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少爺在南郊荒廢的工廠?!卑⒗靺R報。
程天澤轉(zhuǎn)身,抓著祁言夏的手,疾步往外走。
阿漓猶豫了片刻,看了看手中的U盤,順手撞進口袋,跟著跑了出去。
趕到廢棄的工廠,阿漓率先沖了進去,打翻了幾個歹徒,可小少爺已經(jīng)沒了反應,被捆綁在椅子上,手腕淌著血。
阿漓迅速割斷繩子,把小少爺放了下來。
祁言夏沖了上來,推開阿漓,將兒子抱在懷里,歇斯底里地哭著。
“貓兒,松手!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程天澤勸阻,沒有時間,他必須即刻趕往醫(yī)院。
祁言夏迷茫,被程天澤送上了車。
一路上,她不安地握著兒子的小手,兒子逐漸變冷的身子,讓她的理智跟著崩潰。
望著兒子被送進搶救室,她忐忑不安,守在搶救室外踱來踱去。
不過幾分鐘,護士沖了出來:“患者需要輸血,O型血!”
“抽我的。”程天澤上前,跟著進了急救室。
祁言宸快瘋了,她蹲在墻角,讓自己冷靜下來。
程大少保證過不會讓兒子出事,她相信他。
稍稍晚了一拍,她突然抬起了頭,兒子是O型血?
她是A型,阿軒是AB型,程大少的血型,她今天第一次知道。
昀少爺是阿澤的孩子!
真得是他的孩子!
恍然大悟后,她哭得更厲害了。
一個小時后,醫(yī)生推了急救室的門,昀少爺和程天澤被推倒了VIP病房。
她守在兒子的病床邊,握著他的手,望著他蒼白的小臉,心疼至極,眼淚止不住溜下。
“貓兒,你沒有什么要跟我交待嗎。”程天澤開了口,他同樣躺在病床上,可卻是無人問津。
他今天才知道昀少爺是他的種。
小貓騙他了好久。
“我……”她不知道從何說起,兒子到底是誰的,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她不敢去看他,背對著他,故作鎮(zhèn)定,一言不發(fā)。
不過,兒子是程大少的,她心里特別開心。
他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她算是幫他實現(xiàn)了愿望。
一直守著兒子,直到夜深,她疲憊到睜不開眼睛,趴在病床上睡了過去。
程天澤仰面躺著,側(cè)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小貓睡了。
剛才一直讓她休息,她不肯,現(xiàn)在還是睡了。
他下床抱她躺在自己懷里,蠢丫頭,兒子明明是他的,一直不肯承認。
“貓兒,哥哥救了兒子,所以讓哥哥吃點糖。”
他是君子,接吻前給了她交代,方才抵著頭,吻了上去。
真是個軟糯的丫頭,聞起來,軟軟的,甜甜的,這小東西他怎么吻都不覺得膩味。
或許是太用力了點,竟然吵醒了好不容易睡著的人。
她睜開迷糊的眼,又閉上,腦袋往他懷里一蹭,又開始睡。
方才哭得像個淚人,現(xiàn)在知道兒子身體無礙,又開啟了睡神模式,睡得沉。
既然睡了,那他也不客氣了,再偷吻幾次。
“媽咪,救我!”
正吻得投入,耳邊傳來虛弱的聲音。
他一個激靈,小心翼翼地放好她,下床去照看醒來的兒子。
“兒子,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
程天澤低聲問著,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體溫正常了。
“大叔,媽咪呢?”祁若昀可沒想到自己睜開眼會看到大叔,他想著應該是媽咪。
“噓,小聲點,媽咪正在睡覺?!彼咽种阜旁诖竭叄疽鈨鹤勇曇粜↑c。
祁若昀傲嬌了,他都去跟閻王打招呼了,媽咪竟然睡覺。
大叔更是過分,明明他才是傷著,竟然不讓他說話,怕吵到媽咪。
他倆可真是絕配。
“兒子,老爸跟你商量個事?!背烫鞚烧J真,見兒子各方面體征正常,起了點小心思。
祁若昀點了點頭,等著大叔的下文。
“兒子,你也沒事了,能不能回避一下,我跟你媽咪有話說,老爸給你安置了最豪華的病房?!背烫鞚烧f著,靜悄悄地把兒子的病床推倒了隔壁房間,特意找了護工,照顧著。
祁若昀差點吐血,他一個病號,華麗麗地被嫌棄了。
“大叔,你加把勁,媽咪今天生氣了。”
程天澤臨走前,祁若昀不放心地交待兩句,他記得緊圖書館之前,媽咪跟大叔吵架了。
程天澤點了點頭,不用加緊,就他平常的力度,小貓都吃不消。
他離開后,祁若昀嘆了口氣,他一方面希望媽咪跟大叔和好,一方面又覺得媽咪跟大叔和好之后,他恐怕要過冷宮的日子嘍。
事實上,祁若昀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他以后的日子,確實有點受忽視。
程天澤回到房間,拉開了小貓的拉鏈,俯身吻醒了她。
“蠢貓,不能就這么讓你愉快地睡了,你還欠我好多解釋!”他魅笑,望見她睜開眼,捏著她的下巴,壞壞地說著。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要打擾兒子休息?!逼钛韵囊蝗缂韧乜闯隽怂壑械牟粦押靡?,生怕他做出點出格的事情。
畢竟這是醫(yī)院,而且兒子還在病房里。
可她的預想,完全正確,這個男人,竟然當著兒子的面,對她動手動腳。
“程天澤,你瘋了,兒子還在。”
她欲哭無淚,真怕兒子被程天澤給教壞了。
“貓兒,兒子不在,不要羞?!彼统?,直接把小丫頭給就地正辦了。
祁言夏又羞又急,卻又被吃的死死的,不能逃跑。
今天對她而言,是個忒別的日子,因為今天她知道了兒子的身世。
以后誰都不能再罵兒子是沒爸的孩子了!
因為兒子的老爸是程大少,一個值得驕傲的爸爸。
可同時,她又有些擔心,畢竟蘇依凝手中的視頻,仍然是個困擾。
“別來了,我很累?!?br/>
這都大半夜,還在折騰,她都快散架了。
“馬上?!彼WC,又開始新一輪的攻勢。
祁言夏真得不明白,明明被抽了那么多得血,他竟然精神頭仍然十足。
簡直要了她的老命啊!
后來,她睡著了,實在是受不了他的體力。
……
第二天醒來,絕對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吻醒的。
這個精神好的男人太可怕了!
“別來了,這是醫(yī)院?!?br/>
她臉皮薄,都快紅成蝦仁了。
“沒關系,隔音不錯?!彼参?,埋頭去種草莓。
祁言夏完全繳械投降了,因為她的雙手被他握著,雙腿無力,只能任人宰割。
期待著誰能好好地治治程大少。
想什么來什么,她正孤立無助,聽到病房外兒子的聲音。
救世主來了!
“起來,我要穿衣服,兒子進來了!”她用力抵了他的腰,四下張望。
還好他沒糾纏,她順利有了自由,可沒衣服怎么辦!
她昨天的衣服,已經(jīng)成了破爛貨,被程大少丟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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