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不會讓徐向暖這么舒服地做霍太太的位置。
第二天,王千愿派人跟蹤霍母。知道霍母今天會參加一個拍賣會。
王千愿知道霍成御一向尊重霍母,所以討好霍母還是有必要的。
雖然她不喜歡趙雅思那副豪門淑女德行,但是誰讓她是霍成御的母親呢。
打聽到霍母最近看上了一件寶藍色的水晶寶石項鏈,她就想把項鏈買下來,然后送給霍母。
拍賣會上,王千愿可謂是下了血本,王家現(xiàn)在的情況實不允許她這樣話費這么多少去買一件這樣的珠寶。
可是如果她真的和霍成御在一起,那么霍家的遲早是自己的,想到這里王千愿聲音不由得高昂了幾分。
“我出六百萬!”
王千愿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王千愿,小聲議論著。
霍母坐在王千愿斜對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睛戀戀不舍地盯著那寶藍色的水晶。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條漂亮的項鏈被別人拍走,有些惋惜。
等到拍賣會散場,霍母身后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霍伯母請留步。”王千愿踏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一身高貴氣質(zhì)的淡紫色長裙。
霍母回頭頓住腳步,回頭望著王千愿,臉上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
“有事嗎?”霍母聲音溫柔。
“伯母,真是好久不見了,想可伯母聊聊天,不知道伯母有沒有時間?!蓖跚г肝⑽⒁恍?。
“去里面吧?!被裟傅恼f。
霍母看出王千愿有什么話要跟她說,所以就直接往休息室走去。
“坐吧?!被裟缸谏嘲l(fā)上,雙腿交疊在一起,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雖然霍母年紀大了,可是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zhì)卻沒有任何變化。
王千愿沒佩服過幾個女人,但是霍母的沒確實不容忽視的。
“伯母還是這么年輕漂亮,皮膚好的都讓我都嫉妒了?!蓖跚г感χf。
霍母一聽就知道是恭維的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伯母這項鏈很配你,送給你就當是我回國的禮物吧?!蓖跚г赴押凶咏坏交裟甘掷?,眼睛盯著霍母臉上驚訝的表情。
霍母只看了一眼便喜歡上這個項鏈,本來打算拍下來的,但是王千愿竟然出這么高的價格,她想想這叫珠寶不值這么高的價,所有就猶豫了,卻沒有想到,王千愿竟然會在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將這條高價拍下來的項鏈送給她。
她手里拿著項鏈,伸手輕輕地撫摸。在燈下寶石照的格外刺眼。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彪m然霍母很喜歡,但還是拒絕了。
她可是高貴的霍家主母,手下王千愿這樣一條項鏈,對她來說有些不舒服。
“伯母你就別跟我這么客氣,再說這項鏈恐怕也只有伯母才能hold住。”王千愿叫見霍母要拒絕,連忙說了一堆好話。
最后霍母勉強手下了這寶石,只因為她太喜歡這個項鏈了。
看到霍母如此喜歡手里的寶石,王千愿眼中劃過一抹狡詐,突然說:“伯母,我懷了成御的孩子?!?br/>
聽到王千愿的話,霍母突然收起臉上的笑容,抬眸看著楚楚可憐的王千愿,微微皺眉。
“伯母,雖說我妹妹嫁給了成御,但是你也知道成御是喜歡我的,況且替嫁的事情想必您也有所耳聞?,F(xiàn)在我有了成御的骨肉,我不想孩子出生以后沒有爸爸……”王千愿眨巴眼眨巴眼,眼圈紅紅的,硬是擠出兩滴眼淚來。
王千愿用余光看了身邊的霍母,察覺霍母臉上的變化,繼續(xù)掐自己的大腿。
“伯母,我真的不知道還怎么辦,所以才來找你的,嗚嗚嗚……”
霍母的目光突然從珠寶上轉(zhuǎn)了過來,眼睛望著王千愿那委屈的小臉,臉上原本溫婉的表情突然冷了幾分。
“是嗎?別以為你們王家耍的那點把戲我不知道?!被裟赴涯羌閷氹S手放在桌子上,目光緊緊地盯著王千愿。
王千愿不知道那想到平日里一副淑女貴婦的霍母會這樣看著自己,霍母沒有兇神惡煞,也沒有出口惡言,但是那抹恬靜中帶著陰冷的眼神愣是讓她嚇得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伯母,其實這件事都是我妹妹……”王千愿忍不住開口解釋。
哼!霍母冷哼了一聲,王千愿這個女人讓她怎么也喜歡不起來。
“孩子……”
“孩子想生就生下來,我們霍家養(yǎng)個孩子還是能養(yǎng)起的,不過你還是和阿御商量商量,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霍母端著桌子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項鏈,原來目的在這里。項鏈根本就是個幌子。
說完,霍母就起身要走,王千愿怎么也想不到霍母是這樣的反應(yīng)。什么她霍家能養(yǎng)起孩子,卻絲毫沒有她的什么事!
難道這個老太婆就只在乎孫子?我看她連孫子都不在乎吧,讓她跟霍成御商量,這是她該說的話嗎!王千愿心里窩火。
見霍母要走,忙柔聲喊道:“伯母,項鏈……”
“還是留著自己帶吧,遠觀看著喜歡,細心瞅瞅艷的很,徒有其表的東西還是挺適合你的?!被裟割D了頓,冷冷地諷刺道。
等霍母走后,王千愿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死老太婆,竟然對我這樣!要不是看在你是成御的母親份上,我才不會受這份氣呢!”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沒有達到本來的目的,沒有成功的討好霍成御的媽媽,反而還賠進去一條項鏈的錢。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項鏈,根本就不是她喜歡的款式,白花了這么多錢買下來,要是起不到該起的作用,她要來何用?
王千愿抬起高跟鞋氣狠狠地剁了幾下,不小心碰到了水晶桌子上拐角,她保養(yǎng)近乎完美的腳跟一片紅腫。
一個霍母已經(jīng)夠讓她煩的了,居然連桌子也欺負她,氣不過,王千愿狠狠地桌子上的骨瓷杯摔在地上。
拍賣會上本來就人多眼雜,幸好王千愿呆在私人休息室,不然這樣暴力的樣子還真是和她玉女、白蓮花形象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