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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色超碰娛樂視頻 沙都內(nèi)城的復雜程度已經(jīng)超

    沙都內(nèi)城的復雜程度已經(jīng)超越了人們的想象,至少是超越了麻薯的想象。

    即使有卡莉神來之筆一樣的幫助,在跟著守衛(wèi)跑著的時候麻薯同樣覺得眼前的路線非常復雜――先是跟著守衛(wèi)竄出了一條小巷,接著跳到了某個角落的箱子上,跳上去后麻薯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那個在圍墻上走得很自如的守衛(wèi)……

    但愿自己能保持平衡?

    “白團子啊,你現(xiàn)在在哪啊?”盛夏天空這時無聊地在監(jiān)獄里面拔草,不忘問麻薯一句。

    “在圍墻上!”麻薯聽到聲音后一個腳滑,急忙俯下身抱住了圍墻。

    “哦吼,你加油!”知道麻薯有npc幫助后盛夏天空也覺得自己輕松了許多。

    “麻薯哥哥喲,你現(xiàn)在到哪里了?”大約十幾分鐘后,盛夏天空又忍不住問。

    “在圍墻上!啊呀!”麻薯回答,又是腳下一滑――也不知道她平時是怎么在高速運動中的召喚獸身上保持著平衡的。

    “哦哦,好的!我不問了!你加油!”又是圍墻?大概是另外一段?

    但是,盛夏天空想錯了,這時間內(nèi)麻薯都在同一段圍墻上――在游戲里的體型和球沒什么區(qū)別,她在圍墻上走得有點小艱難。

    好在這一路上守衛(wèi)似乎會在和麻薯的距離超過了一定的范圍后停下來等她。

    “白團子誒,你走完幾段圍墻了啊?”說好了不再打擾她,過了幾分鐘,盛夏天空忍不住問道。

    “啊呀!”誰知道麻薯這一次沒能回答他――隨著那邊響起了“砰”的一聲。

    很好,挑戰(zhàn)失敗,回到起點重新來。

    盛夏天空抽了抽嘴角,接著聽到麻薯爬起來的聲音:“不好意思吶,我還要再重新來一次……”

    “沒事……”他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在監(jiān)獄等到停服了。

    這個時候,他還是要對麻薯有點信心的對吧?對吧?!對!

    “那個……”又聽到了幾次砰的聲音,盛夏天空開口――聲音有點小顫抖。

    “閉嘴?!币惯t的聲音突然冒出――冬都那邊還沒有開戰(zhàn),他有些擔心麻薯才加了這邊團隊,但是本身也忙,就一直沒說話。

    這會兒估計是覺得盛夏天空真的太吵了……

    盛夏天空舉手投降,絕望地閉眼蜷縮到角落,心里只想嚶嚶嚶。

    麻薯終于得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環(huán)境――還真別說是她不關通訊,為了保證這個白團子在這一次單獨行動中不出問題,他們都要求她至少把通訊開啟了,好在她出了什么意外時能夠第一時間得到幫助。

    試了很多次,麻薯逐漸掌握了技巧,漸漸地也可以在圍墻上保持平衡,甚至小跑也沒什么問題――簡直是讓人痛哭流涕的進步,然而時刻注意腳下的麻薯是在極力保持平衡,故而走出沒多遠就忘記了這是在什么地方……

    而接下來在跳下了一面墻,又爬上一面墻,并且在幾排巡邏的守衛(wèi)旁走過后,麻薯終于完全的認不出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把最后一段圍墻跳完后,麻薯有一種想問“我是誰,我在哪,為什么我會在這里”的沖動……

    “到監(jiān)獄了吶!”麻薯跳下了一段圍墻,看著不遠處那一座建筑,雖說和其他建筑看起來也沒什么區(qū)別,但是的的確確是監(jiān)獄。

    為什么白團子能看出來?這監(jiān)獄看起來又有什么好認的地方?

    哦,因為這建筑上有個牌子,上面寫了“監(jiān)獄”兩個字。

    “哎!你終于來了??!”月落烏啼在盛夏天空旁邊眨了眨眼睛,這感覺怎么像是……等著約會的人終于來到時的喜悅和激動……察覺到了月落烏啼的眼神,盛夏天空猛地轉身瞪了他一眼,“你真的不怕被關到地老天荒嗎?你想過你的公會嗎?!”

    “我又沒被加刑……理論上今晚就可以被放出來了啊。”月落烏啼想了想,說。

    盛夏天空臉色一變。心想,我日,這小子沒和自己作死……他是今晚就能走,自己是遙遙無期――為什么這沙都的處罰加倍那么可怕?!

