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痛?!?br/>
捂著頭,王川坐起了身子。
感受到手心中握著東西,捂著頭的動作為之一楞。
攤開手心,只見白玉吊墜躺在手心,潔白安靜。
看到白玉,昏倒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再次浮現(xiàn)腦海。
“奇怪,我被震開昏迷,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為何吊墜會在我的手心?”
左右也想不明白,只能歸咎于白玉吊墜回心轉(zhuǎn)意。
至于再滴精血在上面,他是不敢做的。
若再次激怒吊墜,會不會再有這么好的運氣,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看著吊墜,心中總感覺與吊墜多出些聯(lián)系。
“難道成功了?”王川疑惑。
靜下心來,意識沉浸入吊墜。
感覺似是穿過某種隔閡,隨后,他便“看見”,吊墜內(nèi)部的空間。
吊墜之中明亮無比,四周看不到邊界,唯有中間,有著一塊兩尺高的石碑。
石碑旁,還擺放著兩樣物品。
這吊墜,居然能儲物!
看到擺放著的東西,王川心中驚訝。
這吊墜,就相當于乾坤袋,能夠容納物品。
而且看這遼闊不知邊界的空間,不知能存放多少物品,跟乾坤袋相比,就是天上地下。
“真是好寶貝!”王川大笑。
壓下躁動的心,看向石碑旁邊。
石碑旁,兩樣物品,一樣是一柄木劍,另一樣則是一堆青色石塊。
石塊不過雞蛋大小,共有五塊。
“這是,靈石?”
所謂靈石,乃是天地所生,其中蘊藏著極為濃郁精純的靈氣。
修士修煉,除了依靠吸收天地間靈氣,還能夠依靠靈石。
直接吸收靈石中的靈氣,速度更快,幾乎不用運轉(zhuǎn)周天,直接便能使用。
當然,靈石效果好,卻難以獲得。
更不用說直接得到五塊靈石了。
一塊靈石,便等同于一千兩白銀。
不過誰也不會拿出靈石來換,一千兩白銀也無法換到一塊靈石。
物以稀為貴。
得到能夠儲物的吊墜,又得到靈石,王川激動無比。
幸福來得太突然。
將五塊靈石小心放好,便看向另一柄木劍。
能跟靈石放一塊,這柄木劍也非凡物。
意識退出吊墜,木劍連帶著,一同離開吊墜,出現(xiàn)在其手中。
拿起木劍,入手冰涼。
沒有其他木劍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反而顯得有些沉重。
木劍的樣式與尋常劍無二,唯獨有一個特點,那便是這木劍劍身沒有開鋒。
只有劍尖處開了鋒。
劍身上,還刻著兩個字。
鴻淵。
劍名鴻淵。
“好劍!”王川上下打量著鴻淵,輕聲喃喃。
這柄劍,同樣不是凡物。
起碼王川認不出,鴻淵劍的木頭是何種材料。
猶豫了一番,王川還是學(xué)著之前,逼出一滴精血,落在木劍上。
既然能與吊墜建立聯(lián)系,那就說明這種方法有用。
當然,他也是冒著風(fēng)險的。
若是再次出現(xiàn)如吊墜一般的場景,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
富國險中求,更何況是一柄好劍。
沒有出現(xiàn)令他憂心的場景,瞬間,心中便與鴻淵建立起聯(lián)系。
同時,心中也出現(xiàn)一段話。
“此劍名為鴻淵,非合適之人無用,非抱元境不可用,切記切記?!?br/>
這段話說完,聲音便消失無蹤。
“抱元境……”王川摸著下巴深思。
修士境界,以煉氣境為始,達到煉氣境九層,便是抱元境。
達到那個境界,便徹底超脫凡俗,不需吃飯喝水睡覺便能存活。
煉氣境雖也是修士,卻沒有脫離凡俗,無法離開吃喝二字。
“這柄劍,現(xiàn)在無法使用,等抱元境再說吧?!?br/>
將木劍放回石碑旁,王川目光落在石碑上。
這石碑,并非是擺放在此,似是原本就在吊墜中的,無法移動分毫。
石碑上,還有著一行小字。
“石碑加速其內(nèi)時間流逝,隨境界變化?!蓖醮ǜ畛鰜?。
下面還有一行更大的字,“時間加速,零成?!?br/>
“時間加速?”王川皺眉深思。
他不是蠢人,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究竟是何效果,卻不知道。
有心想要嘗試,但想到現(xiàn)在的處境,還是暫且擱置下。
他現(xiàn)在還在點蒼山中,若是花費時間太多,遇上一些強大妖獸就危險了。
將包裹中的一些妖獸材料,放進吊墜中。
為了掩人耳目,并沒有將全部東西都放進去,依舊背著個包裹,防止一些宵小惦記。
行走在點蒼山,若被人看到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反而會被人惦記上。
背個扁平的包裹,也能少些麻煩。
撿起遠處掉落在地的鐵劍,轉(zhuǎn)身走出洞穴。
外面,太陽早已高掛頭頂。
“原來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
辨認了下方向,接著向深處走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一路上遇到的人多了不少。
以往半天都遇不到一隊人,現(xiàn)在走了幾步就遇到三兩個人成群結(jié)隊。
而且許多人身上的衣衫,都是一模一樣的,明顯是同勢力之人。
這些人對王川的戒心也極重,遠遠看見王川,就直接繞開。
就算王川只有一人。
“奇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里居然來了這么多人,連帶著妖獸都消失了?!?br/>
走了這么一路,王川連一頭妖獸都沒有遇上。
也不知道是被那些人解決完了,還是全都藏起來了。
站在樹頂,王川四下尋找著妖獸的蹤跡,依舊沒有找到。
樹下,三個身穿同樣白衣的年輕子弟,慢悠悠晃過。
“你們說,長老是發(fā)的什么瘋,大半夜讓我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說是有什么寶貝。”
“誰知道呢,反正我是沒找到?!?br/>
“別說寶貝了,我甚至連一只妖獸都沒見到?!?br/>
三人嘴上埋怨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樹上偷聽的王川。
“昨夜?寶貝?”
