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謝絕了教主大人一起用膳的邀請。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我走回了彩云居。
晚上,教主大人沒來。一夜好眠。
早上繼續(xù)探索萬佛教的人員守衛(wèi)安排。
很多地方是看似沒人,其實很可能立馬跳出一個人來。說明萬佛教的防務(wù)看起來松實則很緊。這是個很棘手的事情。
我蹲在一池邊乘涼,遇到了那位有傾國之貌的女子。她聘聘婷婷地向我這邊走來,后面跟著兩個粉衣女子。
我把腳從水里伸出來,草草擦干了水快速穿上了鞋子,瀟灑地站了起來,對已經(jīng)站到我面前的女子微笑拱手一禮:“見過姑娘?!?br/>
她定定地看著我,眼里緩緩流露出憂郁感傷。
我不解道:“姑娘這是怎么了?”
她不言不語,只用那雙美目盯著我。
我蹙眉繼續(xù)道:“不知姑娘因為何事傷心。”頓了頓想到昨日所見,便道,“若是情傷,大可不必,姑娘天人之姿。天涯何處無好男兒。姑娘定會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位郎君?!?br/>
她終于出聲了。幽幽然道:“公子真這么覺得?”
“那是當(dāng)然?!蔽矣檬终嬲\的眼神看著她。
“可是天下好男兒雖多,我卻只想要那么一個?!?br/>
“這,姑娘若實在喜歡得不行,大膽爭取也未嘗不可。”
她眼睛一亮,我差點就想慫恿她堅持到底,但是對一個斷袖堅持到底,真的會有結(jié)果嗎?于是我不得不打破她的幻想。
我道:“只是也要看值不值得。要看堅持下去的幾率到底是多大。如果是零,那就沒什么意義了?!?br/>
她眼里立刻淚水光盈盈卻又倔強無比,喃喃道:“不會的。我很清楚,他曾經(jīng)是愛我的。只是……”
“只是什么?”
“沒有只是,我相信他?!?br/>
我疑惑了。難道空教主以前是愛女人的,斷袖的毛病也并非天生而是后天形成的。如果是這樣倒確實有扳正的可能。想了想,我安慰她:“若果真如姑娘所說,他曾經(jīng)愛你,那倒不妨堅持試試?!?br/>
畢竟這么美的姑娘,會移情別戀的人真的是傻了。
她美眸流轉(zhuǎn),抬高頭,傲然道:“我會堅持的,我絕對不會放棄。”
我點點頭,笑道:“那姑娘加油?!?br/>
她神情怪異地看著我,動動唇,欲言又止,最后眼神堅定地轉(zhuǎn)身走了。
我聳聳肩,感嘆道:“真是人間自古有情癡,此情無關(guān)風(fēng)與月?!?br/>
“公子,我看你還是離琉綰遠(yuǎn)點。”絨花忽然猶猶豫豫道。
我奇怪道:“這是為何?”想到一個可能,我立刻笑了,“放心,知道她愛的是你們教主大人,我不會打她主意的?!?br/>
露草怪異地瞧著我,說:“公子你是教主的人,怎能說這種話?!?br/>
我一咽,所有好心情煙消云散。更堅定了快速離開的心情。懷著這個決心,我在烈烈日光下,繼續(xù)閑逛,實則探索守衛(wèi)調(diào)動情況。
不想,遇到了三位衣著華麗鮮亮的公子。幾人看到我便走了過來。
露草悄聲告訴我,那三人是教主的三個男寵,名字分別是清湖、迷魅、董柳。人如其名,清湖,清透如湖,迷魅艷麗嫵媚似狐,董柳似柳搖曳。幾人雖不至于是娘娘腔,但真的缺少一種雄性的荷爾蒙啊。
我正想著要不要躲開他們,幾人便已經(jīng)到了我面前。
三人看了我一陣,清湖開口:“這位就是金公子吧?”
我拱拱手:“姓金名魚。金錢的金,紅燒鯉魚的魚?!?br/>
“金魚公子真幽默?!?br/>
“過獎。”
“金公子這是要去哪里,不如和我等一起。”
“不必了。我隨便走走,運動筋骨,有助于身體健康。”
趕緊辭別了那幾位,我迅速地跑遠(yuǎn)了。
靠,我不是男寵,不是男寵,不是男寵。
怎么搞得我好像真成了那斷袖教主的男寵似的。膈應(yīng)死人了。
***
回到彩云居,我揮退露草和絨花。一個人坐在屋里生悶氣。
坐了一會,我起身在屋里直轉(zhuǎn)圈。到底要怎么出去,怎么出去,怎么出去?
上帝保佑,快讓我出去,這個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呆了。
我正煩得不行,那個空教主忽然出現(xiàn)了。而且是從窗子進(jìn)來的。
我皺眉道:“教主果真愛好奇特?!?br/>
“瑾瑜心情不好?”
“……”
“帶你去一個地方?!?br/>
我還來不及回答就被攬著腰飛檐登樹而去。
然后落在一個瀑布下。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面前的瀑布就是那么個氣勢。我心情稍好,但是一看到那張臉,就又好不起來了。
他指著瀑布:“想不想上去?!?br/>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沒心情?!?br/>
他沉默半晌,忽然道:“你想離開?”
