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洱走到鄭逸身邊,她不敢輕舉妄動,身邊都是吳嘯天的人,都集中精神的看著他們。
而蹲在那兒的鄭逸手放在地上,似乎在感受著什么?
“怎么樣?”身后的吳嘯天睨著鄭逸的后背問道。
鄭逸慢慢的站起身來,斜眼看了一眼米洱,隨即轉(zhuǎn)身睨著吳嘯天對他說:“陶老大說的沒錯,這里的地質(zhì)確實不能炸開。”
吳嘯天微微的揚起嘴角:“那就挖開?!?br/>
“不可能?!编嵰蓊D了頓繼續(xù)說道:“這方圓幾百米你覺得我們用人工來挖開的話需要多久?”
“鄭逸,你別跟耍花樣,你別忘了你的價值就是幫我找到我要找的東西,如果你找不到的話,我留著你們有什么用?”吳嘯天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眼中帶著警告。
鄭逸看著吳嘯天,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米洱對她說:“看來要靠四眼了?!?br/>
米洱瞪大了眼睛睨著鄭逸,對他說道:“四眼不是幽靈犬,它怎么可能會知道墓穴的入口在哪里?”
“試試吧?!编嵰莅底越o米洱使了個眼色。
米洱明白鄭逸的意思,在吳嘯天看來四眼就是幽靈犬,那么四眼最終找到的位置一定是墓穴的入口,那么挖開還需要時間,他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爭取逃跑的機會。
吳嘯天一聽呵呵一笑:“沒錯,我怎么能突然把幽靈犬給忘了呢?去,讓你的幽靈犬找到入口?!?br/>
米洱蹲下身子,放開四眼的繩子,對它說:“四眼,我們的命運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去吧,找到墓穴入口?!?br/>
四眼汪汪的叫了兩聲,似乎在回應(yīng)米洱,然后就開始地毯式的搜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所有人的眼睛都隨著四眼的移動而移動著,而四眼一刻也沒有消停過反復(fù)的在這片土地上搜尋著。
終于,大家看到四眼似乎鎖定了某一塊地方,反復(fù)的用鼻子在聞,最后它坐在那里汪汪的叫了起來。
“看來是找到了,幽靈犬不愧是幽靈犬?!眳菄[天招了招手領(lǐng)著人一起往四眼的方向走去。
米洱和鄭逸他們幾個也被推著跟了過去,大家面面相覷,沒有說話,而是心領(lǐng)神會的用眼神交流。
“從這里開始挖?!眳菄[天身邊的一個男人轉(zhuǎn)過身對身后的人說道。
“是?!鳖I(lǐng)頭的一個男人點點頭,然后招呼著伙計拿家伙動工。
陽光照在大家的臉上身上,很曬也很干燥,可是所有的人似乎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松感,而是聚精會神的看著挖掘的工人揮汗如雨的挖著。
坑越來越大越愛越深,吳嘯天的臉上始終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而他身后的兩個人貼身跟隨,面無表情。
“看到了,看到了?!逼渲幸粋€工人指著面前的石頭縫隙對大家說道。
吳嘯天很是激動的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石縫,他高興的指揮著大家:“挖,用力的挖?!?br/>
米洱看向鄭逸有些疑惑,她又看了看四眼,難道真的是幽靈犬?
鄭逸對米洱幾不可察的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隨即他又看向小黑,廖子和澤讓,大家的眸子都非常的深沉,前所未有的警惕著。
終于,被挖開的坑洞下面一扇石門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而這小小的石門似乎印證了一切的懷疑,那個長生不老的傳說竟然真的存在著。
“打開?!眳菄[天吩咐道。
石門不大,約莫高一米五寬一米左右,不過看到工人們費力的去拉開石門,倒是讓大家覺得這小小的石門竟然這么有分量。
伴隨著沉悶的聲響,門被打開了,看過去一次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入,吳嘯天看了看鄭逸,然后對他說道:“鄭逸你帶一個人先進去,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鄭逸看到吳嘯天身后的男人掏出一只槍抵上了米洱后背,他緊緊的握著拳頭,說道:“好,你不要亂來?!?br/>
“當(dāng)然不會亂來,放心。”吳嘯天說完比了個手勢:“請吧。”
鄭逸暗自點點頭,轉(zhuǎn)身看向小黑:“小黑你跟我一起去?!?br/>
“好?!毙『诹x不容辭的看著鄭逸。
鄭逸的眼神卻透過小黑看向了廖子,廖子也在看他,他明白鄭逸的意思,他用眼神示意鄭逸放心,他會拼命保護米洱的。
吳嘯天對身后的女人走到米洱后面,接過男人手里的槍,男人心領(lǐng)神會的走到鄭逸的身邊對他說:“鄭先生,請帶路。”
鄭逸摸出手電筒,跳了下去,緊接著小黑和那個男人也跳了下去,大家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的進去,心里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陶老大走到吳嘯天身邊對他悄聲說道:“你不會真的要把我交給他們吧?”
