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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我終于日到你的逼了(嫂子 白帝落淚一

    白帝落淚。

    一股從小七身上橫掃出去的氣機,席卷了整個人間中原。

    神圣、宏大、好似蒼天萬物的主宰。

    但卻在此刻……

    其因眼角落下的那滴淚,讓這無比宏大、神圣、超然的出塵氣機當(dāng)中,沾染上了一抹極不干凈的東西。

    就好似是一頁白紙上多出了一滴凄艷的紅點。

    那樣的醒目。

    所有人都看著從白帝眼角掉落的那滴淚水。

    “非樂……”

    荊天明癡癡地看著那滴淚水,當(dāng)中赫然是他的弟子非樂和一名少女的一切經(jīng)歷。

    在這滴淚水當(dāng)中,此時竟然蘊含了一幕又一幕的人生片段。

    那是新余的仙女湖。

    “喂,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少女好奇問道:“你為什么要問我有沒有事?”

    “你剛才被石頭砸了,真的沒事嗎?”非樂問道。

    少女更加好奇道:“被石頭砸了會有什么事情嗎?”

    非樂問道:“能否可以讓在下看看你的腿?”

    少女雖然不解,但還是伸出了長長的白靴小腿,道:“噥,你看???”

    非樂看著少女的腿根本沒有受傷:“奇怪,你被石頭砸了不會痛嗎?”

    少女歪起腦袋,道:“被石頭砸了會痛?”

    非樂道:“被石頭砸了為什么不會痛?你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當(dāng)然會痛啊。”

    少女道:“我的確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可為什么被石頭砸了,我就得會痛?。俊?br/>
    “你這……你……”

    非樂聽到這里,已經(jīng)默默搖頭,覺得少女可能是個傻姑娘,旋即默默在湖邊整理自己的傷勢。

    雖然是個傻姑娘,也不能被那些人追殺,好在救下了一條人命。

    他正是因為看到這個傻姑娘被一群五大三粗的蒙面看不出身份形象的人在追殺才出手相助的。

    只是雖然將少女救了下來,那伙人可真利害,他都已經(jīng)是大宗師級數(shù)的修為,居然還是被打的受傷不輕。

    也就在非樂整理自己的傷勢的時候。

    根本沒有想到。

    砰!

    一塊大石頭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傷腿上面。

    “啊啊??!”

    非樂頓時發(fā)出了凄慘的大叫,他感覺這塊大石頭砸下來,他的護體真氣居然沒有扛得住,直接將他砸的大腿腫了一大塊!

    當(dāng)即抬頭震驚的看著少女。

    卻見少女在他慘叫之后,奇怪的咕噥道:“被石頭砸了為什么會痛呢?”

    說罷,就將手中的大石頭狠狠地砸在了腿上。

    當(dāng)?。?!

    結(jié)果石頭居然被她的膝蓋頂碎了。

    這一刻。

    非樂就算是再傻,也清楚了少女不同凡響。

    而少女卻還滿頭問號的看著他。

    非樂只能自認倒霉了,一臉苦笑的拖著傷腿向一邊爬去。

    “唉,人,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的再次開口。

    也是基本讓非樂知道了她的身份,便木然的道:“我叫非樂,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小七啊,你叫飛躍,你飛一個給我看看啊?”

    “不會?!?br/>
    “不會你為什么要叫飛躍?”

    “是非樂。”

    “哦,我知道了,是快樂的樂,你非樂,也就是不高興,你該叫不高興才對!”

    非樂搖頭,根本已經(jīng)不想再理會這個可怕的少女了。

    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仙女湖的旁邊,一只鳥受了傷,他就朝著那里爬了過去,豈料白衣少女見到他的樣子,也跟在他身邊,趴在地上,爬了起來。

    非樂一轉(zhuǎn)頭看著她一身白衣,滑稽的匍匐在自己身后爬行,一臉疑惑問道:“你干嘛?”

    “你又干嘛?”

    “我救鳥?!?br/>
    “那我也救鳥兒!”

    “你救鳥為什么要爬呢?”

    “那你又為什么要爬呢?”

    非樂眼前一黑。

    他看了下被對方砸出了一個大包的大腿,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會知道我為什么要爬的……”

    這是他們的初相見。

    ……

    “喂,不高興,你去哪!”

    ……然后就是一幕一幕難忘的回憶。

    “喂,不高興!”

    “我餓了!”

    “不高興……”

    ……

    荊天明和整個華山上的人都看著“小七”的臉上淚水不斷地掉落。

    無情的神眸,來自于白帝。

    卻掉落下來了一顆顆的人間至情之淚。

    “怎么會這樣?”

    西岳大帝和背后的幾個兒子,望著從白帝眼中落下來的這一滴滴的淚水。

    “這不可能,不可能啊,本尊明明已經(jīng)讓小七喝下了忘情水,她早就已經(jīng)將那個人忘記的干干凈凈了啊,忘情水不可能沒有用,怎么會這樣!”

