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新荷院里,“爹,冷大哥怎么還沒醒?那個大夫行不行?。克幎挤猛赀@長時間了!”白淺淺守在床前,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冷擎蒼,擔心的對著父親說。白富貴看著心急的女兒搖搖頭,無奈的說:“女兒啊,你當他是醉酒嗎?喝了醒酒茶就醒?他那可是實打?qū)嵉闹貍?!哪有那么快就醒來”?白淺淺輕咬一下嘴唇,一臉氣憤的說:“爹,你就任那些黑衣人為非作歹嗎?他們不但打傷冷大哥,還綁了他妹妹,難道你就不管嗎?”
白富貴聽到女兒天真的話輕嘆一聲說:“淺淺,不是爹說你,你怎么就不動動腦子?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惹得起的,你怎么就不開竅呢?還有,別怪爹沒警告你,收起你的小心思,冷公子的身份不是你能配的起的!聽爹話,別再糾纏于他了,否則受傷的只會是你”!白淺淺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父親會這樣說自己。“爹,我還是你的親閨女嗎?有你這樣貶低自己女兒的父親嗎?我哪里不好,怎么就配不上冷大哥了”?白淺淺尖聲喊道。白富貴聽見女兒氣憤的喊叫聲忙解釋地說:“爹不是說你不好,爹只是告訴你,你們的身份不般配。冷公子家世顯赫,不是咱們這種家世配得上的,就是那帝都的名門貴女也不一定攀的上,何況你這種小小城主之女了?”
白淺淺聽到父親的一番話,緊張的問:“爹,冷大哥到底是什么人,你對他這么恭敬是因為他的身份是不是?他到底是誰”?白富貴看著還不死心的女兒,附耳過去小聲的道出冷擎蒼的身份。白淺淺眼睛越睜越大,她驚的倒退一步,傻傻的說:“爹,你說的是真的嗎”?白富貴看見傻眼的女兒用力地點點頭。白淺淺回過神來看著父親堅定的說:“即使他的身份再顯赫又怎么樣?我才不會輕易放棄,你都可以娶到娘,我為什么不能嫁給他?以我的姿色就不信一點希望都沒有”!
白富貴看著女兒倔強地神情也有一絲動搖,他心思微動:如果女兒能嫁入冷家這樣的家庭,那以后自己在岳父家還不得昂頭挺胸做人?到時誰又敢給自己臉色?他神情激動的對著白淺淺說:“女兒,有志氣,爹支持你”!白富貴看了眼床榻上的少年露出算計的表情。他拉過女兒淺淺附在她的耳朵邊小聲的說:“淺淺你聽好了,趁著冷公子現(xiàn)在受傷你好好照顧他,近水樓臺先得月,即使他不心動,爹也會想辦法”。他滿眼算計的壓低聲音交待著白淺淺,只見白淺淺驚恐的睜大眼睛。她小聲的說:“爹,這樣能行嗎”?白富貴陰險的笑著說:“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他想不認賬也由不得他”!
冷擎蒼還不知道在自己昏迷期間,已被那對父女險惡的算計著。直到到達帝都,這些陰謀背后的丑陋才得以被揭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