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三爺在夏君心一頭霧水的注視下起身,把那塊兒“好看”的備用新抹布疊成方塊,走到厲司閻跟前,毫不猶豫地取下他腿上的那一塊世間絕無僅有的小巧毛毯,然后,把自己手中這塊備用的抹布,放在他腿上。
夏君心石化了。
厲司閻沉著臉看著厲三爺......然后就傲嬌的把抹布扔在一邊。夏君心沒辦法,最后還是她訕訕的找來一小個新的毛毯,有些心虛的蓋在他腿上。
好在他對于女人用的一些小玩意不怎么清楚,就蓋著那個淡綠色的生理毯沒說什么。
夏君心買回菜來,“厲司閻”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書。
夏君心自己一個人提著菜去了廚房,沒想到厲司閻在背后也跟著進來了,夏君心聲音很吃驚:“厲少,你不會也要下廚?”
“你想說什么,我下廚有什么很奇怪的嗎?”厲三爺?shù)卣f道。
“不是,我是聽金秘書說,你根本就不會下廚啊......”
“金秘書說的......”應(yīng)該是外面的那位,而不是我,可是厲三爺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如果這個時候告訴夏君心真相,那么夏君心會不會徹底的拋棄厲司閻不管不問了。
厲三爺隨手將西服脫下來,隨手搭在沙發(fā)上。
天性使然,厲三爺忍不住想親手做飯給她吃。他走到廚房里。
“我聽......他說,還喜歡吃瘦肉粥。今天我就學(xué)著做一次吧,正好,前幾天還問過他配方?!?br/>
很自然的將大米淘好,盛在一個容器里,然后又從冰箱里取出新鮮的瘦肉,切成條狀備用,然后又拿出蔥姜......
他高大的身影。
夏君心懵了一下,金秘書不是說厲司閻不會做飯嗎?
他真是今天第一次嘗試?,為什么看他洗米淘米洗菜的動作這么自然熟練?
熟練的應(yīng)該是外面的那一位。外面那一位廚藝可是很精湛,至少自己喜歡吃的瘦肉粥都是他親手熬制出來了。
夏君心糊涂了。
厲三爺轉(zhuǎn)身,看夏君心:“那,你來炒菜?”
夏君心站在門口,嘴巴張大。
他穿著黑色精致的襯衫,袖口輕輕的挽起,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手腕。
他站在廚房里,有些無章的廚房絲毫沒有湮滅他身上的精英氣質(zhì)。
古人說君子遠庖廚,夏君心看來也不盡如此。
吃飽喝足還以為“厲司閻”就會走了,沒想到,他居然就坐下來認真的看書,這一次夏君心有些無力了。
厲司閻跟厲三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是,兩個人身高差距那么明顯的人,坐在一起說話的話,似乎也很違和。
夏君心沒有管他們,自己坐在沙發(fā)上挑著節(jié)目看了,等她看到好笑處,還咯咯笑了兩聲,“厲司閻”轉(zhuǎn)過頭來認真看著夏君心。
夏君心也看他,問道:“怎么,不好笑嗎?”
“沒有。”然后“厲司閻”就沒有在看書了,反而抬起頭來,合上書本,跟夏君心一起認真的看起電視節(jié)目來。
夏君心怎么都沒有想到,十多天的日子,居然就這么熬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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