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青教授這么一說,我不由愕然:“出路?您是說。。。?”
青教授微微點頭:“出路應該就在這石棺里面。從那白玉石門到這里的構(gòu)造應該稱為“梯梯順,步步穩(wěn)。死門盡,生門衍?!?br/>
“什么踢踢孫,布布紋的。教授您剛才不是還說這破石棺是打不開的嗎?然不成我們把它抬起來,路在下面?”胖忠在旁邊,一邊踢著石棺,一邊說道。
“噗嗤!”青稚兒聽見胖忠這么一說,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后才說道:“大胖,先不說這石棺你能不能抬得起來的問題,就算給你抬起來,你敢往下跳呀?”
“丫頭,胖哥我這不是在出謀劃策著嘛。俗話說,三個打鐵匠,砍死諸葛亮。”
。。,還挺押韻。胖忠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惹得青稚兒差點沒笑抽過去,指著胖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青教授,您的意思,這石棺隱藏著入口?我們必須打開這石棺?”聽著這的笑聲,心情也慢慢緩和下來。但現(xiàn)在面臨的絕路,還是必須先搞清楚怎么出去才最為重要。
青教授見我問起,也恢復起嚴肅的面龐:“也只是猜測。如果這里真是鬼夫子所設計的話,鬼夫子熟悉奇門八卦五行,無論怎么設計,不可能不留生門。這里四周無一物,唯有這一口石棺。那出口,或者稱為入口,應該就在這石棺里才是。抬起來肯定是不切實的,左邊已經(jīng)沒入這巖壁里去了,看起來應該也是嵌入進去的。既然上下左都不可能了,那就剩唯一和階梯平行的右邊了?!?br/>
右邊嗎?石棺整體的長度和階梯是同等的。右邊的位置也是我們一直看不到的地方,因為如果想去看的話,要么就是趴到石棺上去看,要么就是側(cè)著身趴過去看,那無疑是一種很危險的動作。
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趴到石棺上往石棺右邊去看好些。畢竟再危險也不會因為一個不小心而掉到那深淵之下去??粗瞧岷谌缒纳顪Y,就是一陣惡寒。
想到就做。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抓在背后棺蓋的縫隙里,往石棺上爬去。不多時,便已在石棺上了,舉起手電往那下去的幻影階梯照去。
真是感嘆設計者那神乎其技的本事,在手電光亮的照射下,除了沒有影子的折射之外,竟然看不出這下面的階梯和我們剛才走過的階梯有什么不同之處最新章節(jié)。一階一階,一直向著下方延伸而去。如果不是剛才青教授的提醒,我們真會如設計者所預料的那般,一個一個的掉下去送死,光是想想背后都一陣陰寒。而手向石棺之外伸去,竟然會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不斷把你往下扯去,就如同我的手是鐵,而那無盡的黑暗之底有一塊巨大的磁鐵在吸扯一般。我嚇了一跳,趕忙把手伸了回來。一離開那幻影般階梯的范圍,這股下扯的力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不知道那下面到底有什么,雖然好奇得不行,但想知道答案,最好的辦法就是跳下去看一看,當然,前提你還能有個全尸在。往石棺右邊走了幾步,便已經(jīng)到頭了。試了試把手伸出空間之外,所幸并沒有那種莫名的拉扯力,這才松了口氣。之后整個人臥倒趴在石棺之上低下頭拿起手電往石棺右邊位置照去。
又是八卦!整個右邊石棺面整體并非想象中棺本該有的那種類似梯形的面,而是呈八卦形狀的面。而八卦本該一黑一白才是,但這個八卦面竟是一白一紅。白的如紙,紅的如血,而在八卦中間部位,是一朵妖艷的黑色石花。黑色石花層展開式,一朵一朵的花骨朵上布滿紋路。突然!身體像不受控制一般,手慢慢朝黑色石花伸去,任憑我如何控制我自己的意念都無法停下來。
“陳少,干嘛呢?那里有什么東西?該不會有**吧,都把你眼珠定住了。”眼看著手即將快觸碰到石花之上了,雖然不知道觸碰到會怎么樣,但我卻感到莫名的危險感,那種感覺仿佛深入到了靈魂里。正在這時,一道手電光亮照在我臉上,石棺下面?zhèn)鱽砼种业膽蛑o聲。而像是靈魂從新歸附到身體里一樣,我的意念終于能夠控制我自己的身體了。
“胖忠,你總算廢話對了一回。青教授,這個石棺面有古怪。”我呼了口氣,后背冷汗直冒。那種看著自己身體在動,而意念并不是自己的感覺真是難受得緊。
“怎么了?”青教授一邊對我問道,一邊也爬了上來,胖忠也跟著上來。一時間,石棺上就站了三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三個人湊到右邊低頭朝那八卦面上看去。我指了指那石花位置:“那個有古怪。。。!我靠,別去碰那個八卦面上的石花?!?br/>
但很明顯已經(jīng)晚了。還沒等我說完,胖忠就已經(jīng)自己伸手摸在八卦石花上了。背后還沒干的冷汗在次冒了出來。這貨然道就不能帶點腦子出門?
“這不沒啥嘛!激動什么,真沒。。。我靠!這上面有膠水!”胖忠剛想笑我大驚小怪,突然感覺不對勁,想把手伸回來。但扯了幾下,手真如同被膠水粘上一般,青筋都冒出來了,都沒能把手伸回來。
“膠水你妹??!都跟你說這鬼東西有古怪了,你就不能等我說完在“研究”?”我一邊罵道,一邊拉著胖忠往后扯去,想把他手從八卦面上扯出來。
啪啪啪!能清楚聽到從巖壁上傳出幾聲類似巴掌聲一般的聲響。不過還沒等我思考那是什么聲音時,胖忠身體上猛的一陣拉扯力。那拉力大的驚人,我一個不穩(wěn),人便摔在石棺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八卦面已經(jīng)不見了,露出了一個黑色的大口。而胖忠此刻整個人只有下半身還伸在石棺之外,上半身已經(jīng)被拉扯到石棺里去了,而我此刻正拉著胖忠的腳。
不行!力量太過巨大了。這一切也就幾個呼吸間的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巨大的拉扯力瞬間把我和胖忠一起拉進了石棺里,拉扯進去的過程中,頭一下撞在石棺上。
視線,一片黑暗。只有鼻子里那帶著霉味的古老味道和我前面胖忠的喊叫,在然后一切歸于寂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