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人點頭,她才又說,“記住,766-6號房,利索點,昨晚上潛藏的藥要發(fā)作效果/了?!?br/>
說完,童畫自己下車走了。
男人看了一眼被童畫哄睡著了的夏末,當即邪惡一笑,開車行駛出一段距離后停下,扶著夏末就下車。
夏末其實并未深睡,只是意識深度朦朧,大腦更是一片空白,也不管是誰扶著,就跟著走。
男人扶著他走進帝城。
帝城里面人很多,男人也不怕,大張旗鼓大搖大擺并不在乎,扶著夏末就進了電梯,在七樓停下,又扶她走出電梯。
“嗯……還要走多久啊……”夏末模模糊糊有些不耐煩,可眼睛又睜不開,大腦也是一片空白,全隨著目前現(xiàn)有意識走。
“到了到了,這就到了……”男人說著悠然停下,“咦,是766-6還是9?”
男人有些懵,是剛才沒有聽清楚童畫的提醒還是一下子記懵了?
是6還是9呢?
夏末卻是朦朧中聽見了他的自言自語,喃喃的說了句:“酒……是喝酒了……”
她話語模糊,男人只聽清楚了“9”,心想醉酒的人意識和記性都還不錯,剛才童畫報房號的時候已經(jīng)篡改了她的記憶,她應(yīng)該是記住了房間號。
于是,想也沒想,扶著夏末朝著9號房間走去。
9號房門虛掩著,并沒有關(guān)嚴實,男人敲門,卻沒人應(yīng),便直接把夏末扶進去,隨便扔在床上,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壓根兒沒人,只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兒。
“是這兒沒錯,原來他們還沒來呢?!蹦腥税迪耄倏纯创采咸芍南哪┎粫r伸手撩了撩頭發(fā)和衣服,頓時覺得誘惑無比。
看著看著便喉結(jié)翻動,狠狠地咽了咽唾沫,男人忍著欲望,快速離開房間。
他不能對這個女人做什么,不然有人找到上他,到時候沒有解釋的余地。
夏末一個人躺在松軟的豪華大床上,渾身不舒服的胡亂翻身,身上單薄的衣物也被她不斷在翻身之時扯得凌亂不堪。
身體燥熱,很熱,很空虛,十分難受……
另一邊,厲引巖走出記者招待會現(xiàn)場,沒有見到夏末,聽人說她和另一個女人走了,于是打了夏末電話,卻被掛斷,然后手機直接關(guān)機了。
厲引巖心頭漫上一種不好的預感,隱隱約約的擔憂,說不上來。
他一邊開車朝著萬利集團辦公大樓駛?cè)ィ贿叞参孔约?,夏末一定是手機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她一定是在夏萬軍那邊等他。
卻不知為何,心中越是如此想,就越是不安。
明明兩分鐘就到了,可厲引巖卻因為心焦以為過了好幾個小時那么久。
他快速的沖到夏萬軍辦公室,正好夏萬軍在和助理談事情。
“寧寧沒有來我這兒???”
夏萬軍一臉茫然,連忙打電話,得到的卻是關(guān)機的盲音。
兩人同時一驚,厲引巖更是覺得不安起來。
“怎么回事,寧寧不是在醫(yī)院嗎?”夏萬軍擱置公司事情,從記者招待會現(xiàn)場到這里不行也就十來分鐘路程,沒理由會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