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武踏海的問話,陳開山微微跨出一步,開始仔細(xì)端詳著這股黑氣,約莫是一分鐘的樣子,終于臉色大變,驚呼道:“這……”
陳開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武踏海用眼神制止了,而另一旁的呂晴空也瞬間明白了,這兩個老家伙對自己有所隱瞞。
呂晴空剛想開口詢問,可武踏海卻是不給她這個機(jī)會,沉聲道:“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不是追究責(zé)任,而應(yīng)該先將兩個孩子救出來,驅(qū)散這股黑氣?!?br/>
“可這種氣息至少百年未現(xiàn)了,幾乎沒有人知道如何驅(qū)散它,我們要怎么做?”陳開山急促的問道,比起武踏海他還是急躁了一點。
“……”武踏海一陣沉默,他雖處變不驚,但也不知道具體該怎么辦。
就在眾人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一聲“咔擦”,在靜謐的氛圍中顯得尤為刺耳。
三人不約而同的朝著聲源處看去,只見那看上去甚至妖異的黑色雞蛋上面產(chǎn)生了一絲裂痕,隨后像是大廈將傾一般開始龜裂,頗有破繭成蝶的樣子。
與此同時,武踏海趕忙一揮手,一張異能結(jié)界就此布下,因為深知這黑氣的由來,所以老家伙不敢怠慢。
只不過這一次武踏海好像顧慮的有點多了,黑色雞蛋支離破碎,里面的孫琥和洛傾城也露出了本體,兩人相互依偎著,動作有些曖昧,好在兩人的衣服都還算整齊,要不然就有好事者造謠了。
嗖嗖。
兩道身影忽然而出,正是陳開山和呂晴空,兩人各自扶持著一個,陳開山扶著洛傾城,順勢按住了她的脈搏,呂晴空自然第一時間顧及的人是孫琥。
武踏海站在原地不懂,在孫琥的身上打量了很久,最終長吁一口氣笑道:“這個轉(zhuǎn)校生天賦不錯啊,單單是感知力就達(dá)到了C級水準(zhǔn),難得難得,就是不知道具體的能力是什么?!?br/>
C級?
呂晴空不由一愣,感知力可是能力者的根本所在,是天賦的證明,感知力的強(qiáng)弱決定著能力者修煉速度的快慢,其重要程度可見一斑。
雖然感知力后天可以修煉加強(qiáng),可效果一般都是很不起眼的,所以很多能力者都放棄了修煉感知力,然后堂而皇之的把感知力定義為“天賦”。
C級感知力可以說是萬里挑一的天才了,因為呂晴空自己的感知力等級也才C級而已,這還是她這些年來努力修煉的成果。
就在呂晴空愣神之際,旁邊的武踏海卻是突然上前,伸手一探,正中孫琥的眉心,下一刻,孫琥便悠悠醒來了,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耳畔傳來威嚴(yán)的聲音:“你叫什么名字?”
“孫琥?!睂O琥下意識的回答。
“孫?印象中沒有這個姓氏的宗門勢力……小家伙,你家住哪里?今年幾歲?”
孫琥的腦子有些犯懵,有些回答不上來。
不過呂晴空倒是替孫琥回答了起來:“武長老,他還是個孩子,我并不希望你將他卷入宗派紛爭,再者說,他是我的學(xué)生,你在盤查他之前,是不是應(yīng)該先問過我這個少宮主?”
“怎么,少宮主大人還有意見了?別忘了,這次的事情是誰搞出來的?!蔽涮ずkm然只是宗門一個長老,可他向來不服管教,面對宮主的千金,也依舊沒有畏首畏尾的姿態(tài)。
“我闖的禍,我自會負(fù)責(zé),就不勞煩武長老操心了?!眳吻缈詹桓适救醯馈?br/>
“好了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币慌缘年愰_山有點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做起了和事老,“少宮主,老武就是這個脾氣,你是知道的,這孩子的事情我們兩個老家伙就先不管了,不過少宮主你可得悠著點啊,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后最好還是不要有了,不然驚動了宗門那邊……”
“陳長老,我心里有數(shù),這一次是晴空冒失了?!眳吻缈瘴⑽Ⅻc頭,對陳開山的語氣明顯要比對武踏海好。
有了陳開山的勸解,武踏海倒也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擺了擺手就要離開,只是剛一轉(zhuǎn)身,他就背對著呂晴空說到:“作為你的長輩,還是有幾句忠告需要告訴你,我知道你有必須保護(hù)的東西,但是在你擁有絕對實力之前,還是不要過分挖掘這個少年的潛力,他的體內(nèi)活著一尊神,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
呂晴空一愣,沉默不語,她很清楚武踏海一定看出些什么了,但不知道他看出多少。
“二十年前那個女人的事情,宗門里還有有人知道的,比如我?!?br/>
聞言,呂晴空的臉色陡然劇變,抬頭看向武踏海,可那佝僂老者儼然已經(jīng)離開了。
“哎,少宮主,你好自為之吧,我和老武這次下山,目的就是那個姓周的女子。”陳開山嘆息道,“趁著現(xiàn)在還有點時間,您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啊,我和老武……拖延不了多久的。”
說完,陳開山也大袖一揮,就這么在原地消失了。
呂晴空雙眼空洞的站在原地,而孫琥則像是見了鬼一樣,尼瑪,兩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
這大白天的,不應(yīng)該鬧鬼啊。
約莫是三分鐘后,呂晴空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孫琥說道:“你帶洛傾城去醫(yī)務(wù)室,然后來一趟辦公室,我有話跟你說?!?br/>
“你……你不會又要我裸奔吧?我可是按照你說的話去做了,都差點把命給丟了?!睂O琥下意識的向后縮了縮,可見他對呂晴空的心理陰影不是一星半點。
現(xiàn)在的呂晴空也沒有心思跟孫琥打鬧,隨手丟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給他,吩咐道:“洛傾城的感知力受創(chuàng),治療起來很麻煩,這東西應(yīng)該可以幫助她恢復(fù)?!?br/>
孫琥匆忙的伸手去接,剛想問問是口服還是外敷,可還沒來及開口,呂晴空就急匆匆的摔門而出,差點把教室門給震塌了。
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門,孫琥不由嘀咕道:“靠,這娘們是母猩猩么?力氣這么大!”
呂晴空剛離開,高三九班的那些學(xué)生都紛紛圍了過來,堵在教室外面,探頭探腦的想要知道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可沒有一個人敢跨進(jìn)教室。
一群慫逼。
孫琥心里偷偷咒罵一聲,攔腰抱起洛傾城就往醫(yī)務(wù)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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