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身水綠羅裙,膚若凝脂微微透著點紅暈,眼若桃花似醉非醉,潤了色的豐唇微微輕啟,此時也正驚訝的看著東陽。
“你"
“我"
倆人同時開口,女子俏臉微紅,若有若無地腕了東陽一樣,豐唇輕抿,低低說道:“我還記得你"想到當時二人的情景,女子雪白的脖頸忽地映出大片紅暈。
這也難怪,任誰在一腳踏空后都會下意識地抓住身邊的東西,巧就巧在這女子正好就在東陽的身后下樓梯,驚慌失措的東陽只覺身后一片溫軟,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正抓在女子的袖口。如果從遠處看,就好像是女子撲入東陽懷里一般,二人嘀哩咕嚕地滾下去后,女子正好伏在東陽的身下,姿勢煞是。當時的客棧安靜了片刻然后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起哄,噓聲不斷。這樣的情形,哪家的黃花閨女想起來會不嬌羞連連?
“你沒事吧?!币f對如此嬌美的女子東陽不動心那鬼才信,此時的東陽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有事緊張,又是期待,時而又懊惱自己的一心二用,不斷地提醒自己以及有了王倩,在這樣復雜的心情影響下,東陽的話語不自覺有種難以形容的感情,似是,似是關懷。
女子目光流轉(zhuǎn),似是在看東陽又似是沒看,也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你們這倆對小冤家別在這里含情脈脈的了。”二人氣氛微妙的時候,一旁的老頭看不下去了,他摸摸大大的酒槽鼻,朝著東陽擠吧下眼,大大咧咧道:“小姑娘,你看你。臉都紅到脖子了,喜歡就喜歡嘛,直接說就是了,嘿嘿嘿"
老頭有些誤會了東陽和女子的關系,女子似乎也很難以啟齒,只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真沒有?!甭曇舻腿粑孟墸坪踅忉尦闪搜陲?,頓時心里如小鹿亂撞,那突如起來的慌亂令她也有些迷茫,畢竟除了父親東陽是第一個和她有如此親密接觸的男子,想到這些,心中更是慌亂,臉上紅的像要滴出血來。
東陽當然不知道女子此時心中一系列的復雜變化,他心里想著到底要不要把石頭讓給這女子,畢竟之前自己有錯在先,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也看中了這塊石頭嗎?”
東陽其實一開始就想和女子說對不起的,但感覺又有些唐突。當時的情景就是滾落在地的東陽病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反而雙手依然保持抱著女子腰的動作,他只覺手下一片溫妮,胸口也覺得倆團柔軟的東西僅僅貼著,愣神的功夫卻是那女子一把把東陽推開,羞憤的站起身來,一雙好似會說話的桃花眼已淚眼汪汪,看著就讓人心疼不已。不待東陽說話,女子扶著臉就跑出了客棧,東陽也沒想到在這里能和女子碰到。
女子輕輕點頭,纖纖白皙的手攥了下衣角,又松開,開口欲言又止,這一會兒,目光詢問地看向老頭。
“這塊石頭我已經(jīng)賣給這小子了,要買你找他吧?!崩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著搓搓手,嘿嘿道:“窮地好多天都沒酒喝了,嘿嘿,有了錢我先去買酒嘍,真他娘的快饞死老子了,你們先聊?!?br/>
說罷,老頭把石頭隨手扔給東陽,竟然也不管他們二人還在自己的店里,從倆人身邊穿過,走了出去。
東陽摸了摸鼻子,心中苦笑,不知道該說這老頭是厚道有原則,還是自己攤上了麻煩事,說心里話,東陽真不想放棄,因為他感覺這塊石頭圓圓會非常非常喜歡,但轉(zhuǎn)眼看看只剩下他們的屋子,氣氛頓時尷尬起來,二人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這樣的氣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東陽干笑著要說什么的時候,一個煞是好聽的男聲傳了過來。
“柳師妹,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在這破地方,我看外面那塊牌子都快掉了。”
東陽聞聲默默收起石頭,他知道那石頭看著就頗為不凡,因此也不想多招惹些是非,女子看著東陽的動作,卻并沒有阻止,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也不說話。
聲音由遠及近,進入“奇寶屋”的是一高大英俊的男子,劍眉如峰,星眸深邃,清晰剛毅的輪廓簡直是成千上萬少女癡迷的偶像。
“咦,他就是這這所謂“奇寶屋”的主人?”男子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東陽一眼,根本是沒把東陽放在眼里,更沒想得到東陽的答復,隨即便對女子微笑道:“柳師妹,這店里你看上了什么,我替你買下便是?!?br/>
男子一笑,東陽只覺得好像全世界的光都被男子吸引一樣,心中頓時升起濃濃的挫敗感,“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如此可人的女子吧?!皷|陽心灰意冷,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總有種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想法。
那柳師妹似是并沒有所意動,反而是若有若無地多看了東陽幾眼,此時脖頸的紅暈已消退,臉上的不仔細看倒也瞧不出來,她聲音有些慵懶地說道:“沒什么能讓我看上的,只是隨意逛了下,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張師兄,我們走吧?!?br/>
綿言細語,宛若黃鶯,那張師兄一臉陶醉樣,看也不看東陽一眼,連聲道:“好好,對,柳師妹,我剛才在找你的時候偶然在煉器坊看中一把劍,我覺得這把劍一定特別適合你,要不我和你去看看?”
那柳師妹像是沒聽到張師兄的話,原本已走出“奇寶屋”卻忽地轉(zhuǎn)過身,有些囁嚅道:“我叫柳小思,你你叫什么?”
東陽愣了,張師兄也愣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東陽,難以相信平日里對他不冷不淡的柳小思竟然會對一個看著就很不起眼的男子主動,一雙星眸里隱隱閃過一絲厲色。
“喂,我的柳師妹和你說話呢。”男子緩緩地說道,還對著東陽露出了笑容,但話語間卻充滿警告的意味。
“我叫東陽。”稍一琢磨,東陽也明白張師兄的警告之意,說話間隱隱向后退了一小步,那煉器坊他之前去過,人家不讓他進,而這男子能進去,說明他是魂者,那柳師妹必然也是魂者,東陽心生避讓之心,并不想有多余的麻煩。
“唔"柳小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那有機會再見?!毖粤T,竟然也不理會還在旁邊的張師兄,招呼也不打的轉(zhuǎn)身就走,“劍我讓我爹回去給我選一把,就不去看了,張師兄自便便是?!边@話自然是對那張師兄說的。
張師兄頓時臉一沉,朝著東陽冷冷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啊,宗主的女兒你也敢碰!”
“哼!”重重地冷哼正準備佛袖離去的時候,張師兄隨意瞥了眼邊角落的石頭,卻是怔住了,小半會兒,竟然有些口吃地對柳小思的身影大喊:
“柳師妹你這這里有顆魂獸蛋,你快回來看看?!?br/>
柳小思俏麗地身影一震,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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