    “白團子!你潛行進來!鑰匙在監(jiān)獄長身上,這個時間段這里只有監(jiān)獄長?!笔⑾奶炜盏馈?br/>
    這個監(jiān)獄的npc數(shù)量不多,但是比較麻煩。

    比如這個監(jiān)獄長,是個不可殺npc――至少玩家是打不死這個npc的,他們作為特殊功能npc,受到了游戲系統(tǒng)的保護。

    因此麻薯只能通過其他辦法把這npc放倒――輕易用技能只會驚動這npc。

    “身上有眩暈類的道具嗎。”夜遲的聲音又在頻道響起來。

    “有有有,但是我們的口袋都被鎖在了箱子……”盛夏天空道。

    那你說個毛。

    大概是感覺到了夜遲凌空而來的白眼,盛夏天空撓了撓頭:“白團子身上帶著嗎!居家必備的!”

    麻薯眨了眨眼睛――之前準備道具的時候白燈或許是讓自己準備了,但是白燈后來將東西都拿走了。

    而她現(xiàn)在下線了。

    臥槽,死局?

    盛夏天空還想著要怎么搞這個事情,便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聲音――那個帶路的守衛(wèi)居然徑直地朝著監(jiān)獄內(nèi)走進來了!

    這個被卡莉動了手腳的守衛(wèi)顯然不是麻薯能夠控制的,但是沒想到卡莉的設置居然不是讓守衛(wèi)到達監(jiān)獄,而是讓守衛(wèi)來找到被關押的人――這特么的就很尷尬了??!

    “啊呀!”麻薯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她驚叫了一聲,跟了進去。

    “啊啊啊??!”盛夏天空也慘叫了起來。

    雖然說麻薯已經(jīng)把潛行給開了,但是這突然竄進來一個人還是很容易出事的!

    “什么人!”接下來果然響起了監(jiān)獄長的聲音……

    盛夏天空覺得自己撓頭發(fā)都能將自己撓禿了,無力地望著麻薯和守衛(wèi)走進了監(jiān)獄,甚至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的監(jiān)獄外的那一間房間――那是監(jiān)獄長所在的房間。

    捂著臉,盛夏天空覺得自己看不下去了。

    “怎么是你小子?”誰知道監(jiān)獄長沒有質(zhì)問起這個守衛(wèi)是什么來歷――他像是認識那個守衛(wèi),監(jiān)獄長原本緊張的眼神變了變,走過去拍了拍的肩膀,“怎么這個時候跑來了?!我記得這上班時間不能亂走!你在路上有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你們還會說上班時間……呸,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們認識?!

    “你怎么不說話?前幾天還跟我嚷嚷想去見那個女獸人――你不會是真的想去吧?!”監(jiān)獄長道。

    這就厲害了……盛夏天空到底是個老手,立刻意識到了什么,大聲切到了當前的頻道:“哎!這大哥是來找我的!我認識那個女獸人!”

    “啊,你知道那個女獸人?!”監(jiān)獄長和麻薯異口同聲――不過后者的聲音是出在團隊頻道里的,沒讓監(jiān)獄長聽到。

    “應該不是,他在利用劇情?!币惯t大概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道。

    游戲的劇情是可以利用的,尤其是這種擬真游戲,隨著技術的不斷發(fā)展,有時候游戲里的世界便是真正的第二世界,這種時候能影響游戲劇情也不是不可能。

    fc這方面還是做得很好的。

    當然,也沒幾個人這么玩過――多數(shù)是受限于舊的游戲規(guī)則,從來沒有想過諸如此類的改變。

    “好像很厲害吶!”麻薯眼前一亮。

    盛夏天空在麻薯和夜遲對話時,已經(jīng)和監(jiān)獄長聊上了,從對話中,這個盛世公會的盜賊玩家成功掌握了大概的情報。

    和麻薯一起來的這個守衛(wèi)還真的不是什么普通守衛(wèi),或者說是普通守衛(wèi)里面一個有些奇怪的存在――任何一個團體里總是會有一個異類不是么?而這個守衛(wèi)的異常之處就在于他似乎對最近幾個月被送來的一批獸人族囚犯中的一個女獸人有點意思。

    這個有點意思嘛……咳咳,別想歪,字面意思――這守衛(wèi)和監(jiān)獄長的關系還不錯,因此會與監(jiān)獄長說起這件事情,監(jiān)獄長也全當玩笑。

    畢竟這沙都內(nèi)城管得嚴――而這守衛(wèi)也是個軟蛋屬性,當然是什么都不敢做。

    “我認識那女獸人啊,這小子還想讓我?guī)兔?,我這不就進來幫他了么,你看,這還不小心觸怒了城主……”盛夏天空朝著監(jiān)獄長笑容滿面,“大家都是兄弟,他這么好不容易邁出了一步,我總不能讓他的人生有點什么不完整的地方吧?加上那位獸人小姐似乎也對他十分有意思!”

