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野原江說的沒錯。
扉間的傷還沒有好全,但已經(jīng)不影響活動了,五個人商量了一下彼此的情報,終于把整件事理順。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花梨帶去明瀨大人那里,并且把柱間和斑找到的證據(jù)也一并帶去。
野原江嘗試直接用飛雷神,然而花梨身上似乎有類似的符文,黑發(fā)青年兩次嘗試,均已失敗告終。
五個人都不是這方面的研究者,扉間之前的術(shù)式對此無效,只能老老實實地行進。
泉奈將穗子暫且安置,與兄長一同出發(fā),他知道,帶上穗子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五個人都明白,羽衣一族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他們不會吝嗇與兵力。
攔截與突圍,哪一方成功,就注定了那一方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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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出鞘,黑發(fā)青年旋身斬向背后忍者,他看都不看,豐富的經(jīng)驗讓他明白這一刀一定致命,隨機立刻側(cè)身,再次揮刀。
盡管換了幾次路線,但羽衣一族仍然像一條蛇一樣,緊緊咬住他們。一族的兵力幾乎全數(shù)出動,哪怕是他們五個,也很是吃力。
或者說,如果不是他們五個,相比早就撐不住了吧。
他們只有五個人,然而羽衣一族似乎還找了幫手。
也是,背叛火之國的行為,一族肯定是負擔不起的。
遠處,斑和柱間被類似族長身份的兩人纏住,即使占了上風,但因為周圍人的補刀,脫身不得。
泉奈還護著花梨,扉間的傷勢未愈,不過幾人的實力皆屬頂級,一時間倒也應(yīng)付得來。
等到混戰(zhàn)結(jié)束,五個人又一次脫身。
泉奈有些暴躁:“還有幾次?!一次次攻擊,有意思嗎?”
他說的是氣話,大家都知道,野原江想起些什么,問道:“火之國國都還有多少路?”
“大概還有兩天時間?”柱間想了想:“我們現(xiàn)在在鹿城?!?br/>
斑回憶了一下鹿城的位置,又想了想路線,才道:“只有一次了。”
野原江一愣,隨后也想了想,才恍然:“沒錯,他們只有最后一次機會了?!?br/>
“朝陽城?!膘殚g判斷:“朝陽城之后,就不會有大規(guī)模的追兵了?!?br/>
朝陽城是位于國都南面的一座城,是除了國都外最為繁華的城。在朝陽城至國都的路上,火之國的管理力度很強,如果出現(xiàn)大量忍者,一定會被記錄。
最后一戰(zhàn),一定是在朝陽城外。
……………………
夜色沉沉。
忍者不懼在黑夜中戰(zhàn)斗,火遁發(fā)出的火光照亮天空,血氣溢滿周圍。
野原江正在跟一個人互砍,一時間無暇顧忌其他人。
這人算是他的“熟人”了――日向云安。
別誤會,日向一族沒有摻和進來,日向云安是日向一族的背叛者,十六歲的時候就叛族了。
同樣是體術(shù)強者,同樣是使用刀法,前世的兩人之間有幾分交情,沒想到羽衣一族竟然雇傭了他。
盡管野原江比日向云安強一些,但一時之間還是被他纏住了。
雙方的速度力量相當接近,目前正在連續(xù)斬擊,野原江有時甚至看不透對方揮刀的路線,只能以直覺來判斷。在這種速度下,任何判斷的失誤都很致命。
日向云安也不好過,野原江往往指東打西、招式極快并且捉摸不透,于歸宛如一條毒蛇糾纏在對方的要害幾寸緊追不放。他本就是速度型的忍者、此刻在黑夜中無聲無息。雖說白眼使日向云安看得清野原江的動作,但很難追上他的速度。
不到半分鐘,他們已經(jīng)對招幾十次。
泉奈那里也不好辦,他對上的是羽衣的族長,一時間也打得難分難解。
至于扉間――這次是他保護花梨,也是束手束腳的。
反倒是柱間和斑那里,沒有同等級的高手對戰(zhàn),兩人合伙大殺四方,一時間“木遁與火遁齊飛,苦無共須佐一色”。
大概是幾次追殺后繼無力的原因,場面雖然兇險,但野原江知道,長久如此,贏得會是自己這邊。
他判斷的出來,其余四人也有預(yù)感,于是下手愈發(fā)的狠了,像是要把這些時日收的郁氣發(fā)泄出來一樣。
下一秒,變故突生。
戰(zhàn)場中的幾人忽然聽見一聲大喊在城墻上傳來:“宇智波泉奈!你看看我手中的是誰?!”
還沒等泉奈回頭,他就敏銳地聽見了花梨的失聲尖叫――
“穗子!――”
聽見這個名字,饒是知道戰(zhàn)場之上分心不得,泉奈也顧不了那么多,猛地回頭看去。
只見高高的城墻上,身穿淡粉色櫻花小振袖的少女被反剪雙手、挾持在一名身穿深藍色勁裝的男子身前。
野原江頃刻間明白了前因后果。
泉奈曾為了找出追蹤的忍者,帶著穗子參加過煙火大會,饒是那一撥忍者已經(jīng)被殺干凈,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下一波前來的忍者能輕易查到他身邊的少女。
穗子的身份在花梨所在的茶屋不是秘密,野原江暗惱,早知如此,應(yīng)該把她先送走的。
此事一出,泉奈馬上陷入被動,與敵人交手的氣力也去了三分,如果不是他的底子在那里,只怕就要受傷了。
花梨又驚又恐,她無論如何都不希望把穗子牽扯進來。
挾持少女的忍者得意的笑了,正要說什么,他的身上莫名起了火。
天照!
宇智波斑從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黑色的火焰自男人身上卷席,天照向來被稱為最強的物理攻擊,除了施術(shù)者停止發(fā)動天照,無法熄滅火焰,火焰會燃燒至目標完全燒盡才會自行熄滅。
盡管有破解的方法,但那些方法顯然不是那個男人所擁有的。
同一瞬間,泉奈利用身體的慣性一個回砍,仗著刀長的優(yōu)勢壓制了羽衣族長,將對方逼退了三步,隨后抽身而去。
下一秒,羽衣族長發(fā)出十支苦無,野原江百忙之中,憑借感覺投出的五支苦無,后發(fā)先至,將前者的苦無紛紛擊落。
他到底還是分心了,刀術(shù)露出了破綻,不至于死,但肯定會受傷。
野原江做好了左肩被砍的準備但意料中的攻擊沒有到。
“你叫什么?”日向云安目光促狹,頗有幾分我沒攻擊你就得告訴我的樣子。
“野原江?!币霸髦蕟枺骸澳隳兀俊?br/>
“日向云安?!睂Ψ竭@么說,“下次切磋?”
野原江點頭,明白對方的出工不出力后,他放松了些,有意無意的注視泉奈的情況。
還剩五支!
明白與一眾忍者糾纏向城門趕的泉奈無法避開沖著他死角來的苦無,斑不顧連續(xù)使用須佐天照的眼睛,聚集查克拉至眼部――天照!
黑炎再次竄起三支苦無被燒得干凈。
然而幾乎來不及了,另外兩支苦無直沖泉奈背后而去――他感覺得到,但是不想躲。
因為那個男人身上的黑炎,幾乎燒到了一旁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