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很陌生,但是,他并不討厭。
竟讓他一時…貪戀起這種溫暖來。
不想失去,也不會失去。
想起了那個人…琉若軒的眸底冷芒一閃。
殿下…她現(xiàn)在都不記得你了,更何況你現(xiàn)在又…“另結(jié)新歡”了呢?
收起眸底的深邃,琉若軒又恢復了那慵懶的樣子。
輕輕地撫了撫夏涼嫣柔軟順滑的發(fā)絲,琉若軒把下巴擱在她的頭上,聞著她的淡淡發(fā)香,終是闔上了眼,沉沉睡去。
——
這時,在地球的另一邊…
一個男子手里握著文件,急匆匆地在過道上疾馳著,半晌,他降下速度,有些氣喘地停在一個大門前。
男子臉龐清秀,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精明的眼眸里閃爍著睿智老練的光芒。他沉了沉氣,將手擱在門上。
“叩叩——”無人響應(yīng)。
沒有發(fā)出大的聲響,男子的步伐很輕,他屏息前進著,可待他看見斜躺在床上的修長人影時,卻幾乎忘記了呼吸…即便,他早已看慣了這般“美色”。
短淺的深黑色短發(fā)披散在耳邊,精致美麗的五官雖然柔和,卻帶著絲絲不可忽視的霸道與鋒利,胸口的紐扣解開了兩顆,露出里面與外表毫不相稱的性/感/肌膚…
當然,男子不是gay(男同性戀),他只是單純感嘆于自家老大的美艷罷了…恐怕連女人看了都要羞愧難耐。
“墨云,你夠了?!贝?/上的男人輕啟唇瓣,話音一落,便緩緩張開了他那如蝴蝶羽翼般的眼簾。
那雙眼遠比閉著時的還要驚艷,狹長又妖魅,里面仿佛匍匐著濃烈的霧氣,混合著那漸漸滲透人心的冷意,顯得分外深邃妖嬈…
“殿下…屬下錯了?!蹦菩奶摰氐拖骂^,“在床上躺了這么久才起來,是屬下失職了?!?br/>
“知錯就好?!?br/>
月澤殿冷冷一哼,挑眼斜睨著他問道,“嫣兒的事情…查得如何?!?br/>
“唔。”聽到這件事,墨云的眼前倏然一亮,想急切邀功似的翻開文件夾,“已經(jīng)查到消息了…夏小姐可能是琉家…
——琉若軒。送來的。”
“呵。琉若軒?”月澤殿的眸子危險一瞇,其中流轉(zhuǎn)著危險之極的曙光。
那廝…好像就是伊麗莎白女王晚會上,敢強吻嫣兒的那貨吧?!
呵…還真挺大膽的。不僅敢挑釁他,還敢趁他不注意把人擄走了!擄走不說…還假惺惺地送了一個假的來?
雖說美國的勢力比起來,他還勉強算得上和自己勢均力敵…但是,琉若軒,你這是挑戰(zhàn)到我的底線了…
不過一想起六個月前的那場六大家族聚會事件,月澤殿還感到有些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