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我可聽說溫小姐連初中都沒有畢業(yè),怎么可能拿到醫(yī)學學位,一個沒有資格的人,就算是僥幸操刀,那也是有違醫(yī)學常理!”
溫婉瑜此時立刻為溫伊‘辯解’道:“秦小姐這句話完全是在污蔑,我姐姐在澳洲留學了四年,雖然沒有拿到該大學的畢業(yè)證書,但有了這份經(jīng)驗,水平必然高出國內(nèi)一些醫(yī)學生?!?br/>
她這番話表面上在為溫伊辯解,實則提醒著眾人溫伊那段荒唐的過去。
秦疏淺冷笑道:“是啊,我怎么把溫家人把她送去野雞大學的事情給忘了呢,聽說溫小姐在國外吃喝玩樂無所不能,就是不愛去上課,導致自己連畢業(yè)證都沒有拿到,這樣的人怎么有資格站在手術(shù)臺前!”
溫伊正要說什么時,暮景琛忽然開口道:“秦小姐怕是對我女人有什么誤會,在出國前她已經(jīng)被德國密爾斯大學破格錄取了,當然不需要去什么野雞大學?!?br/>
“這怎么可能?”
暮景琛扭頭看了北炎一眼,他立刻拿出了一份資料。
“這是暮總讓我在德國密爾斯大學調(diào)取的溫小姐在讀期間的資料,其中還有密爾斯教授的親筆簽名,諸位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自行證實。”
溫伊微微一怔,她沒有想到暮景琛竟然準備的這樣周全。
此時暮景琛握住她的手,用手指撓了撓她的手心,似是示意她安心。
溫伊低聲道:“暮總這是在背后調(diào)查我?”
“要想堵住悠悠眾口,必然如此,更何況我就是要所有的人知道,我的女人一直舉世無雙?!?br/>
溫伊撇了撇嘴,低聲道:“我只是想還你一份人情罷了,暮總不要誤會。”
暮景琛卻越發(fā)用力的握緊她的手指:“那我再努力一點,最好讓你欠我更多的人情債,用一輩子來償還?!?br/>
此時暮朝辭抱著溫柒趕了過來,當他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指時,眼眸中閃過一絲晦澀。
但他很快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去,他相信溫伊只不過是形勢所迫才選擇站在暮景琛身旁。
看了看眾人手中的資料后,他開口道:“我也能證明溫小姐畢業(yè)于密爾斯大學。”
他隨即從手機中翻找出幾張照片,赫然是溫伊的畢業(yè)照,而站在她身邊的皆是醫(yī)學界名流以及密爾斯大學的教授。
秦疏淺一行人瞬間被重重的打臉,本以為是青銅,沒想到竟然真的捶出來一個王者。
柳雅芝更是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溫伊,她明明一無是處,怎么就成了名校畢業(yè)生。
溫婉瑜更是差點將手心都扣爛,賤人隱藏的夠深啊,竟然把她們溫家騙了這么久。
溫伊看到那幾張照片時卻微微愕然。
那幾張照片顯然是在她畢業(yè)的現(xiàn)場拍的,難道暮朝辭就在現(xiàn)場?
可那個時候她根本就不知曉暮朝辭的存在,他又怎會為她拍下這幾張頗有紀念意義的照片?
忽然,她的腦子里像是閃過一陣電光。
她想起來了,畢業(yè)當天,她記得有個神似暮景琛的身影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她顧不得眾人的眼神,猛然拉住暮朝辭:“你......去我的畢業(yè)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