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半個月過去,眼看著北方過來述職的官員相繼都走了,莫憂就猜到自己的回函應該是被壓住了,以后八成就要在都城常駐了,心里說不上什么想法,也算是預料之中吧。
“宮里又有旨意了?!蹦獞n沒少往宮里跑,老寒腿開始還挺稀奇,次數(shù)多了就很平常心了,莫憂也沒什么想法,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只是最近好像沒什么事兒發(fā)生,不知道小皇帝找自己干什么?
來到客廳一看,是個不熟悉的小太監(jiān),這一位也是客氣,也沒有傳旨太監(jiān)的氣度,看著不怎么像傳圣旨或者口諭的,莫憂眉頭皺起,“這位公公看著面生啊!”
小太監(jiān)蘭花指一掐,“雜家是長公主宮里的,長公主說要邀君道兄御花園賞花呢,喏,看看這個你就懂了?!闭f著還掏出一塊牌子,莫憂入京也有些日子了,能確定牌子是真的,而且這一聲道兄,基本也就假不了了。
王鰲跟莫憂閑聊的時候提起過,這長公主和莫憂說起來同是道門子弟,她以前安身的道觀就是老神仙暗中安排的,說起來他們還是師姐弟呢,至于那一句道兄,只是客氣話罷了。
“公公稍等,我換身衣裳?!?br/>
“應該的,應該的,只是你要快些。”小太監(jiān)指了指太陽,意思是時間不等人,長公主久候多時了。
莫憂這邊會屋里換衣服,不是他自己換,有瀾兒伺候著換,本來莫憂沒有這個想法,楚雪也不同意,但是耐不住瀾兒的據(jù)理力爭,小丫頭振振有詞,丫鬟就是做這個的!
莫憂能怎么辦?他也很無奈啊,O(∩_∩)O哈哈哈~~~
瀾兒罕見的沒有動手動腳,入宮是大事兒,慢待不得,只是照例詢問一下大概什么時候回家,又是去干什么,莫憂一一回答,也沒啥好隱瞞的。
“長公主?”瀾兒驚呼一聲,最后一件長衣也沒給穿好,三兩步就竄了出去,莫憂抓抓脖子,自顧自的穿好衣服,“這是怎么了?”
只聽見外面?zhèn)鱽頌憙捍舐暤暮艉埃靶〗?,不好了,咱們姑爺要做陳世美了,快來?。 ?br/>
莫憂:“……”
我都多余給你們講那什么鍘美案,都聯(lián)想的什么鬼。
……
御花園。
一處石桌圍坐三人,兩女一男,遠處還有些太監(jiān)宮女伺候著,男的自然是莫憂,女的一個雖著道袍卻難掩貴氣,是長公主,另一個是聞訊跟著一起來的楚雪。
長公主的長相不算太出眾,跟楚雪一樣,也就是小美女的程度,但勝在一身氣質(zhì)很好,既有與生俱來的貴氣,又有一種道家風輕云淡的修養(yǎng),兩種風格融合的很好,很吸引眼球。
啪~~~
莫憂一臉痛苦的捂住了手臂,他看的真不是長公主,楚雪打完也有些尷尬,對著長公主笑了笑,“我這個……一時沒忍住。”
長公主不以為意,溫和的笑了笑,“怎么?君道友很多情嗎?”
楚雪認真思考了一下,“不算,只是猥瑣的小心思很多。”說白了就是喜歡YY,楚雪還是很了解莫憂的,這廝到現(xiàn)在還是童男之身,若是說他花心,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長公主點點頭,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開始講經(jīng)論道,莫憂只能疲于應付,這些實在不是他擅長的東西,又不能不回答,就有些無奈,楚雪就更是無聊了,他有點搞不清自己到底來做什么。
莫憂真的能當陳世美嗎?用膝蓋想都知道不可能,就連朝臣都知道他妻妾成群,小皇帝怎么會同意,駙馬的要求是只能娶一個公主,連侍妾都不允許,必要條件一點兒都不具備嘛,都怪瀾兒那個丫頭,瞎說什么,自己也是,怎么還真就跟著來了。
長公主越問越皺眉,她發(fā)現(xiàn)莫憂說的東西很沒有條理,一點兒都不像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學習的,莫憂也做了解釋,說他只是跟在老國師身邊幫忙,擦擦三清神像什么的,道理確實聽了不少,學的很零碎。
長公主又論了一會兒,又有新的發(fā)現(xiàn),她發(fā)現(xiàn)有的問題莫憂可以從多角度解釋,理解的很深,甚至令她都感到一絲震驚。
有的問題卻只能搪塞,她看的出來,莫憂是真不知道,外行人感覺不出什么,但長公主不一樣,一些基礎(chǔ)的知識你都不知道,高深的問題卻能解釋的很完美,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考試作弊一樣。
莫憂還真是在作弊,很多道家思想都融入了后世的文化,也有一些被歷史淘汰掉了,他知道的全是在現(xiàn)代人看來淺顯易懂的道理,一講起來自然是諸多道理,更別說還有超憶癥作弊了。
“今天就到這兒吧?!遍L公主不得不主動喊停,實在是信息量太大,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莫憂就相當于照著參考答案念,你就說哪個學生能跟上吧,更別說理解了。
莫憂立馬挺住口若懸河,又一次盯著長公主看,這一次沒用楚雪動手,長公主自己就離開了石凳,她總覺得莫憂不是在看她,一個莫憂不是那么不檢點的人,二是他的膽子也沒包天,總盯著長公主看,不怕被拉出去“咔嚓”了?
果然,即使長公主離開了石凳,莫憂的眼睛依舊盯著那個方向,長公主疑惑的看了一眼那邊,不過是一些花草,哦,這樣說不太準確,是一些比珍貴花草更珍貴的花草,一般的花草都是直接栽種在御花園里,而那邊的那些都種在花盆里,屬于貴族里的貴族。
楚雪也發(fā)現(xiàn)了莫憂的異常,只是不知道他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御花園的花兒她基本不認識,全都不是常見的品種,“公主殿下,那些都是什么?”
“土豆花!那是土豆花!”莫憂大聲叫著,要說別的花,他可能不認識,但是這紫色的土豆花他印象深刻。
他至今還準確的記得那是小學五年級的畢業(yè)晚會,當時老師要求每個學生帶一束花,當時莫憂就帶了一束土豆花,用好不容易攢下的零花錢買的,就是這種紫色的,而且還是假的塑料花。
“公主殿下,能不能送我一盆?”他確實激動了,但從隱秘處鉆出來查看情況的侍衛(wèi)讓他收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