這是樹人?!”
嬴烈一怔隨即反映了過來只是下邊那些樹人的偽裝實在是太厲害以至于連氣息都和尋常的樹木沒有兩樣!
“一般地樹人是絕對難以逃脫開我的感知力的莫非這些樹人還有什么特別不成?”
嬴烈臉色不變神念打開。籠罩著下方的那些樹木登時一些個長得怪模怪樣的樹人的形象便映入了腦海中。
是上古戰(zhàn)斗牧樹人!
“管他什么樹人這樣戲弄我們今天一定得向他們討回公道!”
血魅兒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惱怒之下身后頓現一片滔滔血海。沖天的血氣霎時間凝聚起來血紅血紅的。
“等一下魅兒!”
嬴烈一把拉住即將飆的血魅兒伸手一指一道恐怖地紫藍色電網便向四面八方散播開去瞬間便將這方圓十里范圍內全都籠罩在了里面。
“尊敬的牧樹人我們是從精靈人族那過來的想前往元素界向元素精靈王求解幾個問題并沒有惡意!這是自然女神指點我而來的!”
先禮后兵。是嬴烈慣用的手法這一次也不例外洪亮的聲音在刻意傳揚之下將這十里范圍內盡數籠罩在里面!
下方的樹人變得騷動起來緊接著一道干澀得如同枯樹枝在相互摩擦地聲音傳了過來:
“你說的……有什么證據?”
“證據?這根生命之樹上的枝條算不算是證據?這可是在精靈人一族時我們替他們消滅掉了一些怪物之后他們才借給我們的!”
嬴烈現在還不想動手也便將懷中的生命之樹的樹枝掏了出來問道。
“是生命之樹!”
“果然是生命之樹的氣息難怪先前我覺得那么熟悉!”
“這種氣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作假的。我可以保證這絕對是真正的生命之樹!”
下方的樹人登時議論紛紛一股股碧綠色地自然能量向著空中的嬴烈手中的生命樹枝探查了過來。
笑了笑嬴烈原本陰郁的心情終于有所好轉這些樹人可是淳樸的緊啊!
“那你……想做什么?”
終于第一個說話的那個樹人不知用什么法子使得原本議論紛紛的樹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樹人到底是什么記性?前面我不是說過了嗎?
搖了搖頭。嬴烈再次重申了一遍此次的目的。
“什么他居然想要去元素精靈們的地方?”
“這怎么可能?尤其是和那些討厭地魔族以及奸詐的羽族長得這么像的家伙……喂。小子我問你你是社么種族的?”
“難道這些該死的貪婪地家伙還不肯罷休嗎?哼要是這樣我老洛克可就不會客氣地!”
“族長還和他們嗦什么趕快把這些該死的家伙趕走吧……”
“就是把他們趕走不過那截生命之樹地樹枝可以留起來送給我們的好鄰居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聽見嬴烈再次大聲的重復了想去元素精靈們棲息地方的要求下邊原本安靜下來的樹人又大吵大鬧起來了。
“咳咳…就在這些樹人鬧著歡的時候先頭那個聲音使勁的咳了幾聲頓時樹人們的吵鬧聲便又歇了下去。
“你說你是自然女神指引你們來的?”
“是的準確的來說是這根生命之樹的樹枝指引我們來的只不過是自然女神做主將這根樹枝借給我們十年罷了!”
“嗯我感覺到你沒有說謊看來真的是女神冕下讓你過來的!那么你知道元素精靈界究竟在什么地方嗎?”
老熟人又開口問了一個非常弱智的問題使得嬴烈差不多要從空中摔落下去。
我要是知道元素精靈居住在什么地方我還用得著這么費時費事的弄這么久嗎?
“你是肯定不知道的嘿嘿但是我們知道!不過我們是不可能就這樣白白的告訴你們的如果你們能夠幫助我們解決掉一個難題的話也許我們會答應告訴你們前去元素精靈一族所在地的方法!”
老樹人的聲音帶著一抹不易覺察的狡詐和惡作劇即將得逞的陰險。
“好吧說說看你們有什么不能夠解決的事情需要我們的幫忙?”
“哈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其實也沒有什么的就是嗯最近一段時間在流溪河的上游來了一群來歷不明的家伙!
你知道的我們樹人不用食物唯一需要的便是陽光和水源!水源可以說是我們生存下去的重中之重原本我們也過得好好的可是就在不久前上游的流溪河居然給一群穿戴詭異的家伙霸占了他們在水里下了毒使我們大部分都失去了戰(zhàn)斗的能力!”
老樹人的話說得非常的可憐但是嬴烈卻從中間看到了一些疑問:
“那那些神秘人所圖謀的是什么東西?”
“圖謀?我怎么知道啊本來我們樹人都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著的哪知道一下子便被那些可惡的家伙給破壞掉了!
等到我們現的時候近一半的戰(zhàn)士已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人會無緣無故的下毒手的除非你們有或者是守護著什么珍貴的東西令到那些家伙對你們產生了覬覦之情才下狠手來對付你們!”
“我……我們……不可能的我們樹人與世無爭并且從來就沒有在大路上別的地方行走過怎么可能……”
“既然如此那這個麻煩我就不好說了畢竟我連事情生的最基本原因都不知曉的話我拿什么去防御對方?”
“這個……好吧我也就不瞞著你了不過你得誓你知道這些之后一定得替我們徹底的解決掉那些詭異的家伙怎么樣?”
“好吧我誓如果……”嬴烈聳了聳肩眼角卻是閃過一抹笑意這些樹人實在是太天真了隨便抖兩句就給嚇住了!
“嗯既然你誓了那我們就可以相信你們了那些家伙是沖著元素精靈一族來的但是被我們阻擋住了所以他們就想先把我們鏟除了然后再去……”
“沖著元素精靈一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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