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荊秋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依然是語速飛快地道:“我結婚了,今天去領的結婚證,我想告訴你一聲?!?br/>
“什么?”林梳一愣,“這么快?”
“嗯?!痹S荊秋似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就像是那幾句話在肚子里憋得太久,現(xiàn)在終于能一口氣說出一樣。
“那……”林梳迷迷瞪瞪道:“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
“有什么可恭喜的,反正我既不覺得厭憎,也不覺得歡喜,至多是讓你知道個情況,畢竟……誰讓咱倆最要好呢,又畢竟,結婚也算是人生大事兒吧?!?br/>
“當然是大事啊!”林梳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迷魂藥,就這么把自己交代出去了?還是那個銀行男?”
“唉,我身邊,這么多雙手推波作瀾,我一個人跳腳鬧也沒用啊,后來想想,反正都是找個人過日子,誰不一樣啊,只要他對我好,其他我干嘛那么在乎呢?共同的興趣愛好又當不得飯吃,再傲氣的人還不都得過日子,還不都是柴米油鹽,一地雞毛?”
林梳握著電話,手不由自主地滑了一下,手機差點脫手,嚇得她趕緊捏住,這才意識到指掌出了不少汗,難怪手滑,于是便換了另一只手,“荊秋,那我還是應該恭喜,你自己想通了最好,千萬別委屈自己?!?br/>
“想通了!”許荊秋簡短地說道,接著便是沉默。
林梳問:“扯了結婚證,該辦喜事兒了吧,什么時候,我給你準備一份大禮包?!?br/>
“拉倒吧?!痹S荊秋道:“你自顧不暇的,還給我準備什么大禮,我收著都心疼,那都是你的血汗錢吶,能不給我添堵么,好歹一件喜事兒,能讓我有點舒心的念想么?”
“都什么啊?!绷质岬溃骸拔宜投Y怎么叫添堵了,咋著,嫁了有錢人就看不起貧困同窗了,我不管,我就想給你添個堵,讓你在千里之外,瞧著就得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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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子!”許荊秋忿忿道:“你存心是吧,好啊,那我得收個大的,超級大的禮包,比你的人都還大!”
林梳怔了怔,喃喃道:“敢情你在意的是尺寸?我估計除了絨絨熊啊兔啊什么的,難找我這么大尺寸的吧,難不成你想收情趣娃娃?”
“呸!”許荊秋啐道:“情趣娃娃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要邦尼兔,粉紅色的大個兒的,什么時候不高興了,我就揪著兔耳朵又掐又擰,就當楸你了,你說爽不爽?”
“你多大了?”林梳只覺得背心一下子又冒汗了。
“要你管?你不是要送禮嗎,就要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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