吳嘯天看了看陶老大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跟著鄭逸的男人從洞口出來對吳嘯天說道:“老板,一切正常,可以進去了。”
吳嘯天哈哈的笑道:“好,我們進去。”
大家一個一個的往那矮小狹隘的洞門往里走,留下了幾個手下在外面守著,剩下的都進去了,吳嘯天有自己的盤算,他一直是那么的老奸巨猾。
墓穴里很黑,大家打著手電筒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鄭逸和小黑走在最前面帶路,大家都跟在后面,米洱也跟著吳嘯天的身后,背上那支槍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己。
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xiàn)了一條通道,跟之前走的破爛石子路不一樣,這條通道明顯是經(jīng)過修葺的,地面光滑平整,不知道是什么鋪成的,灰白灰白的隱隱的反正光。
“怎么不走了?”吳嘯天看著前面停下腳步的鄭逸問道。
鄭逸凝視了半響那條通道,然后開口說道:“走不了。”
“走不了?”吳嘯天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走不了也得走?!?br/>
鄭逸轉(zhuǎn)身看著吳嘯天:“你不覺得這條通道很奇怪嗎?”
吳嘯天走上前看了看,然后抓了個手下往前一推:“你,走過去?!?br/>
這個手下亦步亦趨的往前走,走了兩步好像覺得沒什么,然后就對吳嘯天說道:“老板,可以走,沒事。”
正當(dāng)他說完,通道兩邊的燈突然亮了,一個黑影閃過,只見男人痛苦的嘶吼了起來,痛苦的交換著,拼命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往上拽,頭皮拽的血肉模糊。
他倒地翻滾,看上去越發(fā)的痛苦,開始用指甲撕扯自己的皮膚,所有人看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的往后退,有幾個甚至還嚇得瑟瑟發(fā)抖。
最后,男人活活的把自己的頭拽了下來,然后慢慢的他的尸體和頭化成了一灘血水,觸目驚心的流淌在那看上去異常平靜而詭異的通道路地上。
“那是什么?”吳嘯天雖然早就做過心里準(zhǔn)備,可是看到了這樣的死法還是覺得恐怖。
米洱早就看向了一邊,那景象太嚇人了,太恐怖了。
鄭逸拿著手電筒仔細的尋找了一遍,然后發(fā)現(xiàn)了右邊的石板上寫著字,他用手電筒照了過去,大家都看到那上面的字。
心術(shù)不正之人,死無全尸。
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能來這里的哪個是心術(shù)正之人,剛才那個就是死無全尸的樣子嗎?
“鄭逸,你覺得你還有退路嗎?”吳嘯天絕對不會走回頭路。
鄭逸當(dāng)然明白,已經(jīng)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吳嘯天怎么可能放棄,就算是犧牲所有人他也會勇往直前,踩著別人的尸體往前走,不是一直就是他在做的事情嗎?
“你給我點時間?!编嵰菡f道。
“好?!眳菄[天走到米洱身邊對鄭逸說道:“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廖子?!编嵰莺傲巫舆^來,兩人一人檢查一邊。
根據(jù)他們的經(jīng)驗,剛才的情況應(yīng)該是兩種,一種是千百年來這地下的毒氣聚集,加上人身上某種不知名的菌體中合起來才會發(fā)生剛才那樣的事情。
第二種就是蠱毒,剛才那黑影就是蠱,受到了某種傳遞才會進入剛才那人的體內(nèi),瞬間蠱毒發(fā)作,看上去就像是鬼上身了一樣。
不管是哪種,既然釋金敕想要有緣人找到他,那么就一定有過去的機關(guān)。
鄭逸觀察了半響,最終把目光鎖定了剛才的那幾個字,廖子也走了過來。
心術(shù)不正之人,死無全尸。
“這是……”廖子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不過他不太確定。
“這是八卦陣法,玄機就在這幾個字里?!编嵰菡f道。
“那你還在磨蹭什么?”吳嘯天的聲音傳來:“還不快打開機關(guān),難道你真的要你的女人也化成一灘血水?”
鄭逸看了看吳嘯天,他捏著米洱的下巴,下手很重。
“如果你想大家都能活著過去的話,最好放開你的手?!编嵰蓓鴧菄[天繼續(xù)說道:“我只要按錯一個機關(guān),我們?nèi)慷嫉盟涝谶@里,你這樣對待米洱,我沒辦法集中精神?!?br/>
“好?!眳菄[天松開米洱的下巴,說:“我就看你還能玩什么花樣?!?br/>
鄭逸深深的看了一眼米洱,然后轉(zhuǎn)身睨著那幾個字,閉上眼睛,拳頭捏緊,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驀地睜開眼睛。
抬起手在術(shù)的一點,正的最后一橫,無的一撇和尸的整個字一一按了下去,然后放下手,退后。
轟隆隆的一聲響,在左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扇石門,石門慢慢的打開,里面黑壓壓的一片。
“走那條路?!编嵰菡f道。
吳嘯天抬了抬下巴,對鄭逸說道:“你先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