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急:“你信她不信我,對不對?”
鶴軒閉著嘴,不說話。
我嘆息一聲,分析道:“你必定是以為,她既然跟我打賭,自然是希望自己贏,自然不會主動告訴你,讓你做好防備,對不對?”
鶴軒閉著嘴不說話。
我自顧接道:“那我偏偏說沒跟她打賭,信不信?”
“不信?!彼麛蒯斀罔F。
“好,跟我來?!蔽也环智嗉t皂白,拉起鶴軒往樓上走,到了阿米的房門前,我“砰砰砰”粗魯?shù)那瞄T。
阿米立刻打開門,斜倚在門框邊將笑位笑,凝視我們。
看見這笑,我就更惱火,我平靜的不讓自己抽她,說:“是不是她親口否認,你就無話可說?”鶴軒點頭,我滿意問阿米:“阿米,告訴鶴軒,我沒有跟你打賭?!?br/>
阿米笑:“為什么我要這么說?”
我笑:“假如你想贏了后讓我守約,你現(xiàn)在最好是否認?!?br/>
阿米思索了一會,權衡利弊。
“我絕對不是開玩笑,我可以耍賴的。”
“對,小憶沒跟我打什么賭?!卑⒚渍f完,就關上了門。
鶴軒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憤怒的拉著我往他的房里走,居然往他的房里走?!我住進別墅那么久,還沒進過鶴軒的房子一次。
到了他房里,鶴軒燈都未及開就甩死門,把我摁在門后,雙手搭在我兩側(cè)把我固定在一個位置,我有些心虛的看著他問:“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說話,忽然笑起,才說:“你說我想干什么?”
我想起他說的那句對自己的作品不感興趣,莫非,他要干掉我,抽搐了兩下唇角問:“你要殺了我嗎?”
鶴軒努力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保持著風度:“我要殺你,需要拉你進來嗎?”
我松了口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不就是想教訓我嗎?罵吧罵我。我在心里偷偷的補了一句。又想,除了罵我,真的沒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