    尤其是感受到白帝因為掉落的這些淚水,從而導(dǎo)致的身上的大道氣機,竟也隨著這些淚水從身上分離出去。

    “情之一字,為世間最為不可思議的力量,人若能夠忘情,便是與天地合真,與大道同一,自古以來,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是道祖一人,再無別的,若是你的什么勞什子忘情水,就可以讓一個人忘情,豈非你比我道門道祖還要厲害?”

    伴隨著這道聲音出現(xiàn)在了西岳大帝的身旁。

    只見從他的不遠處走出來了李少君。

    他白衣飄飄,負手自信,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

    “更何況,當(dāng)初連那姑娘的下山都是我家老師一手推動,這些年來,她之所以和那非樂相識,也完全是貧道我在暗中做牽線之人,給他們創(chuàng)造各種機會,再加上我家老師的“清凈境”留在那少女身上的后手,她要是能夠忘記才奇怪?!?br/>
    “你,你是李少君,你家老師!安期生?。 ?br/>
    西岳大帝一眼就認出了李少君,自然也知道了安期生。

    只見。

    伴隨著他這一開口。

    立即轉(zhuǎn)頭看去。

    居然,那些從白帝臉上流出來的淚水和大道,緩緩凝聚出來了一個身軀修長寬闊,氣質(zhì)豐神如玉,又似遺世獨立的男人背影。

    “安期生,你這個當(dāng)年的逆天者,居然也入道了,而且果然是走的李耳那條路,清凈之道,難怪可以瞞得過孤,李耳當(dāng)年就是憑借著這樣的大道,避過了我們五帝的視線。”

    白帝無情的神眸,雖然還在滑落與她無關(guān)的淚水,但望著安期生的身軀,道:

    “可你實在是太狂妄了,你以為就憑借著清凈道種在本尊心中的那可笑女孩的情感,就能夠讓本尊通過不斷動情,來把所有大道散出去,落在你身上嗎?可笑不自量,你一個才入道階段的人,你竟敢想要承受孤的一整條大道?你哪里來的資格?哪里來的器量?又是哪里來的自信?”

    伴隨著白帝冷漠又自信的嗓音。

    “你的計劃在孤的眼中,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孤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就這樣完全放任你吸收,把整條大道就給你,就能夠壓垮你,到時候,則不是你奪舍孤,而是孤將你道化成為孤的一部分?!?br/>
    道理很簡單。

    她乃天帝,這條道早已經(jīng)達到了圓滿,凝結(jié)出來了道果。

    體量是安期生初凝結(jié)出來的“清凈道種”的成千上萬倍大。

    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存在可以奪舍大巫的可能性,只會把自己變成為一條送入嘴中的肉。

    只見,伴隨著白帝說出這些話后,她果真是什么動作都不做。

    伴隨著這具身體的本能傷心在痛哭,流出了無窮的淚水。

    那些淚水當(dāng)中蘊含的大道氣機,就這樣不斷地凝實著安期生的身軀。

    “這是……他在借助圣母大帝的道來飛速成長這個軀體……”

    西岳大帝一眼就看出來了此時安期生在經(jīng)歷什么。

    就如同他當(dāng)時的誕生一樣。

    金母大帝作為執(zhí)掌著五德之中“先天陰德”之道的天帝。

    擁有可以讓陰靈憑著陰德成神的能力。

    反過來說,完全是因為當(dāng)年在上古時候,金母大帝修成了這條大道,才讓后世的山水神祇們擁有了可以成神的方向。

    白帝修出“陰德”大道,于是塵世間才有了香火陰神之路。

    他這個西岳大帝之所以能夠誕生,也是因為偉大的白帝在天上點化了他,才將上千年來的華山氣數(shù)點化成活。

    然,他擁有如今的天人巔峰神力,那是足足消化了近百年的時間,才成的天人巔峰。

    他的兒子華岳二郎天賦更好一些,也足用了六十年。

    可現(xiàn)在……

    看著伴隨著白帝淚水不斷凝聚出來的安期生的這尊“第二化身”。

    只是幾個呼吸而已,安期生的氣機就在瞬間跨越了大宗師、登天、天人境……

    朝著陸地神仙級數(shù)逼近著!

    就像是一座干涸的湖床,受到了來自于大海無量之水的灌溉,頃刻間都會被灌滿。

    西岳大帝見到安期生實力瘋漲的這么快。

    很快。

    轟!??!

    整個華山之上,祥云萬朵,紫氣千條,一條彩虹從華山之上垂起,掛在了萬里長空間。

    陸地神仙異象!

    “成了!”李少君見到這一幕狂喜,這就是師父的計劃,借助白帝下凡,通過算計白帝,來謀奪他第二條大道的力量。

    成功之后,果然,一切的收獲是這樣的可觀。

    老師足足用了三百多年才成就的一個陸地神仙境界。

    此時,在不到幾個呼吸之內(nèi),就有了第二個陸地神仙境界的身軀。

    轟~~~

    宏大的氣機和陸地神仙異象,從華山之上擴散而出。

    長安城中。

    “陸地神仙!又有人成陸地神仙了??!”東方朔失聲大喊:“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太不對勁了??!”

    陸地神仙難道是不要錢的嗎?

