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御寒也堵著氣,心里面嘟囔著:這女人,一點兒也不講道理,不就是自己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進了她的房間了嗎?至于那么的大驚小怪了嗎?還說自己是色狼,又沒有動她。
“哎,別生氣了,我承認闖進你的房間是我的不對,但是我只是一大早醒來想要叫你嘛,沒有想到你竟然誤會我是色狼,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什么?這家伙,竟然說她不夠意思,什么跟什么嘛,真是的,難道他的一句道歉自己就能原諒他嗎?做夢吧!
見她還是不理他,辰御寒耐不住性子了,拉了拉她的衣袖,伊初語一甩胳膊,結果就打到了他的臉上。
“?。?,小姐,你太狠了,我只是想要你原諒我罷了,你怎么還打我,我鼻子出血了,怎么辦!”辰御寒捂著鼻子,一副疼痛的樣子。
伊初語以為他真的傷到了鼻子,回過頭去一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心軟了下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本來你就受傷了,現(xiàn)在又加了一傷,我很抱歉,你沒事吧!”
辰御寒倒是心里面偷偷地笑了,他還是裝作很疼的樣子說道:“哎呦,好痛,你這丫頭,我好好的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怎么我鼻子受傷了你才管我啊!不公平!”
伊初語用手拂上他的臉說道:“好了,別抱怨了,我現(xiàn)在知道了嘛,我向你承認錯誤了已經(jīng),你就原諒我嗎?”
“原諒你是嗎?但是你至少應該先原諒我才對吧!”
伊初語一聽這話,覺得還挺對的,是?。∽约憾紱]有說原諒他呢?他怎么能夠原諒自己呢?
“好吧!我原諒你就是了,你先給我看看你的鼻子再說!”
辰御寒看到她上當了,將捂住鼻子的手一拿開,哈哈大笑:“丫頭,你上當了哈哈,原來你那么的好騙呢?”
伊初語一看自己上當了,心里面氣的慌,死男人,敢耍我,我不理你了,以后你再怎么受傷我也不會管你了。
“你,為什么要這樣子,我,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騙我,你這個壞蛋,為什么老是耍我呢?”
辰御寒笑的更厲害了說道:“你,因為你好騙唄,誰讓你相信我了,傻丫頭,是你自己堅持要相信我的,我可沒逼你呢?”
“你,你可惡!”伊初語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哎,要去哪里??!你不做飯了,我很餓呢?”
伊初語不耐煩的轉(zhuǎn)回身子說道:“你餓,自己做去,我可不想為你服務了!”說完,甩下他就走了,辰御寒身上的傷不方便行動,更不用說要進廚房了。
死丫頭,不知好人心,我好心的早起來叫你,你倒好,也不給我做飯就跑了,昨晚上還說什么要好好的照顧我來著,沒有良心。
伊初語一走出家門,心里面氣呼呼的,嘴里面嘟囔著:死男人,老是沒事找事的忽悠她,耍她,難道自己就那么的好耍嗎?我一整天不回來,我看你怎么照顧自己,先好好的懲罰懲罰你在說,想到這里,嘴角露出了狡猾的笑。
走了好遠,心里面還是有點擔心,他自己做飯吃行嗎?身上還有傷,腿也不太靈便,萬一要是弄不好,把廚房弄的亂七八糟怎么辦,廚房弄亂了倒是沒什么?只是他要是不小心又把自己弄傷了怎么辦呢?
心里面越來越擔心,不行,自己還是回去吧!伊初語,你的嘴雖然硬,但是那么男人你還是那么的關心他,一臉的郁悶,連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轉(zhuǎn)過身跑回了家,想也沒想就跑進了廚房,奇怪了,這家伙正自由自在的在里面做著飯呢?自己的擔心過度了,早知道的話就不跑回來了。
辰御寒回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她,他嬉笑著說道:“你回來了,正好我做了早飯,你也沒吃,趕緊的一起來吃吧!”說完,又繼續(xù)忙著。
伊初語聞著廚房里的香氣,頓時感覺到餓了,死家伙,誰跟你一起吃飯?。∥铱蓻]有那么的大度。
白了他一眼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正好辰御寒也準備好了,他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見了,喊道:“初語,你在屋里了嗎?快出來吃飯了,我可是做了兩人分的,你不吃的話我可是想要吃哦,我一人分還不夠呢?”
半天沒有人回答,他以為她又賭氣出去了,心想:這丫頭又在鬧什么別扭呢?算了,不管她了,自己先吃吧!然后就在桌子上吃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了,辰御寒也吃完了,等他剛要收拾碗筷的時候,伊初語卻從房間里出來了,他愣了一下,原來她沒有出去??!嘆,自己剛把她的那一份吃光了怎么辦。
“初語,你早點說嘛,我以為你出去了呢?就沒有給你留,要不我再給你做,我想你好像沒有吃過我做的早飯吧!”說完,朝著她笑了笑,轉(zhuǎn)身又鉆進了廚房。
一個小時之前,伊初語一直是悶在屋子里,自己也只是拿著剛找出來的小餅干啃著,嘴里面還嘟囔著:死人,想要我和你永遠在一起,沒門,我永遠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當她出來后聽到辰御寒說的那些話后,她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算了,你吃了就吃了,反正我也沒吃你做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飽了,我想你做的也挺難吃的吧!所以就沒吃!”
她說著這句話,心里面偷笑著,死男人,我就說的難聽怎么樣吧!不管你怎么樣,反正我伊初語都不會屈服你的,更不會去上你的當,誰知道你做的早餐里放了什么藥了。
這話沒有和伊初語想象的那樣,辰御寒會感到很失落,很郁悶的樣子,而他只是在笑,好像什么也沒有聽到一樣。
“哈哈,初語,你這話說的我很有信心,以后我做的時候就更要認真了,這是你給我的提示不是嗎?”
伊初語傻眼了,這家伙是怎么了?腦子傻了嗎?不可能吧!連這樣的話他都不生氣,真是百年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