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警官,就是他!”保安隊長劉安滿臉忌憚的說道。
而跟在他身后的則是下去派出所的四位警官。
江漢路的派出所的民警,一接到酒店方面的報案,就第一時間出警。
在轄區(qū)范圍內(nèi),有這樣日資大酒店由不得派出所警員不認真應對。
看著看著滿身血跡的徐一鳴,再加上剛才保安隊長添油加醋把徐一鳴說成匪徒,派出所副所長趙陽,下意思的摸著腰間的配槍。
趙陽心中卻暗中著急,因為槍里一發(fā)子彈都沒有,大多數(shù)時候,作為副所長的他把槍配帶在腰間,也只是一種震懾作用。
平時也是嚇嚇街頭小混混,卻沒有想到今天會遇到正的悍匪。
徐一鳴站起來,見到這架勢,眉頭緊皺,暗忖,這些警察來得到很快。
沒有想到剛才他被江容刺激到,心情黯然在臺階上給馬一笛包扎傷口,耽誤了短短十分鐘,被這些警察給堵住了。
徐一鳴寒著臉道:“我跟你走,不過你最好不要動槍,不然后果自負!”,因為一些列的事故,他對江城市的警察一點好感也沒有,甚至說惡感,要是這個民警敢拔出槍,他立即廢了對方。
趙陽冷著臉,右手卻放開腰間,這個青年,說話時候,眼中閃現(xiàn)而過的戾氣,讓他心中一凜。
一旁的馬一笛擔心徐一鳴的又犯渾,趕緊阻止道:“徐一鳴,你不要亂來!”
轉(zhuǎn)身對著趙陽說道,“警官,他只是打傷人而已,怎么動槍了?”
不過還是讓下屬,去銬住徐一鳴。
因為在日資酒店大門,派出所的民警顧忌形象,需要文明辦案,銬住徐一鳴的時候,也沒有什么小動作,甚至還順著手銬。
徐一鳴對著站在旁邊一臉擔擾的馬一笛,說道:“你不要管我,江容跟兮兮還在里面,你進去吧!”
“那你等著,不要亂來,接下來的事情,我想辦法!”
徐一鳴點了點頭,今天他再一次把吳凱文砸暈在東京大酒店,就算不是吳凱文使力,僅僅是東京大酒店的背景,就足夠讓這些基層警員整死他。
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逃走,從盤山監(jiān)獄出來的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被陶明宇算計沒有反抗力量的徐一鳴了。
馬一笛轉(zhuǎn)身就往酒店里走去,她同樣擔心在餐廳包廂里的江容跟席兮兮。
徐一鳴很快就被帶到江漢路派出所,副所長趙陽親自出馬審,不過比起在市局刑警支隊胡漢的審問,這些基層民警,顯然文明多了。
至少沒有嚴刑逼供。
派出所的審訊室內(nèi),徐一鳴坐在椅子上,副所長趙陽則坐在他的對面。
“徐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徐一鳴愣了愣,也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跟多方打過交道,疑惑的問道,“我們認識!”
趙陽說道,“我是這里的副所長趙陽,徐先生,可能夠貴人多忘事,不過我卻記得徐先生,當初在大眾傳媒集團,徐一鳴在電梯口可是狠狠的給我一腳呢,到現(xiàn)在我還記憶猶新!”
聽到這里,徐一鳴才恍然大悟,當初他在大眾傳媒曾經(jīng)被警察追過,還踹了對方帶隊的民警,只是沒有想到會是他。
要是沒有對方追蹤,現(xiàn)在的他也不會再跟馬一笛有什么糾纏,他之所以能夠跟馬一笛的關(guān)系拉近,還得感謝對方的作用,徐一鳴尷尬的笑了笑,“原來是趙所長啊,當時是個誤會!”
“徐先生,不要誤會,當日在大眾傳媒的事情,林總裁已經(jīng)親自解釋清楚,當時確實誤會了你,不過今天可能要委屈徐先生了,畢竟找餐廳損壞了不少東西,而且被你打的人也是……”
說道這里,趙陽停止了話語,他也被這個青年的膽大包天也嚇到。
當時在餐廳包廂內(nèi),當他看到被打成豬頭一樣的吳凱文的時候,他震驚不已。
景湖地產(chǎn)在江城市絕對的大企業(yè),一個江城市十佳青年企業(yè)家,就這樣被打趴在地。
要不是在轄區(qū)內(nèi),他怎么也不會攪合在里面。
天知道這個認識一幫子富家女企業(yè)女強人的青年,是不是大有來頭。
徐一鳴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最多就是民事糾紛,東京大酒店的損失有人賠償,你不要擔心,至于被我打的人,打都打了,也沒什么!”
