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站在爵無雙的身后,也忍不住抬起手遮住嘴角,那一抹吃吃的笑意,就被遮住了。
孫永豪眉頭蹙的更緊,提高了音調(diào)冷聲道:“爵無雙,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爵無雙輕輕一笑,勾起唇瓣道:“那又如何?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給我罰酒吃!”
這一句話,果真是令孫永豪心里一股氣勢上了心頭,臉色很難看,一清一白的。
這廢材,竟然自己往刀口上撞!
真不知道她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還有,我想問的是,你憑什么說我殺了鳳逸寒?”爵無雙抬起手,夸張的拍了拍手掌心的污穢,聲音故作不屑,拍了幾拍,她傲氣的說,“殺他?我還覺得臟了自己的手!”
“鳳逸寒平日里不學(xué)無術(shù),魂力一點沒有長進,二十歲了,竟然還只是一銹鐵七星,連青銅一星都沒有步入。整日花天酒地,只知道拈花惹草,沒事還會去青樓喝喝花酒。”
“那樣的雜碎,我看著都覺得眼睛臟了!”
“根本不屑?xì)⑺?!?br/>
“哼”了一聲,爵無雙幾乎是用鼻音說著,那樣子很是古怪,扭扭捏捏的?!皼]準(zhǔn)啊,是他的哪個仇家下的手呢,你們沒證據(jù)就不要牽扯到我的頭上,侮辱我的名聲!”
“你!你!你!”
鳳傾城聽著她說的話,面紅耳赤。
她的哥哥,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的確鳳逸寒一點也不爭氣,連她這個妹妹都不如,他們哪次比試,他不是被自己打得落花流水?
哪次,她不是親自去青樓揪著他的耳朵出來,落得一身的笑話?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的哥哥也容不得別人來指指點點!
“賤人,你給我閉嘴!”
鳳傾城再也忍受不了了,被她這樣罵著,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斃,揚起手,咻的,紅繩就抽出,帶著迅猛的速度朝著爵無雙的身前飛了去。
“賤人?”
爵無雙冷冷的笑了笑,那笑容幾乎有些滲人,叫人感覺到整個人覺得發(fā)寒。
“鳳傾城,論輩分你應(yīng)該稱我一聲家姐,雖然我比你小?!?br/>
“我好歹是未來的家主,而你……不過是分家的小姐,怎么可以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按家規(guī)規(guī)定,以下犯上,輕則百杖重則棍罰?!毙忝家惶?,爵無雙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說得很明顯,很清晰。
爵無雙幾乎是帶著挑逗的口吻,“鳳傾城,你選哪一項?”
幾乎是令鳳傾城以及孫永豪震驚,什么時候這個又蠢又傻的廢材變得這樣伶牙俐齒了?
鳳傾城也是驚了驚,盯著爵無雙深深看了一眼。
自從被素月救回來之后,她就不同了,眼神,口氣,說話的方式都很不一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難不成現(xiàn)在的爵無雙是另外的人假冒的?
難道是公主派人來試探她的?
不,這不可能!
難不成現(xiàn)在的爵無雙是另外的人假冒的?
難道是公主派人來試探她的?
不,這不可能!
鳳傾城帶著懷疑的表情看著她,嘴里帶著一種粗聲粗氣?!熬魺o雙,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家規(guī),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