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剛把新衣服拿到屋里就迫不及待地換上了,換上之后又拿著上次去鎮(zhèn)上買的鏡子左照右照,這種感覺竟像是小時候在孤兒院里領新衣裳一樣,那時要過年才有新衣裳領,還大多數(shù)是社會上捐贈的,通常是半新。
南風平時穿的都是十分寬大的衣裳,而現(xiàn)在這件暗紅色的衣服很合身,襯托得南風的腰肢很細,比平時的衣服好看不止十倍。
她又比劃了自己的胸圍,這胸部依然沒有半兩肉,她回憶自己上一世是什么時候發(fā)育來著?好像是十六歲才挺起來的,而現(xiàn)在這身體才十四歲,所以她也不急。
最后把鏡子放在臉部,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精心護理,她臉上的膿瘡又好了一些,但依然沒有痊愈。
這膿瘡影響了她的好心情,她便把鏡子放下,再把新衣服脫下來,隨后熄燈睡覺。
累了這么久,現(xiàn)在南風頭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
天剛蒙蒙亮,南風就已經(jīng)起來了。
這個年代沒有電視手機,一般天黑了就睡,天亮了就起床,雖然同是睡八個小時,可睡眠質(zhì)量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果真是早睡早起,精神倍兒爽。
南風刷牙的時候,南全有已經(jīng)煮好早飯了,一鍋稀飯,幾個地瓜。
“風兒,你都忙活了幾天了,今兒休息一下唄,或者干些輕松一點的活兒,別把自個累壞了,”南全有給她盛了一碗稀飯。
南風刷好牙,一邊喝著粥一邊搖頭:“不行,我今天要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回來,現(xiàn)咱們家需要添置的東西太多了,我能賺一點是一點。”
“那……就你一個人去?野哥去不去?”南全有擔心地問。
如果有野哥護著南風的話,南全有會更放心一些。
南風把喝快速喝完,隨后擦了擦嘴:“野哥……應該去吧,我等會去他家門口叫他一聲?!?br/>
“行,那你天黑了就回來,甭管打得到打不到,”南全有再把幾個地瓜包上,再萬般叮囑:“這個給你拿到山上去吃,千萬要記得吃,別餓著肚子。”
“好咧,爹你把食物先放院子處,我等會出去再拿。”
南風跑回她自己的屋子,先拿起那件新衣服看了看,想到等會要上山打架,很容易把衣服刮爛,她有一點舍不得穿。
可一換上舊新裳,她又把舊的脫了,同時在心里責備自己一句:不就一件衣服嗎?爛了就再買,何必這么小心翼翼當寶似的?
她以前當臥底的時候,扮成太妹去接近傅老大,那傅老大就經(jīng)常提點她,說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幾年,過了就沒法重來,凡事不必委屈自己,那些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女人其實是缺乏上進心和能力,有錢又有實力的女人,誰在乎這么一件衣服。
想到這,南風便又把新衣服換上了。
沒錯,刮爛了就重買,大不了多打幾頭野狼就是了。
換上新衣服出門,南風心情美美的。
……
上山要經(jīng)過周二爺家的老屋,南風特意看了一下籬笆里面。
正好看到周二爺拎著個水桶從里面出來,周二爺一看到南風就樂呵呵地笑起來:“風丫頭,來找野哥???他上山打獵去了?!?br/>
“不是啊,我正好路過而已,”南風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噢,那你現(xiàn)在趕緊上山吧,興許能趕上野哥,”周二爺仍樂呵呵地說,就南風那點小心思,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南風滿頭黑線,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