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
暴雨之中,在那群山之上,一位身著黑色皮質(zhì)大衣,頭戴硬圓頂禮帽,左手纏繞著一條銀質(zhì)的項鏈,吊墜是三圣器相互套嵌的模樣的男巫眼神熾熱的盯著遠(yuǎn)處的霍格沃茨城堡。
他右手高高舉起魔杖。
那黑紗正從杖尖端飄逸而出。
“呼~”男子吐出一口熱氣。
轉(zhuǎn)身,眺望山的另一頭,那綿延的群山之間有著一條看不到邊際的鐵軌。
那正是霍格沃茨與倫敦的唯一交通線。
“簌”一陣時空扭曲,男人消失在了山頭。
冷厲的雨瞬間將他遮擋的空地吞噬。
————倫敦————
攝魂怪到處都是攝魂怪!
從天上,再到地上。
從森林到湖泊。
小天狼星裹緊著搶來的不知名麻瓜的大衣,躲在墻角,探出腦袋警惕的看著那些黑暗生物。
數(shù)量太多了。
太多了。
他皺了皺眉頭。
阿茲卡班派出如此之多的攝魂怪,難道就不害怕那群食死徒們集體越獄?
“呼~”
他靠在墻壁上。雨水從他的肩頭滑落。
連夜的逃竄與奔波已經(jīng)耗盡他的體力。
如今的他又饑渴又是疲倦。
而大街上,到處都是貼著他的通緝令,哪怕是在麻瓜世界!
這讓他一刻也無法停止逃竄。
“該死的!”突然有一只攝魂怪似乎注意到了他。
預(yù)感到危機的小天狼星立刻阿尼馬格斯變形,鉆進過街角的圍欄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對角巷——
另一邊,大雨傾盆而下。
歐文與哈利一眾都回到了破釜酒吧內(nèi)。
“梅林的胡子,她可真可憐?!绷_恩感慨了一句,接著像是從來沒有聽過受苦赫敏的事情般,重新嘰嘰喳喳了起來:“火弩箭,馬爾福,歐文你懂我什么意思的對吧!”
“無聊,這東西有什么好?”歐文是不怎么看的上飛天掃帚的,這也是斯普勞特教授為什么極力邀請他加入赫奇帕奇魁地奇隊,他都拒絕的原因。
“巫師就要自己飛!再說了,火弩箭本來就是為魁地奇比賽設(shè)計的,你未來要成為一名職業(yè)魁地奇手嗎?”
“哈利有這個想法,他是最出色的找球手,畢業(yè)之后肯定很進俱樂部”羅恩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歐文抬手打斷:“畢業(yè)?畢什么業(yè)!沒干死伏地魔之前,你還想畢業(yè)?”
“.”
歐文的話無異于給哈利他們澆了一盆冷水。
二年級由于鄧布利多的干預(yù),所以三人中并沒有再次遇見伏地魔。
這位號稱有史以來最危險的黑魔王,在一年級時留給他們的陰影似乎已經(jīng)散去。緊迫感并不強烈的他們已經(jīng)開始暢想未來了。
“對了,羅恩,伱的耗子呢?”歐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在朝著破釜酒吧的老板要了杯檸檬汁后,朝著羅恩伸手索要道。
“你干嘛?”羅恩警惕的起身,退至哈利身后。
雙手牢牢的捂著右側(cè)口袋。
“希洛克最近食欲不振,我覺得他可能需要打打牙祭?!?br/>
“你開玩笑的嗎?”羅恩臉色驚慌的問道。
“廢話,趕緊拿來!小心我揍你!”他緊握拳頭,一副就要落下沙包大拳頭的模樣。
“別~”歐文的威名誰人不知,面對他的淫威,羅恩只得屈從。
旋即,他不情不愿的從口袋里,將那只萎靡不振的死耗子拿了出來。
“哎,年輕人,遲早你會后悔的!”歐文詭譎的笑了笑,用著老氣橫秋的口吻對著羅恩說道。
他突然十分好奇,如何羅恩在見到小矮星彼得后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小家伙,你的檸檬水?!逼聘瓢傻睦习澹蠝肥窒訔壍膶⒁槐瓬\綠色的,濃稠的檸檬水遞給歐文。
他這里可是酒吧!
如果不是看在金加隆的面子上.
