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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脫糞 陸拂曉見偷溜無望索性走到中央

    陸拂曉見偷溜無望,索性走到中央,面對著聶飄,順便淡淡瞥一眼狐假虎威的謝無缺。

    聶飄看著陸拂曉,這女孩就像是天生為舞臺而生的,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立體深邃,纖瘦骨感的身材,這一切在舞臺上,鏡頭里都絕頂美麗,而私下看,簡直如紙片般單薄纖弱,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同樣是艷麗型,海歸白富美文慕恩高貴大氣,常年在酒吧駐唱的季珊妮熱辣奔放,而陸拂曉則孤傲冰冷,她的美艷,迷離、不祥,充滿殺氣,卻如黑洞般瞬間把你吞噬,無路可逃。

    雖然覺得起外號這種行為絕對不值得提倡,聶飄卻覺得謝無缺起的外號都貼切無比,比如她叫井蕓“二爺”,叫寧友友“神仙姐姐”,叫文慕恩“大小姐”,叫原愛莉“原嬤嬤”,叫陸拂曉“吸血鬼”、“艷鬼”、“西太后”。

    陸拂曉也看著聶飄,在等著她點評,帶著那種禮貌的漠然,仿佛聶飄說什么都無所謂,對她的點評根本沒抱任何期待。

    聶飄被這個女孩的冷漠激得認真起來,她說:“點評可以,但我只跟陸拂曉一個人說?!?br/>
    女孩們紛紛抗議,謝無缺尤其不滿:“太不公平了,小飄老師!憑什么她有特殊待遇?對我們的點評可都是公開的?!?br/>
    無視其他人的抗議,聶飄走到陸拂曉面前,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兩句話。

    所有人都看到,在那一刻,陸拂曉淡漠的眸子聚了焦。她看著聶飄,她似乎頭一次正視了,聶飄這個人的存在,承認了其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

    聶飄笑了,她想看到的,就是這個眼神。

    接著,陸拂曉退后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淡淡地說:“謝謝老師。”

    女孩們好奇得不行。

    謝無缺更是著急:“聶飄老師,你倒是說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話???”

    聶飄一擊成功,心情大好,跟女孩們擺擺手:“晚安姑娘們,你們接著玩兒,我老人家也要回去睡美容覺了?!?br/>
    聶飄施施然離去之后,她跟陸拂曉說過什么即成懸案,因為沒人敢問一副冷若冰霜面癱樣的陸拂曉;小謝雖敢,但她偏忍住不問——靠,搞得老子好像對你很感興趣一樣!

    聶飄老師走后,季珊妮像花蝴蝶一樣滿場飛,笑容滿面地叮囑每一個人——周三是她的生日,請大家務(wù)必于周三晚8點準時參加她的生日派對。

    和上次井蕓為寧友友過生日不同,井蕓在鉆石女聲,用謝無缺的話來說,就是“o in鉆女,我留下許多情”——井蕓幾乎幫過每一個人,不管是編舞這種事關(guān)比賽的大事,還是安窗簾這種日?,嵤隆K灾灰|開口,每個人都會盡全力配合,而且井蕓明確表示不用任何人破費,一切由她負責,人到即可。反而是大家過意不去,一定要出一份錢,最后才有了那個大家湊份子送給寧友友的蛋糕。

    而季珊妮不同,這姑娘的熱情和親熱是分人的。

    她對本賽區(qū)的陸拂曉勉強是敬畏有余,親密不足;對寧友友、藍晶琳則根本沒說過幾句話;她和北區(qū)的白富美文慕恩一見面就打得火熱,以至于兩人現(xiàn)在的行頭根本不分你我;她在微博上滿口小謝如何如何,因為小謝慷慨地給了她很多自己不想上的節(jié)目,并且只有提小謝才會讓她冷清的微博瞬間客似云來;她超愛粘著井蕓,因為永遠有人在拍井蕓,無論是記者,粉絲或者別的選手,只要在井蕓身邊,總有曝光率。更何況這位井二爺不僅長相帥氣,性格更是大氣,堪稱好使好用,有求必應(yīng)。

    但千萬別以為她跟北區(qū)的選手特別合得來,她對北區(qū)冠軍原愛莉基本上熟視無睹。

    所以當她親熱地邀請原愛莉、藍晶琳來參加她明晚的生日派對時,原愛莉幾乎受寵若驚,當即連連點頭,滿口答應(yīng)。藍晶琳則根本沒表態(tài),只是在季珊妮轉(zhuǎn)身后不輕不重地擰了自己的室友兼監(jiān)護人一把,不滿地說:“你傻啊?這不是明顯敲詐勒索生日禮物嗎?要去你自己去!別捎上我!”

    通知完畢,季珊妮又纏上了謝無缺,說著說著,話題又扯到了顏值上,她拉著小謝非逼她承認,她們西區(qū)的顏值就是比北區(qū)高!