    雪兒才番于北原上成陸地神仙,現(xiàn)在,華山上又成一尊。

    此時,這也是天下所有天人感受到那股神仙異象之后相同的震撼。

    僅僅有一小部分人在這異象當(dāng)中感受到了百年多以前那個熟悉的人間無敵之方士。

    安期生的氣息。

    可緊接著……

    整個中原的長空中,就出現(xiàn)了這股才誕生的陸地神仙氣機的一股不穩(wěn)定的感覺。

    就好像。

    在華山那個地方,那個才誕生不久的陸地神仙,氣勢還在往上漲,卻不是突破一般的漲,而是像一個皮球,火藥一樣,不受控制的上漲。

    “不好!”

    “不會吧?。 ?br/>
    這一瞬,不管距離華山多遠的天人,眼中都浮現(xiàn)出來了極端的恐懼:

    “不會……這是自爆嗎?”

    這種氣機攀升的速度,他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那個才誕生的陸地神仙想要自爆??!

    一個陸地神仙級數(shù)的自爆,那將帶來多么可怕的破壞力。

    別說那座華山了,就算是三百里外的京師長安,都會被沖擊到,數(shù)百里方圓內(nèi)夷平一切,不是問題。

    “不好,老師快要承受不住白帝的大道神力了!”李少君作為在現(xiàn)場的人,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而西岳大帝則是大笑:“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個陸地神仙,居然想要吞掉一尊天帝,這就是結(jié)果,他會炸開的,然后化為大帝的大道一部分!”

    “安期生,你的極限就是這些了?!?br/>
    白帝的神眸無情,眼角淚水此刻居然成為了要漲破安期生的東西:

    “乖乖化為孤的一部分吧,你不該有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的,孤只為你所做的這一切感到可笑?!?br/>
    她說話平靜,卻給人一種完全不在乎,不理會的感覺。

    換句話說,從感覺到對方想要奪舍自己的神力和大道的時候,她不僅感覺到無所謂,甚至還想笑。

    但……

    伴隨著安期生不斷積蓄著來自從白帝淚水中傳遞來的大道神力,氣機雖然不斷在膨脹,卻并沒有如白帝所預(yù)料的那樣炸開。

    白帝笑不出來了。

    她的眼眸凝重,頓時神眸剖開一切,就看到了真相:

    “你的體內(nèi)還有東西,這是?”

    只見,伴隨著淚水不斷澆灌過去,她看到了在安期生的身上,居然還有一顆種子,此時從安期生的身上把她的大道神力接替了過去。

    亦或者說,安期生自己將這部分沒有辦法繼續(xù)消化的大道神力,故意的找到了另一個傾瀉的東西,讓淚水全都被澆灌在了那顆種子上。

    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如方才安期生十幾個呼吸吞噬了白帝許多神力,晉升陸地神仙一樣。

    在源源不絕的白帝神力的灌溉之下。

    那顆種子開始發(fā)芽,抽穗,長出來了綠色的葉片…………

    “這種子,這個氣息是……”

    白帝一瞬間就感受到了這種子上面讓她無比討厭、厭惡,不惜要付出一切代價都要誅殺的那個人的氣息:

    “姜太一?。。 ?br/>
    這一刻,在安期生面前從來都是古井無波的白帝,直接長嘯出聲:

    “竟然是你??!”

    她再看向了安期生。

    “你居然在和姜太一一起聯(lián)手布了這么大的一盤局!??!”

    “老師和姜太一聯(lián)手做局?”

    此時,李少君看到這里,也是不可思議,他完全不知道老師的底牌當(dāng)中還有這一環(huán):

    “這,怎么會……老師居然……”

    那姜太一是什么人?

    那可是老師一生之?dāng)场?br/>
    老師怎么會跟他聯(lián)手,他又怎么會跟老師聯(lián)手?

    “聯(lián)手,我從來沒有跟他聯(lián)手。”

    此時,安期生看著那被白帝淚水澆灌著,已經(jīng)要形成花骨朵的那顆道種:

    “我們一直都是互相算計,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以為我不知道,在我身上種下了這個東西,想要等待未來某一日收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顆道種要走的路,就是‘情’道,對吧,姜太一?”

    一句話說完。

    轟?。?!

    在安期生身上的那顆道種,在白帝眼淚的灌溉之下,瞬間開出了大道之花。

    轟!

    轟!

    轟!

    頓時一股震驚天上地下的異象氣機,直接從華山長空之中射穿斗牛,波及宇宙,傳蕩乾坤。

    白帝眼神顫抖,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三條大道開花!?。 ?br/>
    只見,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那里負手站著一個藍衣儒士般的男子。

    仿佛早就來了。

    從幾個時辰之前就來了,一直站在那里。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亦或者說看不見他。

    直到安期生的身上開出這朵花來。

    巨大的異象從他的頭上浮現(xiàn)。

    那里……

    三朵大道之花匯聚于頭頂,匯聚出來了萬畝祥云,香風(fēng)飄飄,一股股金色的氣機,環(huán)繞在了他的背后。

    三花聚頂,金仙可望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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