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妍見左嚴沒有什么神情變化,揉了自己的揉眼睛道:“快了,下個月初八,金碧輝煌國際大酒店,放心少不了你的大餐的。”
聽到嚴妍的話夏詩筠這才松了口氣,拉著嚴妍的手眉飛色舞地說:“我就知道妍姐你對我最好了,你和慕容大帥哥一定能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嚴妍看著高興的夏詩筠,她尷尬地笑了笑。
這時候窗邊的慕容復才轉過身來,因為他想要看看左嚴的表情。
但令他意外的是左嚴的臉上除了平靜,他什么也沒看到。
左嚴的臉色再正常不過了,要說不正常的就是平靜的太冷淡了就像一個陌生人要結婚了,而不是嚴妍一樣。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左嚴說話了,左嚴淡淡道:“挺好的,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你們兩個,祝福你們!”
病房里因為左嚴的這句話,再次陷入了安靜。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床上的左嚴。
因為他們沒法相信左嚴能說出祝福嚴妍的話,要不是床上的左嚴三年了都沒什么變化,他們都要懷疑自己面前的人是不是假的了。
對此左嚴想的卻是與他們想的毫不相關,“我的祝福,呵呵!要是在仙武世界除了魔界的子民,其余三域恐怕沒那個人敢接受,或是單純的認為他是祝福!”
“沒想到回來第一件事,竟然就是祝福自己之前的戀人和情敵。
呵呵......真是有趣!
看著左嚴坦然說出這一番話,嚴妍的心中五味陳雜。”
回想當初,她和左嚴還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快樂。
嚴妍永遠忘不了那天因為她一句“你如果敢裸著在操場跑跑三圈,向我表白我就做你女朋友”的話。
一個學生會主席加計算機系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人物,真的就當著全校的師生的面,在校運動會那天只穿了一條內褲上場。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左嚴還跑了個四百米第一,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塊金牌掛在了她脖子上。
嚴妍這輩子也忘不了左嚴沖線時那句嘶聲裂肺的“嚴妍,我左嚴愛你!”
在那天之前,左嚴雖然一直在追她,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很抵觸他,或許就是因為左嚴除了出生,都太完美了吧!
加上左嚴的臉中性的讓嚴妍都覺得很娘氣,左嚴的臉比自己還美這個事實,讓嚴妍十分的沒有安全感。
但在那一刻嚴妍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個真正的男人,左嚴那了為了嚴妍不顧一切的態(tài)度征服了她的心。
后來再進一步了解了左嚴后,嚴妍越發(fā)地愛上了這個與他外表嚴重不符的男人。
左嚴是孤兒院長大的,他有個妹妹和他相依為命,在校期間和寒暑假左嚴都在接項目和做程序,拼命掙錢供自己和妹妹上學。
寫程序的左嚴經(jīng)常一寫就是幾個通宵,經(jīng)常引得嚴妍罵他,但盡管如此左嚴皮膚卻出乎意料的好。
這也是之前嚴妍覺得他金玉其外名不符的原因,因為一個如傳言中刻苦學習還要勤工儉學的人,怎么可能如他這般連個黑眼圈和繭子都沒有。
不過等嚴妍真正了解了左嚴后,反而愈發(fā)心疼左嚴了。嚴妍從來不要禮物,和左嚴一起出去約會都是AA制,為的就是不讓左嚴有負擔。
可左嚴在這方面卻倔的要死,每逢過節(jié)非要給嚴妍買東西。
嚴妍一罵他,他就說不能讓嚴妍比別的女孩過得差。無論嚴妍怎么說,左嚴都不聽。
辛福時光總是流逝的很快,轉眼他們就來到了大三,也是在這個時候慕容復才闖進了他們的生活。
嚴妍平心而論慕容復也很優(yōu)秀,人也挺好相處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慕容復和左嚴就是不對付,處處都在針鋒相對,就像針尖對上麥芒一樣。
再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慕容復還放出了要追求嚴妍的消息,并且左嚴還在在一次學校的重大比賽中公然宣布要慕容復公平競爭嚴妍。
當時就把下邊的嚴妍氣的要死,嚴妍沖上去就沖左嚴吼道:“我又不是什么東西,憑什么要讓你們爭來爭去,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不過那天的左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沖嚴妍說:“男人的事兒,女人別管!”嚴妍聽到以后就哭著跑了,而左嚴也沒追。
嚴妍就那么在宿舍哭了一天,都沒有接到左嚴的電話。
從那以后左嚴真的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無論嚴妍怎么問他,左嚴都是什么也不說,只是一心一意地準備著和慕容復的較量。
時光荏苒,沒多久他們就到了大四,畢業(yè)后左嚴和慕容復的較量也升級了。
不過開始一直保持優(yōu)勢地位領先的左嚴,卻突然出現(xiàn)了巨大的資金漏洞。而他也跟丟了魂似的無所作為,問他什么都不說。只是一個勁的發(fā)呆,時不時還躲在角落偷偷的哭,問也不說話,,把她都快急死了。
可因為游戲源代碼不知道怎么被拋了出去,左嚴又突然失蹤,公司的事兒都壓嚴妍身上。
嚴妍實在沒時間研究左嚴到底怎么了,可沒想到就是這么一疏忽。
“左嚴竟然跳橋了!”
