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
兩天后,暗影終于回來了。
“老板,果然和你說的一樣,那些之前在邊境附近的部落都不同程度地遷移了地方。和之前并不一樣?!?br/>
肯定是不一樣的,趙括他之前已經(jīng)搗毀過一次了,那些部落肯定會有所害怕的,遷移部落也是正常的。
反正他們是一個逐草而居的民族,不定時搬遷是常有的事。
暗影拿出新鮮出爐的地圖交給溫言看,看了一下后就交給了閻柔。
暗影則跟閻柔說起了一些細節(jié)來。
譬如有些部落人口多,但大都是孩童、婦女;有些人口少,但青壯占的比例高等等。
大概半個小時后,閻柔就出了一個方案來。
“主公,我們可以將兩千人分為兩部分,由主公自己和韓軍侯作為將領(lǐng)?!?br/>
韓當經(jīng)過上次那一戰(zhàn),被溫言提拔成軍侯。
“這次的行動講究的是快,快到令他們不能有反應(yīng)的時間。因為這些小部落對于危險是十分敏感的,所以不要給他們反應(yīng)的時間?!?br/>
“而我們要從這兩個地方開始打?!?br/>
說著閻柔用兩個手指指著兩處地方。
嗯?暗影看到他指的地方后不由有些納悶,不都是由易到難的嗎?難道聽錯了?
“先生,你指的那兩處地方的鮮卑實力是最強的?!?br/>
閻柔對他笑了一下,點點頭:“沒錯,這兩處就是最強的。我們就是要由最強的開始的。”
“這樣就能避免我們因為暴露后被這兩處地方聯(lián)合夾擊,而且最開始的時候他們肯定是不會有防備的?!?br/>
“再加上他們兩個部落的戰(zhàn)斗力也就兩千人不到,我們一千全副武裝以及采取偷襲的策略,他們基本上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到這里,閻柔停下來看向溫言,對他使了使眼色。
溫言立馬明白,于是叫暗影離開這里,去找一葉青荷過來。
雖然暗影很想留下來繼續(xù)聽下去,但老板叫自己干活,自己也只能去干了。
心中吐槽為什么玩家沒有GPS,要不然他就直接發(fā)個地址給一葉青荷讓她自己過來得了。
待暗影離開后閻柔才繼續(xù)說下去:“主公,可以讓趙鎮(zhèn)長率領(lǐng)人馬去幫我們看押俘虜和物資回來,我們只負責戰(zhàn)斗,只要我們一結(jié)束戰(zhàn)斗,那么他們就派兩百人過來接管局面。”
“他們接管完成后,我們就離開,那么我們所需要的時間就能大大縮短了。”
“我估計能五天內(nèi)掃蕩完這些部落?!?br/>
溫言聽完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經(jīng)過暗影的匯報,這些部落的戰(zhàn)斗力大都是三階左右的實力并且人數(shù)只有幾百上千人,所以實力上肯定是溫言占優(yōu)的。
于是就按照閻柔所說的那樣了,他則等一下去聯(lián)系趙括,跟他說一下,等到時候俘虜?shù)哪切r卑人也一并交給他處理了。
八月三十
飛鳥掠過荒地,本能地避開下方的血腥味,徒留下串串悲鳴。
有一只飛鳥低低地擦過一從半人高的野草,疲弊的雙翅同時也降低于它的警覺。
忽地,它顫顫地撲凌了幾下,便直直地墜落下去,掉在被血液浸透的土地上,咸腥的氣息撲天蓋地般罩住了它,冰冷地截斷了生命的氣息。
前方不遠處佇立著一只千人上下的軍隊,他們渾身上下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發(fā)黑污漬。
若是有人走進一看,就會知道這是鮮血干了又濕,干了又濕的效果,他們的盔甲上那層厚厚的漬是血來的。
“司馬,最后一個了?!?br/>
一名騎士上前對溫言說道,聽聲音應(yīng)該是王珂來的。
“嗯?!?br/>
話剛一說完,從東面就冒出兩百騎來。
他們一來就熟練地拿出一大捆麻繩,將跪地在兩旁的鮮卑給綁起雙手,用一條長繩給串起來。
由于這是最后一個的原因,溫言也不急著離開,而是看著他們收拾著戰(zhàn)場。
索然無味,這是溫言看了一會兒的感覺,這些鮮卑人已經(jīng)被鐵騎給嚇破膽了,根本就沒有一絲反抗的意識。
于是溫言就不再看他們了,帶隊回營地。
“回營!”
隨著溫言的一聲令下,整只隊伍終于有了一絲生氣,不再是像死一般的沉寂。
九月初一
經(jīng)過兩天的忙碌,終于是將這次鮮卑的收獲給清點出來了。
這次一共俘虜了36405人,青壯8269人、孩童4836人、老人4572人、婦女最多,足足有18728人。
看起來很多,但這可是溫言攻破了十五座部落才得來的,也就是說平均下來也就一座部落兩千五不到。
而物資方面也是十分貧瘠,牛羊加起來也就六七千頭,金銀方面更加是少,兩千金左右。
本來溫言是打算將這些人都給出售的,但趙括卻說想挑一千人來組成他的專屬兵種--六階胡刀騎士。
一開始溫言是拒絕的,但趙括卻說他的胡刀騎士是最精銳的輕騎兵,打造裝備花費不高,而且可以不發(fā)、少發(fā)“俸祿”。
嗯~~,溫言聽到他的能凝聚軍魂后當場就拍板決定給他組建了,溫言絕不是看他組建和后續(xù)的成本少才拍板的。
嗯,絕不是!
“子喻兄,別來無恙!”
令溫言沒想到的是糜竺居然親自過來進行這次交易。
看著一臉熱情的糜竺,溫言也很高興,畢竟他可是大漢四大商賈之一的族長,能進一步結(jié)交肯定對溫言大有好處的。
“子仲兄,我們又一次見面了?!?br/>
“沒想到子仲兄居然來到了這里,要是有空我來盡一盡這地主之誼?”
上次因為兩人都有事要忙,也就匆匆一別而已,這次溫言可有時間了,所以想要宴請糜竺一番。
糜竺則有些為難,因為他這次來不僅是因為這事的,還有一些私事要忙。
“子喻兄,這次過來還有事情要忙,所以······”
溫言表示理解,畢竟掌舵一個商業(yè)航母,是要忙一些的了。
“子喻兄,我還要恭喜你晉升司馬!這次來得匆忙還沒來得及備上厚禮,今天我做主在原有的金額上再加一成,就作為你的晉升之禮了?!?br/>
不愧是四大豪商之一的糜家,真·視金錢如糞土。
溫言推脫不了,也就只能勉強接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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