趙陽嚇出一身冷汗,更是慶幸他剛才的態(tài)度友好,不然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這個青年,在審問室里胖揍一頓。
不過就算如此,迫于某些壓力,趙陽也沒有立即把徐一鳴放走。
于是徐一鳴再一次的在派出所的小黑屋中渡過一晚上,他今天心情糟糕無比,原本以為江容會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沒有想到那個愚蠢的女人,第一時間拿著酒瓶就爆砸他的腦袋。
想到在包廂里,江容為了施正杰,那個瘋狂的勁,徐一鳴苦笑。
原來不知不覺中,這個刁難任性的女人,在他心中早已經(jīng)占了一席之地了,而且還是相對重要的一席。
坐在小黑屋里面,靠在墻壁上,忽然覺得現(xiàn)在也不算太壞,至少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剛好一個人靜一靜。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馬一笛一直沒有出現(xiàn),他在派出所的小黑屋里,因為副所長特意交代,也沒有什么人過來打擾他。
甚至夜里的時候,還有一個值班的警員被他帶來被帶席子,讓徐一鳴有些哭笑不得。
徐一鳴強迫自己不去想江容的事情,坐在硬板床上,徐一鳴一夜無眠。
到了早上剛剛小瞇一會,就被被審問室的鐵門打開時,弄出的聲響給吵醒。
剛抬起頭,就看到馬一笛跟隨著一個年輕民警走了進來。
馬一笛昨天自從返回包廂之后,就一直忙個不停,不僅僅安撫江容跟席兮兮的情緒,還要善后處理被的打施正杰跟吳凱文。
一個是景湖地產(chǎn)的副總,一個是正太風投的總經(jīng)理,不包含他們身后的背景,僅僅是兩人所掌握的人脈就足夠讓徐一鳴喝一壺。
這里面涉及到人跟事,足夠她心力交瘁。
再加上昨天江容自從打了徐一鳴之后,就一直混混沌沌的,在送到醫(yī)院的時候,還一直屬于失魂落魄的狀態(tài)。
要不是醫(yī)生說江容沒事,馬一笛都以為對方江容是中了邪了。
安撫好江容睡覺,馬一笛才趕過來派出所,這一折騰,就是一夜。
“你終于來了!”徐一鳴看著馬一笛,蠕動著干枯的嘴唇,卻沒有想到說出話來,聲音竟然變得嘶啞。
看著徐一鳴蜷縮著身子,坐在墻角,像個被遺棄的孩子,馬一笛不知怎的,心中一酸。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眼前的男孩,其實才十九歲。
還是一個孩子。
“蓉蓉,生病了,她跟席兮兮在醫(yī)院照顧她,才忙到現(xiàn)在來接你,現(xiàn)在看到你沒缺胳膊少腿的,我就放心了!”
跟隨著馬一笛走出小黑屋,剛走出院子,就看到副所長陪著一個中年男子走過去來。
“黃律師,怎么也來了?”徐一鳴驚訝的問道,不過想想就釋然,不管是江容,還是馬一笛,大概都認識這個在江城市司法圈子中著名的律師吧。
“聽馬小姐說,徐先生出事了,我也跟著趕過來,看能不能夠幫上什么忙!”黃淵博道。
徐一鳴道:“那就謝謝黃律師了!”
“能夠為徐先生,服務是我的榮幸!”
徐一鳴苦笑,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大叔,還真會說話,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他是哪門子的公子哥呢。
果不其然,在黃淵博的故意抬高徐一鳴的身份的情況下,旁邊的副所長趙陽更加坐立不安,連忙說道,“真是對不起,讓徐先生,在所里委屈一晚上了!”
徐一鳴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嘴里卻說道:“沒有關(guān)系,工作需要!”
幾人客套一番之后,便走出了派出所,黃淵博很快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看著對方走著黑色的奔馳離去,徐一鳴噓噓不已,“沒想到,小爺我現(xiàn)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被帶回派出所,連出面幫忙的人,也有奔馳專車了!”
“撲哧”,站在他身邊的馬一笛,被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給弄笑了,“對,對,爺,你現(xiàn)在是大人物了,連黃律師這個樣子司法界的名人都可以當你的御用律師了,不知道我的車子,會不會讓你掉價?”
“廢話,你坐你的車,難道我走路不成!”說著,徐一鳴就讓馬一笛把他送到城中村出租房。至于馬一笛為什么到第二才來接他,為什么還帶著黃淵博。
徐一鳴心知肚明,卻沒有點破。
期間還跟江濤的女秘書尤麗雅打過一次電話,把他跟江容的事情說一聲,也沒說什么,就讓說,他暫時不合適當江容的保鏢,讓她代為轉(zhuǎn)告江濤。
徐一鳴之所以沒有跟江濤直接說明,那是他不知道怎么說,反正自己跟江容兩人之間,一時半會也不會冰釋前嫌,能夠拖著就拖著吧。
半個小時后,馬一笛把徐一鳴送到城中村的出租的樓下,看著破舊,快要面臨拆遷的危樓,馬一笛驚訝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