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游戲系統(tǒng)的限制,并不算技能的甩出直將安歸丟出了五米,勉勉強強躲過了妖刀眾的攻擊范圍而已,但也足以她在妖刀眾的刀下茍延殘喘一下了。
梁王銘選擇的目標則是安歸旁邊的一個玩家,這種強制交換玩家位置的技能其實很是沒有道理的,它完全不需要目標玩家的同意,便可以直接交換。
在那個玩家驚訝的神情之下他直接出現(xiàn)在了梁王銘原來的那個位置,木訥地看著妖刀眾人。
好在妖刀眾也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立馬環(huán)顧四周尋找著梁王銘。
梁王銘拉著安歸四處奔逃,和他們硬抗是不可能的,只能迂回輾轉(zhuǎn)來以空間換時間,好在現(xiàn)在也過去了四十多秒,只要再撐一下就好了。
“他們在那邊!”妖刀綠光看著梁王銘和安歸奔跑的身影后大喊。
妖刀血色頭也不回的朝著他們奔去,作為現(xiàn)在妖刀眾里唯一的控場玩家,他必須在這個時候先站出來,不然很可能就讓梁王銘又在他們面前裝完逼后逃跑了。
“分開跑!”梁王銘聽到身后的動靜,沉吟了一會兒,他感覺只要他選定了安歸,無論安歸在哪在做什么,副本開始的時候一定會把她傳送進來的,是以他發(fā)了消息給安歸。
安歸收到消息后也不拖延和過多的疑問,馬上在前的路口和他分開了。
梁王銘則繼續(xù)往前跑,只是他跑了沒多久后又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他一咬牙回身往安歸跑的位置奔了過去,果然,安歸進入了一個死胡同,里面已經(jīng)站滿了妖刀眾。
妖刀綠光一個持刀術(shù)上前就想斬殺安歸,梁王銘抬手一個甩向他們?nèi)巳赫虚g。
“他回來了!”妖刀血色雙腳一蹬,跳向梁王銘,已然向著他的頭頂呼嘯而去。
只是他也不懼,立刻前滾翻準備靠近安歸,,這個重擊只是讓他在地上頓了一會兒而已,然而這一頓似乎也要了他的命,因為這個空隙其余的妖刀眾已經(jīng)把手里的技能全部朝著他送了過去。
“你相救她?我偏偏要你看著她先死!”妖刀血色臉色猙獰,反手一劍砍在梁王銘身上后,一腳踢出,想要將梁王銘給踢出去,然而沒想到梁王銘的力量值似乎是遠遠高過他的,導致梁王銘只是頭上亮起一個“-1”的數(shù)值后就不動了,反而向著安歸繼續(xù)翻滾過去。
然而晚了,因為妖刀長虹的掃射已經(jīng)瞄準了安歸,前面的接觸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加上后面的一路奔襲,安歸根本就沒有時間給直接加血,現(xiàn)在的血量不過是三分之一,這一記技能之下安歸必死無疑。
梁王銘眼見如此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幾顆肉眼可見的子彈飛向了安歸,安歸也很無奈,對著梁王銘微微一笑,也沒有再反抗。
但就在這個時候,梁王銘接到了系統(tǒng)的通知:“流亡boss副本已經(jīng)開啟,你和玩家被傳送進入副本?!?br/>
果然,安歸那邊身形一閃,直接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你的技能判定無效?!?br/>
聽到這個消息后妖刀長虹怒不可遏,一拳砸在身邊的墻上,嘴中咒罵聲不斷。
出現(xiàn)在副本里以后,梁王銘松了一口氣。
“你被傳送進了副本?!”大刀的消息又傳來。
他剛剛放下的心緒又緊張起來,大刀為什么會知道?
“本次流亡boss副本開啟,玩家、、、、、、、、、一共十位玩家獲得進入副本的資格?!?br/>
聽到這個系統(tǒng)的全世界通知,梁王銘心下郁結(jié)無比,他前面還跟大刀說boss被天運世家收入囊中,自己一無所得,現(xiàn)在卻又和那些各自殺了一只流亡boss敗血武士的公會玩家進入了副本,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謊言,大刀再怎么蠢也應該反應過來了。
“是,不知道為什么就進來了?!钡窃撟龅膽虼a還是要做,所以梁王銘并不大打算承認他得到敗血武士獎勵的事情,還是裝無辜地說:“應該是我那個吸引敗血武士的物品的原因。”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在里面得到了一切東西都要上交組織,否則,你懂得?!贝蟮洞蟾攀怯X得現(xiàn)在多說無益,只是他把在里面的所得上交。
但梁王銘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肯定是他們打算先穩(wěn)住自己,再秋后算賬,畢竟他們作為憐憫之血的高層,一定都有著很強的控制欲,絕對不會讓手上的棋子不受控,何況是梁王銘這種在游戲里對大刀陽奉陰違的,估計這次副本之行以后憐憫之血尤其是祁里那邊要再給他們兩兄弟施壓了。
但是梁王櫻也給了梁王銘計策,他說:“憐憫之血要的只是錢財利益,說白了和我們是死是活沒關(guān)系,你也不要怕在游戲里面過多得罪大刀,只要到時候拿出足夠的代價給他就可以了,比如他如果智商突然上線,不給你引走敗血武士,你也可以強行出手把敗血武士引走,自己想要的裝備拿了后,把剩下的裝備和你身上所有的錢財裝備都給他就可以了,他一定不會很為難你的?!?br/>
同等的說法和局面,現(xiàn)下只要他在副本里把所得或者所得更多的利益全部交給大刀,那么問題應該不大。
前面他們被抓回來后祁里甚至想殺了他們,是因為憐憫之血已經(jīng)準備通過網(wǎng)游洗白,那么他們的價值就持續(xù)下降,現(xiàn)在只要他們在游戲里表現(xiàn)出金燦燦的價值,那么他們的命應該是能保得住的,只是皮肉之苦估計是少不了了。
梁王銘再次下定決心,這次副本之行的一應后果他要一個人擔下,即使被祁里他們打到身死也不能再讓梁王櫻去接受那個什么藥水的實驗了,他隱隱感覺那個藥水對他弟弟的身體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些作用。
只是不知道這種作用是好是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