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還是要早點休息為好。”
司云的話語冰涼而陌生。
“不……你聽我說……”
何天暝咳得滿臉通紅,但依舊抓住司云的手,如同鋼鉗一般,讓司云動彈不得。
“你有什么話現(xiàn)在就說完,最好……”
司云也放棄抵抗了,直接坐在床邊想看看何天暝終究想說些什么。
“司云,我心悅你啊……真的……”
何天暝似乎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一句話,而坐在床邊的司云,似乎聽到了不敢相信的事情,又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直直的呆在那里。
“呵,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司云冷笑一聲之后,慌張的用另一只手扒著另一個,直到把他手給扒下來之后,便緊張神情恍惚的離開了。
“司云!”
獨留何天暝那撕心裂肺的叫聲。
站在外邊地炆喻,大概也想到里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司云出來的時候。
一下攔住了她。
“你究竟要把他害成什么樣才好?!你就是個妖女!”
炆喻那不顧一切,只是一味的把所有事情都怪在她的頭上。
司云愣住了,眼睛無神地看著炆喻,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睛當(dāng)中流了出來,劃過臉頰落在地面上。
炆喻一看到司云哭了,面色更加的猙獰。
“這一切都怪你!你當(dāng)初要死在大漠多好??!你為什么要活下來?”
炆喻那字字誅心的話,就如同尖刀一般插進(jìn)了司云的心里,如同刀刀流血,劃開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你給我閉嘴!我島上了無高至上的主人,豈能容你這種卑賤小人所詆毀!”
就在司云已經(jīng)崩潰的時候鄔月出現(xiàn)了,站在了她的面前,大聲的呵斥著炆喻。
就連單仙也站在了司云的面前,挺著胸脯,張開雙臂,兇惡的看著炆喻。
炆喻兇惡的看了司云一眼之后,便氣憤的甩手而去。
“不怕,主人,鄔月在。”
鄔月轉(zhuǎn)過頭細(xì)聲細(xì)語的和司云說道,司云看著鄔月不由之間崩潰以至。
鄔月也適時的把司云抱在懷中,輕輕的安撫著。
“鄔月,究竟是不是我錯了?”
司云崩潰的嘶叫著說道。
“不!我的主人自然是沒有錯的,錯的是他們,錯的是天下,錯的是一切!”
司云沒有回答這句話,反而對著鄔月說。
“帶我離開這里?!?br/>
“好……”
六月十一日……
司云的狀態(tài)還算比較好,似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和楊姐姐有說有笑的在旁邊看著醫(yī)書。
“我可聽說了,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聽說你去救王爺?shù)臅r候是被人稱為白發(fā)仙醫(yī)的鄔月幫你的,是不是真的呀?”
楊姐姐難得的沒有自怨自艾,反而有點像年紀(jì)大的女子八婆一般。
“嗯。”
司云笑著點了點頭。
“那他現(xiàn)在住在哪里?。磕愫退裁搓P(guān)系???我能去討教討教嗎?”
楊姐姐一連說了好幾個問題。
“他現(xiàn)在住在皇城外的一所驛站當(dāng)中,我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他欠我一些認(rèn)清過來還了,討教的話,這不是我能做主的,這得看看楊姐姐的誠心了?!?br/>
司云想了想,隨后把楊姐姐的問題全部都回答了,只是參加的半分鐘也參加了半分假。
“還是算了吧,你楊姐姐我的半老徐娘了沒有,當(dāng)初的豐腴了,早知道我也就不嫁人了……”楊姐姐又開始自怨自艾了。
司云依舊是笑了笑,隨后低著頭看這醫(yī)術(shù)。
只是書上的內(nèi)容似乎已經(jīng)看不進(jìn)腦子里了……
如今夏衍也不知道在哪里,在這個時候,最需要他的時候卻消失不見了。
原本只要把何天暝體內(nèi)的毒素清除之后,就可以和他一起浪跡天涯了。
如今在這關(guān)鍵時刻他卻走了,只能掰著手指頭算起他回來的日子。
“司云,我能不能和你討教討教???”
就在這個時候沙恒溫院首大人,走到兩人面前笑著問道。
司云一看院首大人到來,立刻也就站了起來,恭敬的彎腰行了一禮。
“院首大人,討教不敢當(dāng),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br/>
司云恭敬的說道。
“這里又不是朝堂之上,也不是皇上面前無需多禮,你可比我們這些老家伙都厲害的多呢?!?br/>
沙恒溫笑了笑,隨后用手拍了拍司云的肩膀也示鼓勵。
“那么院首大人是有什么想問的嗎?”
司云讓開座位讓沙恒溫坐在正位上,自己則乖巧地退到側(cè)位上。
“王爺體內(nèi)的毒素我們整個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全部都看過了,幾乎是無法根治的,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樣的方法能不能透露出一些,如果不可以的話就算了。”
沙恒溫說到這里的時候,其實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他們太醫(yī)院這些太醫(yī)可以說是順昌所有頂尖的意識,結(jié)果還沒有這個十八歲的小伙子看病厲害。
“嗯……王爺體內(nèi)的多,我頂多只能算是壓制,徹底解決的便是被稱為白發(fā)仙醫(yī)的鄔月?!?br/>
司云也是老實回答著。
“鄔月?我好像聽說他是鬼醫(yī)圣手的徒弟?!?br/>
沙恒溫歪頭想了一下。
“嗯?!?br/>
司云也適時的點了點頭。
“他不是被驅(qū)逐了嗎?怎么也回到了順昌了?”
沙恒溫又低頭想了一下,隨后爆出了更厲害的瓜。
“院首大人這話是怎么說啊?”