    謝無缺無奈地說:“妹子,你首先要明白,這么比對我們來說太不公平了。首先,我們賽區(qū)有一個男的,還有一位——”她指著原愛莉,“——墜下凡間時臉先著地的天使。”

    季珊妮笑得滾倒在文慕恩身上,差點背過氣去。

    謝無缺接著說:“但是,縱然如此先天不足,

    拼顏值,我們賽區(qū)也未必一定輸給你們。”

    季珊妮表示不信。

    謝無缺娓娓道來:“不算遺珠之憾,把我們北區(qū)按顏值排序——我,大小姐,原嬤嬤;再把你們西區(qū)按顏值排序——神仙姐姐,小朋友、吸血鬼。好,第一局,原嬤嬤對神仙姐姐,我們輸;第二局,我對小朋友,我們贏;第三局,大小姐對吸血鬼,輕松贏。三局兩勝,還是我們北區(qū)顏值略勝一籌……”

    謝無缺邊說,邊瞟向陸拂曉的方向——陸拂曉之前站著的地方空空蕩蕩——陸拂曉,已經(jīng)不在這房間里了。

    %%%%%%%%%%%%%%%%%%%%%%%%%%%%%%%%%%%

    一號公寓,樓頂天臺。

    謝無缺端著一杯紅酒找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陸拂曉坐在天臺邊沿,耳朵里插著耳機,雙目微閉。陸拂曉的耳機線實在是纏繞得亂七八糟,亂得她心都揪在一起——可不是因為很想知道陸拂曉在聽什么歌,以及什么樣的歌,會讓陸拂曉露出,那么悲傷的表情。

    有個不知哪兒來的空罐子絆了她的腳,而陸拂曉聞聲睜眼,摘下耳機收進口袋。

    謝無缺走到她身旁一尺處,也坐上天臺邊緣。

    她很想說點有氣勢的話作為開場白,卻終究忍不住直入了主題:“聶飄老師跟你說什么了?”

    陸拂曉淡淡地說:“干你屁事?!?br/>
    謝無缺指著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卸磨殺驢是吧?你用得著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br/>
    說真的,那時謝無缺真的嚇了一跳——當她看見陸拂曉徑直向自己走來,說:“如果你在想的事情跟我一樣,我們聯(lián)手吧。”

    那個時候,井蕓立在大屏幕前,呆若木雞;而大屏幕里寧友友站在舞臺上,孤零零地面對觀眾席一片血紅燈牌、如潮噓聲。

    當時,謝無缺問:“我為什么要跟你聯(lián)手?”

    陸拂曉答:“因為咱們兩個是鉆石女聲里嘴最損的人?!?br/>
    謝無缺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你要我怎么做?”

    陸拂曉變魔術(shù)般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從友友柜子里順來的,作家,編幾句煽情的?!?br/>
    謝無缺略一思索,悍然下筆,一氣呵成。

    寫完后,謝無缺突然擔心起來:“二爺不會認出這不是友友的筆跡吧?”

    陸拂曉把紙折成小塊,輕蔑的看一眼井蕓:“以那貨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她還能認識字,就不錯了?!?br/>
    當兩人一起朝井蕓走過去時,謝無缺忍不住吐槽:“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咱倆這個組合,也太奇怪了吧?”

    陸拂曉把紙塞到謝無缺手里,說:“連二位一體的井蕓和寧友友都能分開,咱倆搞個組合,又有什么稀奇?——去吧,你先上,我補刀?!?br/>
    回憶結(jié)束,坐在天臺邊沿的謝無缺感慨:“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好人。”

    陸拂曉看她一眼:“我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點用處?!?br/>
    謝無缺舉起酒杯:“走一個?”

    陸拂曉拿起身邊的酒杯——里面是乳白色的液體。

    謝無缺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什么?”

    陸拂曉:“脫脂牛奶。”

    謝無缺舉杯碰過去,一紅一白兩杯碰出清脆的交響:“還脫脂?你就是喝一杯純脂肪下去,也不會胖的好嗎?”

    兩人各喝各的,沉默一會兒,就說兩句。

    謝無缺:“你最后跟二爺說的話,是剽竊喬布斯的吧?!?br/>
    陸拂曉:“什么都瞞不過你?!?br/>
    又一陣沉默之后,謝無缺開口了:“你知道,咱們倆今天做的事情,其實是送二爺去死?!?br/>
    陸拂曉看向謝無缺:“這叫置于死地,而后生?!?br/>
    她解釋般地說:“我喜歡二爺,也喜歡友友。我喜歡的人,我不允許她們走錯?!?br/>
    謝無缺一臉松了口氣的慶幸,再次舉起杯子:“多謝你討厭我?!?br/>
    陸拂曉微笑著碰了她的杯子:“……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