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羽重新恢復了精神。
他隨身攜帶的靈藥都是李向云親手煉制,藥效自然不用提。
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林羽強悍到有些變態(tài)的體質(zhì),他現(xiàn)在的傷勢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可是至少不會像昨天一樣站都站不穩(wěn)了。
林羽走出房門以后,就看到了蘇可兒的身影,她聽到這邊的聲音以后,一雙好看的眸子立刻盯向林羽。
林羽干咳一聲和她錯開視線,這蘇女帝的直覺太敏銳了,他有些心慌。
好在李向池和李向云等人很快也出現(xiàn),這才讓林羽不再那么尷尬。
“我們走吧,今天就把血荼姐姐推舉到城主之位,文成武德,一統(tǒng)江湖!”
李向云還是與以前一樣,一副活潑到有些夸張的地步。
她嘻嘻哈哈的拽住血荼的手臂,一副頗為親密的模樣。
血荼看到她這幅模樣多少有些無奈,可又拿她沒什么辦法。
李向云可以說是俠門之中第二受歡迎的人了,至于排名第一的那位,自然是小鳳凰承星兒。
兩個人都一副天性開朗的樣子,俠門中的黑河宗弟子們都很喜歡兩人。
李向池同樣是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嚴肅。
“林羽,向云她說得對,過了一晚的時間,我發(fā)現(xiàn)這巨斧競技場之中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br/>
“他們似乎都對我們抱著一些敵意,與之前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br/>
林羽聞言點了點頭,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平日里林羽每天醒來以后,門口都會有不少侍女在等候著。
可是今天林羽就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也許真的如同李向池所說,斧斬天對他們的態(tài)度似乎發(fā)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不管怎么樣,先去見了斧前輩再說吧?!?br/>
林羽思索了一下,看向其他幾人。
這次與斧斬天的交談,林羽沒有打算帶多少人前去。
這里的只有紅蓮,李向云,李向池,蘇可兒和血荼。
至于俠門之中剩余的弟子,則都在繼續(xù)療養(yǎng)。
林羽在路過那些弟子所在之處的時候,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里面。
當林羽看到那些弟子們?nèi)匀辉诒缓芎玫恼疹欀院?,頓時感覺安心了不少。
就算斧斬天真的對他們的態(tài)度有變,至少對這些傷者的態(tài)度還是非常讓林羽滿意的。
“林羽公子,我們場主在里面等待著你們,請吧?!?br/>
就在林羽等人來到了昨日所在的廳堂的時候,一名巨斧競技場的弟子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這弟子林羽等人都非常熟悉,平日里都是他帶領著林羽等人在無主之城之中游玩。
只不過他的神色似乎也變得有些奇怪,眼中帶著復雜的情感。
林羽和蘇可兒對上一眼,心中大概都是明白了幾分。
昨日他們來到此處的時候,哪里會有人阻擋他們,畢竟他們在此處呆了這么久,這些人早都已經(jīng)認識他們。
然而只是過了一晚,一切就都變了樣,難道說斧斬天打算過河拆橋不成?
還是說……
林羽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他不動聲色的朝著身后幾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緊跟在自己身后進入。
李向池和李向云,血荼,紅蓮等人自然也不是蠢笨之輩,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fā)的跟著林羽進入了廳堂之中。
剛一進入廳堂,林羽就看到了斧斬天端坐在正位之上,此時他面色嚴肅,和昨天簡直是判若兩人。
“林公子你來了啊,請坐吧。”
斧斬天抬眼看了一眼林羽,隨后隨手指了指身下的位置。
林羽看到他這幅模樣,就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了。
“坐就算了,斧前輩,我這次來是打算和你商量一件事情?!?br/>
林羽想了一下,朝著斧斬天拱了拱手。
斧斬天冷哼一聲。
“前輩?我可當不起你這個前輩的稱呼。”
“有什么事情與我商量,你還需要商議嗎,直接決定就好了,這無主之城我看就是你的了。”
聞言,林羽心中更加確定斧斬天為何態(tài)度與之前會有這么明顯的變化。
恐怕是昨日他說過以后,斧斬天立刻派人去收編蝮蛇競技場的人員,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提前動手了。
“斧前輩,這件事倒是我的不對,只不過你不覺得現(xiàn)在無主之城,并不是內(nèi)斗的時候嗎?”
林羽先是表達了歉意,隨后話鋒一轉,反問道斧斬天。
斧斬天聽到林羽的話,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不過聽到林羽后面說出的話語的時候,頓時怔了一下。
他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隨后看向林羽。
“林公子這話是何意?”
林羽微微一笑 ,掏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他指了指兩處地方,隨后笑而不語。
斧斬天看著林羽手指處,面色陰晴不定。
因為那兩處地方,一處是他們無主之城,另一處便是羅月圣地所在之處。
斧斬天自然明白林羽的意思,現(xiàn)在無主之城和羅月圣地可謂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他們計劃了這么久想要謀奪血河以及無主之城,這次卻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止沒有成功,甚至連宗門內(nèi)的天才弟子都死了一名,普通弟子死傷更是慘重。
而無主之城被羅月圣地的人算計了一番,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只是無主之城的實力與圣地相比可不是一個層次。
“林羽,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斧斬天也懶得與林羽打啞謎,他望向林羽,沉聲說道。
“我與那酒鬼乃是過命的交情,你如果想要在這無主之城建立勢力,我自然不會反對,只要你開口我甚至可以幫你。”
“只不過你這一言不發(fā)就把我坑了一番,是不是有些太過了?!?br/>
林羽聞言頓時愣了一下,怪不得斧斬天對他們幾分的態(tài)度就算冷淡了不少,可是仍然沒有與他們撕破臉皮。
原來他與酒老的關系竟然如此緊密。
“這點是我不對。”
林羽達達方方的承認了起來。
“不過斧前輩,我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將無主之城的力量集合騎起來,合則強,分則弱,無主之城,是時候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