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對你有欲望?!?br/>
如果沒有發(fā)生之前的事,黎耀這句話足夠齊穩(wěn)興奮一輩子。
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
黎耀根本不是他心里認為的那個人,齊穩(wěn)覺得自己這十年的喜歡像個笑話。
“我不會做你的床伴!”
齊穩(wěn)揮開黎耀的手,他從地上站起來,臉上憤怒和厭惡的表情分外明顯。
以前有多喜歡黎耀,現(xiàn)在就有多惡心他。
這么多年的夢碎了,齊穩(wěn)深受打擊,他臉色慘白,搖搖欲墜:“黎耀,你別想了!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都不會同意。更差的情況我都遇到過,我......什么都能承受?!?br/>
黎耀微一挑眉,笑道:“是嗎?”
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齊穩(wěn)曾經(jīng)覺得,這世間再沒人比他的笑容更溫暖。
可現(xiàn)在,他看到這個人笑就像是看到惡魔在對他笑。
半點溫暖都不剩,只有毛骨悚然。
“全國每天都會有意外在發(fā)生,如果你弟弟和妹妹放學不小心被車撞了,或者是走到路上無意中被什么東西砸到了......”
“黎耀!”
齊穩(wěn)咬牙,瞪圓的眼睛里布滿血絲:“我弟弟和妹妹還不到十歲,你怎么能對他們下手?”
“你的態(tài)度在影響我的決定。”
黎耀定定的看著他,“其實這要怪你,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是你非要逼我對你下手。我一直在很溫柔的和你談條件?!?br/>
“你......”
齊穩(wěn)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人是怎么做到用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出這種混蛋話的?
“你跟我在一起又不會損失什么。我給你錢,你陪我,我們是正經(jīng)交易。”
黎耀用云淡風輕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卻讓齊穩(wěn)心如刀割。
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黎耀,他就是個只會威脅人的混蛋。
齊穩(wěn)失神間,黎耀已走到他身邊。
雖然齊穩(wěn)長得不漂亮,只能算是清秀,但黎耀對他卻有種莫名的感覺。
特別是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給他一種極度安心和舒服的感覺。
黎耀探出手,勾住齊穩(wěn)的脖頸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他湊過去,聞了聞,陶醉的瞇起眼睛。
黎耀的靠近讓齊穩(wěn)渾身緊繃,他沒和什么人這樣親近過,根本無法適應這樣親密的舉動。
他臉頰爬上淡淡的粉紅,黎耀離的近,看得一清二楚。
還挺純情!黎耀對齊穩(wěn)更滿意了,覺得他吃起來一定特別美味。
他把齊穩(wěn)僵硬的脖頸搬過來,偏頭吻上他的唇。
齊穩(wěn)躲開,那個吻就落在他臉頰上。
黎耀顯然不滿意他的態(tài)度,鋒利的眉蹩起:“我不喜歡被人拒絕,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齊穩(wěn)拳頭攥的很緊,黑沉的眸子里壓抑著憤怒。
他真想一拳打爆黎耀的頭,可最后他還是把拳頭松開了。
齊穩(wěn)妥協(xié)了!
他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他根本無法和背景深厚的黎耀抗衡。
反正他是男人,被操幾次也不會少塊肉。
黎耀這種級別的男人,真要是掛牌營業(yè),他這輩子賣血賣腎賣眼膜都買不了黎耀一夜。
現(xiàn)在黎耀自己送上門,他只當出去嫖鴨子。
上床這種事,也不只是黎耀一個人會爽,他也能爽??!
為什么不同意呢?能睡到黎耀還能拿到錢何樂不為?
可為什么心里這么難受?
齊穩(wěn)被推上床,他瞥過頭,閉上眼睛,將絕望和傷懷壓在心底最深處。
過程并不是很順利,齊穩(wěn)挺疼的,那感覺并沒有他想象中的美好。
黎耀似乎是新手,磕磕絆絆好久才算把第一次完成。
齊穩(wěn)從小學武術,身體素質(zhì)很好,身材也很棒。
起初黎耀只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上過床之后才發(fā)現(xiàn)齊穩(wěn)吃起來比想象中還要美味。
第二次自然而然就發(fā)生了,好在黎耀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次順利很多。
齊穩(wěn)沒有疼太久,很快他就有了點感覺。
畢竟黎耀這張臉給人的視覺沖擊太強烈,特別他在上方渾汗如雨時的畫面足夠讓人血脈賁張。
齊穩(wěn)起了反應,后面的感覺越來越好。
兩人漸入佳境,折騰到半夜才算是平息下來。
齊穩(wěn)掙扎著起來,去地上撿自己的衣服。
黎耀扣住他的手腕:“今晚別走了?!?br/>
齊穩(wěn)掙開他的手,冷冷道:“已經(jīng)做完了,我還留下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做完了?”
黎耀似笑非笑地說:“你覺得我一晚上只能做兩次?”