我想否認(rèn),又頓住了。我當(dāng)然想離開,從睜開眼的那一刻我就想離開了好吧。誰沒事喜歡呆在陌生的地方,誰傻缺了,喜歡當(dāng)人男寵。
我懨懨地看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去,盯著瀑布發(fā)呆。忽然有點想柳重域了。我都失蹤這么久了,他到底找沒找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把我撈出去。這鬼地方,我一個怎么出去。到處都是高手。我吹曲子吹斷氣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滅了吧。
靠,靠,靠!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我揪了一把草,無意識地編成了麻花,隨手扔到瀑布里。武功蓋世的空教主忽然一個青龍入水撿了起來。
只見一陣白霧飄過,他全身的水滴都干了。銀發(fā)飛揚,英俊無匹。高大的身影處處展現(xiàn)出男人的絕頂魅力。
靠,這樣的人怎么能是斷袖呢?
若非那日親眼所見,真是叫人難以置信。
他拿著那圈麻花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側(cè)身牽起我的手。我跟著走了幾步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立刻甩開他的手,木著臉,盡量平聲靜氣道:“空教主很閑?”
“怎么了?”他一副迷惑的樣子。
我真想大吼回去:我不是斷袖,不要跟我親親我我的。
他顯然不能領(lǐng)悟我的心聲,還變本加厲,環(huán)住了我的肩。我怎么移動,就是擺脫不開。最后無法,我催眠自己,只要他沒有做什么實質(zhì)性的動作,我都不需要激動。
脫離自我催眠后,我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山洞里。里面擺設(shè)齊全。只是怎么看都有點清冷陰森。
我回頭看去,一片水簾。
難道這是水簾洞?
“這里很涼快,是消暑的好地方。”他面帶笑容,神態(tài)仿若圣人。
看著這個樣子的他,其實很難不心生好感,但是一想到他是個斷袖……
糾結(jié)了半天,我鼓起勇氣問道:“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你說?!?br/>
“你是天生就喜歡男人還是后天才開始的。
“……”
“當(dāng)然,我不歧視天生的同性戀者,但是吧,個人的性向還是弄清楚點比較好,你說是嗎?”
“先天后天有何區(qū)別?”
“這個先天當(dāng)然是沒辦法扭轉(zhuǎn)了,但如果是后天可能和心理疾病有關(guān)。當(dāng)然我不是說你有病。一個人后天扭轉(zhuǎn)了性向一般都是有原因的。你覺得自己是什么情況?”
“男人女人又有何區(qū)別?”
“對你來說男女都無所謂?!蔽冶M量淡定地問。
“沒錯。”
“……”
“男人不會懷孕,沒有女人那么嬌弱。”
我能說什么?這個人根本就不在乎男女。女人太嬌弱居然成了他選擇男人的理由。
“你可以選擇不嬌弱的女人?!?br/>
“太丑了。”
不嬌柔就太丑了,這什么邏輯。
“其實女人中有既美麗又不嬌弱的?!?br/>
“沒見到過?!?br/>
“你可以去尋找”
“浪費時間?!?br/>
“你相信愛情嗎?”
“不知道?!?br/>
“我看你選的那些個男寵也挺弱的。跟女人也沒差多少。”
“是嗎?那我把他們都遣散了?!?br/>
我驚愕地看著他,好半天才道:“你這是禍害人?!?br/>
“他們都是自愿的?!?br/>
“我不是自愿的?!闭f出這句話,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這不是變相承認(rèn)了自己是他男寵嗎。
靠,不要露出那種怪怪的眼神。
“當(dāng)然我不是你那啥?!蔽已a充道。
他笑了起來。眼睛里金光燦爛。
我轉(zhuǎn)身跑到水簾邊去了,盯著瀑布鋪就的簾幕出神。那個西游記里面的水簾洞大概和這個差不多吧。
“喜歡這里嗎?”
我瞥了一眼空淵,他笑得佛光萬千,似乎心情很好。
我面無表情道:“無所謂喜歡不喜歡。”
半晌沒再聽到他說話。我轉(zhuǎn)頭看去。
一張放大的臉逼近,眼里金光似要噴薄而出,前一刻佛光萬千,此刻卻似要魔化一般。
“你……”沒事吧?
他瞬間湊近,我的話語消失在他粗暴的吻里。
水聲嘩嘩,白簾如霧。
瞬息間便被抵在石壁上,衣服嘩啦被撕開。鋼鐵似的手臂擒住我的身體,腿被輕易抵開,灼熱的男性體溫和氣息向我撲來。仿佛被拉進(jìn)了一個煉獄。
我驚得全身血液倒流,卻動彈不了分毫。隔了幾秒,我冷靜下來,悄然掙脫開右手,將一片葉子抖落到手中。
我緊緊捏著手里的葉子,等著他稍一放松,就準(zhǔn)備吹一個秒絕人神經(jīng)的曲音。
然而,沒等到他松口,我就差點氣絕了。那種窒息的感覺甚至讓我忘了被男人□的極度憋屈。
當(dāng)我以為這次就要去見閻王爺了,還默默懺悔沒有報答柳重域的養(yǎng)育之恩時,火熱的鉗制立刻松開了,呼吸也瞬間暢通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緩了過來后,立刻看向空淵。
一看之下,我瞬間又屏住了呼吸。
他站在幾步之遙,側(cè)身對著我,整個人都透著攝人魂魄一樣的氣息。
我捏著那片葉子,放到唇邊吹了起來。
出口的音卻不是我之前想好的,而是一首據(jù)說有凈化人心魔力量的曲子。很久遠(yuǎn)的曲子,我已經(jīng)不記得名字,不記得怎么吹奏,只是吹出口就是那個樣子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