    “還有這種事情!怪不得你這么想跑――這沙都監(jiān)獄那么多防逃跑的設置都給你用上了,我只當你是個難搞的家伙?!北O(jiān)獄長恍然。

    盛夏天空在心里直翻白眼,我去年買個表啊!什么叫做所有防逃跑的東西都給他用上了?!

    “嘿嘿,你看也是這樣不是么,我一片好心,結果還被鎖在這里――你看這哥們也是心急不是,這就跑來找我了!”盛夏天空說道,指了指守衛(wèi)。

    此時守衛(wèi)有些僵硬地抬起了手,揮了揮,然后像是支撐不住一樣突然發(fā)現(xiàn)――機械得可以。

    監(jiān)獄長抽了抽嘴角,怎么感覺不太對?

    “你看!他都激動到神志不清了啊!”盛夏天空急忙從監(jiān)獄的欄桿中伸出手把監(jiān)獄長的頭給擺過來了。

    此時在守衛(wèi)身邊的一個小凳子抖了抖――潛行狀態(tài)下的麻薯艱難地舉著這守衛(wèi)的手,剛才就支撐不住了。

    “他確實是這個樣子,我也和他是老鄉(xiāng),曾經(jīng)答應鄉(xiāng)下人要照顧他的――但是他這么做是要我背叛沙都,這可不行!”聽著監(jiān)獄長的話,還以為他要松口的盛夏天空臉色才有些轉好,接著又變成了憋屈狀,“你也別想出去了!我去和他說說!不管是放了你,還是讓他去見那個女獸人,這都是不行的!”

    “你怎么能這么對一個風華正茂的孩子啊!”盛夏天空痛心疾首,指著他,“你看看他!都想念那個獸人姑娘……誒那個獸人姑娘叫啥了?”

    “好像是叫青葉……你不知……”被盛夏天空嚇了一跳的監(jiān)獄長懵了一下。

    “啊對!你讓他未來想起青葉姑娘是個什么樣的心情??!他甚至連見她一面都做不到!再晚一點就是兩個世界了!”盛夏天空都快哭出來了――當然不是因為守衛(wèi)的事情,而是想到自己可能出不去。

    于是,這硬生生地被盛夏天空描繪成了一個梁山伯與羅密歐、祝英臺與茱麗葉的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好像哪里不對?

    論瞎扯淡,白燈第一,盛夏天空第二,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如果說盛夏天空有什么地方比不過白燈,估計是因為后者是女性,不要臉起來更加厲害……

    而對npc瞎說,這兩個人不相上下。

    麻薯好像看到了當初被白燈坑到不行的npc的影子――這監(jiān)獄長倒真的是要被說到懵逼,頭都有點暈了。

    “那……”監(jiān)獄長大概也覺得自己這樣是在扼殺一段情感,便試探著道。

    要成了!盛夏天空突然覺得自己浪費的這些口水值了。

    “誰在這里?監(jiān)獄長呢?!”誰知道其他獄卒忽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只有監(jiān)獄長的時間其實不長。

    “去你md!動手!”盛夏天空忍不了了,大喊一聲。

    麻薯本來也聽得有點懵,盛夏天空這一喊立刻將她給喊醒了,她急忙釋放技能――升級版的爆裂箭雨在這個有些狹小的監(jiān)獄里釋放,整個場面霎時變得混亂不堪!

    監(jiān)獄長還是有點素質(zhì)的,一下子明白過來有人劫獄,但是他沒來得及說話,麻薯已經(jīng)沖上來,跳起來,用硬的弓背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跳起來打你膝蓋喲!

    監(jiān)獄長痛呼一聲,阿利森從旁邊竄了出來,體型龐大的巨熊立刻將這監(jiān)獄長撲倒在地,熊掌立刻朝著他臉上呼,把npc給抽暈了――如果不是這npc是打不死的,阿利森這幾下足夠將他的頭給砸爛。

    看著這一系列的暴行發(fā)生,盛夏天空張了張嘴,早知道這樣他還浪費什么口舌?

    其他的獄卒當然不是什么不可殺的npc了,箭雨下來就都被殺得七七八八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