歐文接過老湯姆遞過來檸檬水,水面渾濁,且漂浮著許多檸檬的果肉。
看著還挺不錯,當(dāng)然——下咽的前提是,如果你能無視掉那滿杯的已經(jīng)發(fā)干發(fā)黃的果肉。
“拿來吧你!”說罷,他又一把奪過了羅恩手中的死耗子。
接著起身越過眾位小巫師,朝著對角巷走去。
————
倫敦的雨越下越大了。原本繁忙的街道上如今已是空無一人。
商家們連擺在門外的招牌和桌椅收了回去。
這讓整條街看著突然空曠了許多。
歐文捏著死耗子的腦袋。
心思逐漸活躍了起來。
嗯,他之所以能讓這只臭水溝里的雜碎活到現(xiàn)在,只是因為他不是格蘭芬多。也沒有和哈利同一個宿舍。
不用天天和某個猥瑣男人擠在一張床上。
否則,他早就死過一萬遍了。
實際上歐文很少在學(xué)校見到這只死耗子。
畢竟羅恩不可能干什么都把一只老鼠踹在懷里,尤其是他們冒險的時候。
所以這只老鼠,它大部分的時間都被鎖在宿舍。只有極少數(shù)的時候,羅恩才會帶著它出來透風(fēng)。
也是只有這時候,如果歐文捧起路過,才會撞見這只死耗子。
不過嘛——
既然被他抓到了,那他就得好好想一想。從這家伙身上能榨出些什么價值出來。
一發(fā)啃大瓜顯然是太便宜他了。
廢物還能再利用呢。
一只會阿尼馬格斯的雜碎怎么著也比廢物好些吧~
歐文使用魔杖幻化出透明的傘。
那杯檸檬水,則漂浮著,跟在他身后。
嗯嗯——仔細(xì)一想。
這愚蠢的東西在韋斯萊一家待了足足十年。身上一貧如洗,別說金加隆恐怕連一個銅納特都沒有。
歐文能唯一想到的,就是彼得似乎知道伏地魔的魔杖在哪?
可——他要湯姆的魔杖干什么?
哦,他還有另外一個用處,歐文突然想起。
成為自己留在伏地魔身邊的眼線。
不不不——只是一瞬間,歐文就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以伏地魔的攝神取念術(shù),這家伙是不可能隱藏的了任何秘密。
去就是送人頭。
嗯——不過有人好像可以。
他的那件實驗品好像還在阿茲卡班呢。
心中有了思量。
歐文順勢的將那只死老鼠抓起。
死耗子有些精神萎靡??!
是知道小天狼星越獄了,所以惴惴不安,整日活在恐懼之中——哼,難怪會萎靡不振。
嗯——既然這樣,不如趁著現(xiàn)在醒醒腦子!
心念至此,歐文冷笑著,招來身后的檸檬水杯,然后徑直的將這老鼠塞了進去。
“吱吱吱”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小矮星彼得發(fā)瘋似的掙扎。
他想要躍出水面,但杯口卻被歐文堵在了墻上。
看著透明水杯中不斷掙扎的耗子。
歐文突然有了一種小時候的樂趣。
就如同用水澆螞蟻窩。
不過螞蟻可比這只耗子忠誠的多,它們會永遠(yuǎn)服從于自己的蟻后。而不是三心二意的背叛。
“呵呵——真好玩啊!”他殘忍的笑著,魔杖緊緊的抵住杯底,強大的變形術(shù)不斷的控制著杯子表面的起伏。任憑那只老鼠想要恢復(fù)原身也不能。
“吱吱吱~”里面,小老鼠的掙扎越來越激烈。
脆弱的玻璃杯像是氣球般,不斷的鼓起來,然后又在他強大魔力的壓制下恢復(fù)原狀。
天空之上的大雨更甚。
雨珠落在在地上發(fā)出急促的鼓點聲。
這種此起彼伏的拉扯足足持續(xù)了幾十秒。
隨著被子里的掙扎逐漸虛弱,歐文才一步步的減小了魔力。
“哼~這不是精力十足嗎?”來自斯芬特的惡鬼露著燦爛的笑容,那灰色的眸子中,滿是猙獰。
渾身都散發(fā)著異樣的來自地獄的美感。
渾濁的水打濕了惡鬼的頭發(fā)。
腳下的骯臟的小溪流從他的胯下流過。
“咔嚓”
突然一聲驚雷。
將這油膩的、骯臟的、望不到頭的深邃小巷照的透亮。
雨水閃著光,墻面映著暗。
光影相互交織,加上雨落地面的鼓點,以及細(xì)微的猙獰的笑聲,錯綜復(fù)雜的構(gòu)圖,讓這小巷儼然成為一張地獄門庭的前景圖。
“WhySoSerious?”
惡鬼伸過腦袋,在瓶口低語道。
玩世不恭的語氣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說笑。
“嘿嘿!”
邪惡的笑聲回蕩在小巷之中。
而那只老鼠也終于耗盡了他的最后一絲力氣,骯臟的爪子無力的勾著杯口前的墻壁,旋即,停止了掙扎,逐漸在水中翻起了肚皮。
“三分二十七秒,果然老鼠在憋氣這方面,還是很強的嘛!”歐文嬉笑著說道,接著摁著杯子的左手猛的一松。
“砰!”的一聲,摔碎在了地上。
下一秒那只老鼠又如膨脹的氣球般迅速的變大。
先是腦袋,后是身體,最后連四肢也從獸變成了人。
如此大變活人的戲碼,歐文看的相當(dāng)用心。
直到一個頭發(fā)稀少的,腦袋頂有著許多禿斑的,渾身骯臟,四肢短小的男人顯現(xiàn)了出來。
他有著老鼠一樣的臉和尖尖的鼻子,右手還少了一根手指。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響徹在昏暗的街角里。
一直持續(xù)了很久。
就到歐文有一些不耐煩了。
“如果你還不停下的話,那么就可以去死了!”
他握著魔杖靠在墻邊,輕輕的說道。
突如其來的警告令小矮星彼得這個天生懦弱的男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他的臉頰由于急促的呼吸變得漲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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