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自己現(xiàn)在不管是說什么都沒用的,葉輕衣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她的心里想什么,就會一直做下去,不管是誰都不能讓她改變的。本來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她,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做什么了。
有些事情不是現(xiàn)在說什么就能決定的,也不是誰要做什么就能決定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這樣,那就這樣的結(jié)束吧,不能再繼續(xù)做下去了。誰也知道,要是真的再繼續(xù)下去的話,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呢?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聽到蘇逸夏說的那些,葉輕衣表示感謝的看著蘇逸夏:“多謝二皇子體諒,有些事情輕衣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這樣了,那就有勞二皇子和太子殿下回去吧,這要是出了什么事兒的話,輕衣也不能做什么保證,所以,輕衣只能感謝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這般的在意輕衣,剩下的,輕衣也不知道再說什么了?!?br/>
葉輕衣看著蘇逸夏和慕冷秋,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這剩下的,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對于自己來說,自己只能說到這些了,其他的自己也不知道了。更何況,這些事情本來就和他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他們也是為了自己。
雖然在自己看來,這些事情他們是可以不管的,但是他們都已經(jīng)攙和進來了,而且是是因為自己,那自己就不能看著了,自己要是再這樣看著的話就不好了。原本自己就是要來做這些的,只要是他們都同意了,那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自己是很感謝他們會這樣對自己,可是這事情終究不是這么一回事兒,看著這些人對自己好的時候,說實話,自己的心里還真的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好了。其實爹爹對自己好的時候,自己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可能自己在這方面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吧,但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對于這些事情,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自己寧可戰(zhàn)場上替他們拼命,也不會說那些讓自己危難的話出來,或許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吧,也不會改變了。
現(xiàn)在二皇子已經(jīng)松口了,只要是慕冷秋也松口的話,那這事情就好說了,自己也就不用麻煩了。只是這慕冷秋和蘇逸夏相比,終究還是倔強了一點兒。和他說的事情,他一時半會兒的是不會答應(yīng)了,看著他之前激動的樣子,就能看的出來。
可是自己決定的事情也是不會改變的,不管對方是誰,自己都會一直堅定著自己心里的想法。哪怕他是皇子還是皇上的,自己都是現(xiàn)在的想法,可能在別人看來,自己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可是,如果自己不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明了,在別人的眼里,自己就是一個容易倒戈的人了么?
自己本就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會讓別人說自己是這樣的人。隨便他們說什么都可以,就是這些是不可以的,這是關(guān)乎了自己的聲譽,也是關(guān)乎了自己的以后?,F(xiàn)在自己什么樣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以后是什么樣子的。
在別人看來,現(xiàn)在自己就是一個仗著將軍府寵愛的女人罷了,但是自己并不想要這樣的,自己想要這一切都是自己賺到的,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會去在意的,更何況,對于自己來說,自己要做的那些事情,本來就不是別人能想到的,自己又何必這樣呢?
看著猶豫不決的樣子,葉輕衣開口繼續(xù)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在擔(dān)心什么呢?是擔(dān)心輕衣說話不算數(shù)呢?還是在想什么別的事情呢?如今的形勢輕衣已經(jīng)和太子殿下二皇子說清楚了,這些相信太子殿下的心里也是清楚的,也就不用輕衣再多說什么了吧。”
對于葉輕衣來說,這些事情不是誰能決定的,也不是那些人能想到的,而且,現(xiàn)在太子殿下這樣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太子殿下還能再說什么呢?如今事情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但是事情和自己來說,誰也不能確定。
“郡主,現(xiàn)在可不是這樣的時候,只要是你離開了這里,以后就再也不會有人會對你這般,誰都知道,郡主你的能力要是就在這里呆下去了,真的就是委屈了你了。你絕對能做更多的事情,你想做的才會更多一些,郡主,你為什么要這樣執(zhí)迷不悟呢?”
太子殿下心里很是擔(dān)心,要是這些人再做什么的話,這人還能有什么好的呢?而且這人還有這么多的事情,保不準哪天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誰都知道,這人的心里是說不準的,根本就不能清楚這里面的事情會變成什么樣子。
葉輕衣也是明白這些話,也是知道太子殿下說的是什么意思的。雖然他在意自己的這些,自己的心里是十分的欣慰,但是這事情不是自己要選擇的,只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與自己而言,自己卻不想做這些。
太子殿下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是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心里斷不能這樣做。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這事情自己不能這樣,而且自己的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是要繼續(xù)做下去的,不能和太子殿下他們一樣。如此一來,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這一切就不好了。
“太子殿下說的這些,輕衣都明白,只是輕衣不能這樣做,有些事情輕衣要是能做的話,就不會是今日這樣了。輕衣有很多的事情都明白,但是這些事情對于輕衣而言,輕衣自己知道這些事情,所以太子殿下說的這些,輕衣是不會做的?!?br/>
有些事情不是這么簡單的,換到之前,自己便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一天天的過去了,自己也就不知道了,有些事情對于自己而言,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話,還能讓自己變成這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