齊穩(wěn)臉一下子紅透了,他不自在的錯開視線。
“讓你留下就留下,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黎耀硬是將他按在床上,攔腰抱住他。
齊穩(wěn)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抱著,他感覺特別難受,但黎耀抱的很緊,他根本掙不開。
動了兩下之后,黎耀帶著薄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再動我還操、你。”
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還疼著,齊穩(wěn)不敢動了,他真怕黎耀再來一次。
黎耀困極了,不然他絕對不會就此放過齊穩(wěn)。
他有將近兩個月沒怎么合眼,這會兒困意上來,只想好好睡一覺。
黎耀有很嚴重的睡眠障礙,從十幾歲開始,他整夜整夜睡不好覺。
治療過一段時間,起初效果不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睡眠的時間越來越短,治療的效果也越來越差。
進入演藝圈之后,他睡眠的時間更短,有時候一天連一個小時都睡不到。極度缺乏睡眠,讓他脾氣易怒、身體每況日下。
黎耀一邊要維持住他在大眾面前儒雅貴公子的形象,一邊還要想盡辦法讓自己睡覺。
他的日子并不好過。
最近拍戲壓力大,他的病再次復發(fā)。
那天在劇組,他偶遇齊穩(wěn)。
齊穩(wěn)身上的味道讓他著迷,關鍵是,齊穩(wěn)讓他有種想睡覺的沖動。
一開始真的只是單純的睡覺,可第二次見面,黎耀就想睡他。
那股蠢蠢欲動的感覺怎么也壓不住。
這么多年,他睡眠不好,沒有一丁點生理需求。
但對齊穩(wěn)不同,看到他就有欲望,看到他就硬。
把積攢多年的欲望全部灑進齊穩(wěn)身體里,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抱著懷里的男人,黎耀睡得特別熟。
齊穩(wěn)被折騰的渾身難受,躺在床上沒多久也睡著了。
*
齊穩(wěn)睡了,可喬棠愁的睡不著。
陸霆琛在開視頻會,他不敢進去打擾。
喬棠靠在墻壁上,用拖鞋踩著地毯,他心緒不寧,擔心齊穩(wěn)會不會真的吃官司。
書房的門突然打開,一只手探過來,握住喬棠的胳膊,將他扯進門內(nèi)。
喬棠還沒回過神,人已經(jīng)被抵在墻壁上。
陸霆琛自上而下看著他:“你在做什么?”
“我在等你?!?br/>
喬棠手探過去,圈住他的脖頸。
陸霆?。骸坝惺??”
“陸霆琛,我想請你幫個忙?!?br/>
剛才在書房門外,喬棠想了很久,他不能讓陸霆琛白給他幫忙,總要給點報酬。
畢竟京都陸爺可不是誰都能請得動。
“錢我是沒有的,所以不能給你出場費。但我可以肉償?!?br/>
喬棠很認真的說:“你說做幾次,我就做幾次?!?br/>
肉償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想睡男神。
陸霆琛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這小家伙就是個小色鬼。
“先說說,想我?guī)湍闶裁???br/>
“我朋友齊穩(wěn)好像得罪了黎耀,你能不能幫忙給黎耀說說,讓他不要起訴我朋友?!?br/>
喬棠滿臉焦急:“具體出了什么事我并不清楚,我現(xiàn)在很怕齊穩(wěn)會吃官司坐牢?!?br/>
陸霆琛眼眸微瞇,“你朋友?”
“以前的室友,我們都在橫城大院里住?!?br/>
喬棠如實道:“我和齊穩(wěn)關系特別好,他很照顧我。”
陸霆琛臉色沉下:“我不認識黎耀?!?br/>
喬棠驚愕:“你和他不是發(fā)小嗎?”
他追星這么多年,自己愛豆和誰關系好,他很清楚的。
有次訪談節(jié)目,陸霆琛說過,陸、黎兩家是世交。他和黎耀從小關系就很好。
怎么突然就說不認識?
陸霆琛微一挑眉:“我不記得有發(fā)小。”
“黎耀也說過??!上次齊穩(wěn)看他的訪談,他也說過和你關系很好。你們經(jīng)常聚會、經(jīng)常一起出國買表和車?!?br/>
喬棠扁著嘴:“你就是不想幫我?!?br/>
陸霆琛:“拿出點誠意。”
為了救齊穩(wěn),喬棠豁出去了,他跑到陸霆琛身邊,雙手按在他肩膀上:“陸霆琛,我給你按摩!你工作一天真的辛苦了!我按摩水平特別好!”
陸霆琛眉頭蹩起,所謂的誠意只是按摩?
“只是這樣?”
聽出陸霆琛語氣里的不滿,喬棠立刻道:“我按摩的難道不舒服嗎?那我親你一下吧!”
喬棠湊過去,在陸霆琛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陸霆琛心情舒暢很多,
早這么做不就完了嗎?
“黎耀我認識。他母親和我母親關系很好?!?br/>
喬棠心頭一喜,在他嘴上又親了一口:“那你幫幫我吧!你能不能給黎耀打個電話,讓他不要起訴齊穩(wěn)?”
陸霆?。骸翱梢浴!?br/>
喬棠喜出望外,摟住陸霆琛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好幾下:“陸霆琛,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要給你生十二生肖。”
孩子肯定是生不出來的,但他們可以享受造孩子的過程。
陸霆琛攬住他的腰,語氣里充滿深意:“傷好了嗎?”
喬棠聽懂他的問題,紅著臉:“還有一點腫。但是我可以的。”
陸霆琛捏著他臉晃了晃:“想我再把你送進醫(yī)院?嗯?”
喬棠臉更紅了:“不是!我就是想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陸霆琛低頭,吻上他的唇,聲音輕柔透著蠱惑:“用你的嘴,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