嚴妍永遠也忘不了,那晚傾盆大雨中,左嚴站在圍欄外對她說的話。
“妍妍,對不起!我辜負了你,下輩子別再遇見我了!!”
“忘了我吧!”
無論她怎么嘶聲力竭地哀求,左嚴還是跳下了南埔大橋。
隨后無論搜救隊怎么打撈,也搜尋不到左嚴的遺體,在搜尋了半個多月后搜救隊也放棄了。
從那個時候起,左嚴永遠消失在了嚴妍的生活中,
之后的日子就很平靜了,慕容復收購了左嚴的“暴風雨”
通知收購的當天自己就是要辭職的,不過左嚴的兄弟趙陽對她說,如果她辭職的話,暴風雨就會解散,公司里的兄弟全部都會失業(yè),不得已之下她就留下了。
后來,她沉浸在左嚴的離開無法自拔,不過之后在慕容復日以繼日的照顧和安慰下,她漸漸走出了陰影答,還應了他的追求。
所以今天再見到了安然無恙的左嚴,嚴妍的內心很復雜,甚至有點不敢和畏懼面對左嚴。
但現(xiàn)在嚴妍漸漸坦然了,或許她和左嚴就是傳說中的有緣無分吧。
“終歸還是成彼此的過客了!”
嚴妍黯然拂去了眼角的淚水,展顏釋然一笑后,對左嚴說:“好好休息,不記得我也沒關系,我叫嚴妍是你的大學同學,好好休息有機會再來看你!”
說完嚴妍拿起了自己的包,轉過身勾著慕容復的手臂溫柔的說道:“復,我們走吧!”
慕容復見著嚴妍眼中從未見過的溫柔,那一刻他的心都要化了,他能感覺到嚴妍徹底放下了。
慕容復低下頭親吻了嚴妍的臉頰,算是回應了嚴妍,并且這次嚴妍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閃躲,慕容復的心里開心的要死。
他輕聲對著懷中的嚴妍說“走吧,親愛的!”
出門的時候,慕容復轉頭對著床上注定半身不遂的左嚴笑了笑。
他指了指桌子說:“合同就放在這里,你要也罷,不要也罷!我都謝謝你。”說完便和嚴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等嚴妍和慕容復消失在門口后,左嚴的的心緒不由得亂了。
不知道為什么,當慕容復在左嚴面前親吻嚴妍的時候,左嚴心口猛然一痛,腦中好像有什么一下子涌了出來,卻又被封印封了回去。
這讓我們的魔帝感到了不爽,似乎有什么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了去一樣。
左嚴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在仙武世界有誰敢搶他的東西除非活膩歪了吧!所以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么。
目視著慕容復和嚴妍離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左嚴那古井無波,很久很久未起波瀾的心境,變得愈發(fā)的洶涌起來。
這時候之前去查房的程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著病床上的咧了咧嘴道:“左嚴,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程峰邊說邊伸出手在左嚴跟前晃了晃道“腦子暈不暈?”
見左嚴不答話,程峰心中下去的火又上來了諷刺道:“呦!你這不僅是廢了呀,怎么滴人也癡傻了?人家嚴妍好在跟了復哥,要跟你估計完了!”
程峰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左嚴心中正值從未有過的煩悶之際,又聽見他這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
當下左嚴心中只想讓這只蒼蠅閉嘴,要是在仙武世界在他面前這么嘰嘰喳喳,左嚴早就讓他化成飛灰滋養(yǎng)世界了。
這時坐在床上許久未言的左嚴,突然便站起了身來,一把抓住程峰的脖子。
哐當.....!
一聲巨響過后,程峰便在一臉懵逼中,被左嚴摁在了落地窗上無法動彈。
“嘰嘰喳喳,喳喳嘰嘰!你不煩我都煩,給本帝閉嘴!”左嚴毫無感情的的注視著手中這個讓他厭惡的的地球人。
程峰被他抓著衣領,丟了面子本想放狠話,但在看見了左嚴那不帶一丁點感情的眼神后,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程峰在左嚴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副畫面,左嚴的眼里仿佛有無數(shù)魔鬼的哀嚎與怪物的慘叫。
嚇得程峰當場癱軟,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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