王川心中立刻想到剛得到的白玉吊墜。
白玉吊墜,確實是寶貝,無論是其內(nèi)遼闊的空間,還是里面放著的東西。
瞬間,這個猜測就被推翻。
吊墜只有他一人知道,根本沒有散出去,更不用這些人是在昨夜來的。
昨夜,他才剛剛得到白玉吊墜。
搖搖頭,王川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跳下樹,決定繼續(xù)深入。
那群人尋找寶物,跟他無關(guān),他也不愿意跟這些人扯上關(guān)系。
往前走,就是一座高山。
沿著高山往上,樹林越發(fā)稀疏。
到了半山腰,視野便開闊了起來,周圍樹木少了許多。
一路上,還是沒有遇到任何妖獸。
反倒是半山腰上,遇到了一大隊人馬。
這隊人馬共七人,其中兩人衣著粗布衣,面目猙獰,另外五人全都是身著柔順青衣的少年少女。
五人中,為首二十左右的少年,境界更是達到了煉氣境七層!
周圍四人眾星拱月,將其圍在中間。
至于另外兩人,則是陪同在后。
“我們都找兩個時辰了,怎么還沒有找到那寶貝?”
“是啊,不然以常昊師兄煉氣境七層的實力,奪取寶物還不是手到擒來?!?br/>
“沒錯,常昊師兄二十歲的年紀,就達到煉氣境七層,簡直是天才!”
為首名為常昊的人,面貌倒也算俊朗,腰間別著一柄劍,聽到周圍人的夸贊,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雖然如此,還是裝模做樣擺了擺手。
“不可這么說,長老們可是交代了,一旦有寶貝的消息就立刻上報師門?!?br/>
“師兄,要是被其他兩宗搶了先可不妙,我看啊,不如師兄直接出手奪下寶貝!”邊上,有一賊眉鼠眼之人,猥瑣笑道。
“你啊?!背j缓呛且恍?,卻沒有拒絕,“不過李書言說得對,不能讓其他兩宗得手!”
說罷,便喚來邊上那兩人。
“孫公,孫明。”
另外兩人走近,一臉諂媚,“常爺,有什么吩咐。”
兩人臉上的刀疤,露出這般模樣,反而有些猙獰。
常昊露出嫌棄的神色,卻沒有呵退兩人。
“這里距離你說的那里還有多遠?!?br/>
“常爺,這里距離暗獅穴還有不到五里路,不過那里那頭六階毒爪暗獅不好對付。”
“怕甚,有我在,別說六階,就算是七階毒爪暗獅,我都不放在眼里?!背j粨P起了下巴,滿臉不屑。
所有人全都笑著點頭稱是。
王川在一旁聽著,心中越發(fā)驚疑不定。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像自己昨夜棲身的地方。
“昨夜究竟發(fā)生了何事,居然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蓖醮ㄐ闹幸苫?。
他昏迷過去,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看著七人走近,似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王川心中冒出個想法。
“不如尋他們問問昨夜發(fā)生了何事,不論成或不成,回蒼城避避?!?br/>
定下了計,抬腳向著七人走去。
剛出動靜,便被發(fā)現(xiàn)。
“誰!”常昊盯著王川的方向,手扶助了劍柄。
其他幾人見他這般,也紛紛握住了兵器。
“諸位別慌,我只是個路過的?!睕]打算隱藏身形,王川哈哈大笑一聲,大方走出。
眾人見其只有煉氣境五層,而且衣衫破爛,頓時面露不屑。
“哪兒來的叫花子,快滾快滾。”李書言揮手驅(qū)趕。
“幾位別急,我就是想問問,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多出來了這么多人。”
吊墜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也不會傻傻地直接問。
“都是昨夜,這里突然出現(xiàn)……”李書言心直口快,張口便說。
剛說一半,便看見常昊冰冷的目光,嚇得他直接閉嘴。
“這事,與你無關(guān),趕緊滾!”
知道事不可為,王川也不緊緊逼問,哈哈一笑,抱拳便告辭。
“慢著!”這時,七人中唯一一個女子伸手制止。
女子身材矮小,一張臉卻是美麗動人。
只是偶爾從眼中,透露出一絲毒蝎般的光芒。
“樂玥,有什么問題嗎?”常昊皺起了眉頭。
“師兄,不能就這么讓他走了,萬一他是其他兩宗派來,打探消息的怎么辦?不如……”樂玥瞇著眼睛,悄悄比劃了個手勢,悄聲道。
“是啊,樂師姐說的有理,而且這人煉氣境五層的境界,居然敢深入至此,恐怕有問題!”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應(yīng)和。
幾人的輕語,沒有逃過王川的耳朵。
看著樂玥,王川同樣瞇起了眼睛。
二十歲左右的樂玥,心居然如此陰暗,自己不過問了一句,就要取自己的命。
不愿與幾人有沖突,王川抬腳大步離開。
“看啊師兄,他走得這么快,一定是做賊心虛!”樂玥指著王川離開的背影,一口咬定。
“寧殺錯,不放過?!背j婚_口。
隨后,五人便一同,合圍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