司云趕緊在后邊詢問著說道。
“這件事老一輩的都應(yīng)該知道, 當(dāng)年綰殺閣和鬼醫(yī)圣手之間的仇恨,好像當(dāng)時還死了不少人了,甚至內(nèi)部也鬧出矛盾,驅(qū)逐了一大半的人到一個小島上,領(lǐng)頭的人就叫鄔月,此人雖然醫(yī)術(shù)高超,但是也是陰險狡詐,心狠手辣?!?br/>
院首大人的話,讓司云陷入了沉思。
鄔月的樣貌以及神情,似乎與他人也都不太一樣。
似乎更加冷漠無情一些,但是司云從未把他往另一方面想。
“這件事我也不知道?!?br/>
楊姐姐想了一會,她可能還屬于比較年輕,對于這件事還是不太了解。
“如果你認(rèn)識他的話,最好離他遠(yuǎn)一點,以免被他利用了都不知道?!?br/>
沙恒溫,皺著眉頭說道。
“知道。”
司云點了點頭。
就這樣三人又聊了一會,便紛紛離開了,獨留司云,一個人住在院子當(dāng)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城……
老爺子得到穆家有六座店鋪被燒,立刻高興的在外邊放起了鞭炮慶祝。
楊老爺子也當(dāng)顧清然知道,肯定是花浮千做的心里還挺高興的,但臉上不表現(xiàn)出來。
“你還差點火候,如果是我的話,我就連他人一起剁了?!?br/>
楊老爺子頭抬得高高的說道。
“是是是……”
花浮千也自然跟在后邊無奈的說道。
旁邊站著的顧清則掩嘴笑著,誰都看出來,老爺子比較開心。
“今日有六月十一了吧?”
老爺子好像想到什么了。
“嗯呢,今個就是六月十一?!?br/>
顧清在旁邊點了點頭搭話說道。
“我兒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到時我一定要給他找一個好姑娘,讓我老楊家也能有個后,可不能和你爹一樣。”
楊老爺子其實是開玩笑的,但這話在顧清的耳中聽來卻有一點點難過。
“嗯呢,天佑哥哥,肯定能找到一個賢妻良母的?!?br/>
“哈哈哈哈……這肯定了,不行我現(xiàn)在就得去找媒婆商量商量,哪家的姑娘比較好。”
楊老爺子想到一出是一出,立刻拍著大腿叫了聲,好,然后便帶著家仆出去了。
“穆家的事情是真的你做的嗎?”
楊老爺子走后顧清便詢問著花浮千,說實話和她認(rèn)識多年顧清,依舊不知道花浮千到底是做什么的。
“嗯?!?br/>
其實花浮千并不想隱瞞,但也不想把顧清扯入到這種困局當(dāng)中。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我不希望你隱瞞我?!?br/>
顧清面色嚴(yán)肅的問道。
“我……”
花浮千支支吾吾的。
“你不管說什么,我都一如既往的愛你,但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尊重我?!?br/>
顧清抓住花浮千的手,深情的說道。
“我……是綰殺閣的?!?br/>
花浮千似乎得到了感染,便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綰殺閣?”
說到底,顧清也只是個不入世的小女孩,對于江湖上的事情也了解的甚少。
“嗯,一個專門殺人的殺手組織?!?br/>
當(dāng)花浮千說的時候就緊張并且緊緊的抓住顧清的手,生怕特特別反感。
果然花浮千說的時候,顧清有點不太敢相信。
“沒什么,只要你愛我,哪怕你是屠殺萬千的惡魔,我亦往之……”
顧清輕輕一笑,反握住了花浮千的手。
她的話給花浮千內(nèi)心很大的震撼,隨后也輕輕的一笑,然后點了點頭,把顧清擁入在懷中。
“同是……”
而老爺子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和尚。
一身土黃色的袈裟。
而楊老爺子可不姓佛,他一生殺生無數(shù),戰(zhàn)場之間生生死死,亦有過。
奈何和尚就把他攔在了面前。
“不知這位大師有什么話說,還是想化緣?”
楊老爺子盡量平心靜氣的和面前的這位和尚說。
“我并無他意,只是老人家,身上煞氣比較多,怕是最近會有什么災(zāi)禍,只是想提點一下,家中怕是來了一位大神,送不走。”
這個和尚也不是別人,正是老朋友清明大師,他看到了楊老爺子就知道和他之前所幫助的穆少修有關(guān)。
他看到楊老爺子身上煞氣環(huán)繞,最近怕是有什么災(zāi)難,再想起前一段時間所幫助了穆少修,這才出來提點一下。
“哈哈哈……怕是大師,不知道我年輕是做什么的吧,我年輕可是當(dāng)過戰(zhàn)士的,殺人無數(shù),什么妖股鬼怪敢來,怕是沒有見過,我砍四五百人用的大刀?!?br/>
老爺子哈哈大笑,隨后自信的說道,身上的煞氣更甚。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人家還是多多行善較好,以免給兒孫后代增加孽緣?!?br/>
清明大師,閉上眼睛流露出一臉悲憫之情。
“哼,不說好話?!?br/>
楊老爺子本就對佛教沒什么吸引,有聽清明說出這種話更是沒有什么好氣了。
直接冷哼一聲便帶著家仆離開了。
清明望著離去的楊老爺子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這個地方,信佛的人太少了,都是一些冥頑不靈,頑固不化的家伙。
清明看了一眼周圍之后,便找了地方隨便歇息下來。
還在這個時候夏衍已經(jīng)查找到線索,并且順藤摸瓜,似乎查到了當(dāng)年也比較隱秘的事情。
但夏衍也十分擔(dān)心在皇宮的司云,他總感覺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
內(nèi)心依舊是心慌慌的,所以現(xiàn)在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應(yīng)該把這事情調(diào)查清楚,還是應(yīng)該現(xiàn)在立刻回去找到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