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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流影院 又要打板子李三思是怕了

    ?又要打板子?李三思是怕了這個了,忙道:“馮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有要緊的機密案情要私下稟報?!?br/>
    馮縣令冷哼一聲,道:“有話為何不能這公堂之上當(dāng)眾陳說?你是本案的受害者,是曲是直,當(dāng)堂公斷即可。本官與你背著眾人竊竊私語,成什么體統(tǒng)?你要有話,待本官治了你的不敬之罪再說!”

    李三思心里道:“裝什么裝!這是八股文讀壞了腦子吧?”嘴上道:“馮大人,小人確實是有機密案情不便當(dāng)眾陳說,只好請大人移步后堂,我好細細稟告?!?br/>
    頓了一頓,干脆就把話說死了,“若有欺瞞不實,小人甘愿重重承受罪罰!”

    馮縣令聽他說得如此堅執(zhí),到也不好不聽,便狐疑地退到后堂。李三思跟了過去,又向馮縣令行了一個拱手禮。這一次,這姿勢是行得對了。

    李三思將自己后腦處有一個致命針眼兒的事細細說了。馮縣令見此案另生詭譎,吃了一驚,也顧不上計較他行禮恭不恭敬的事,當(dāng)即命人傳仵作到后堂給他驗傷。

    那仵作撥開李三思的后腦驗看后,登時臉色驚變,回稟馮縣令道:“大人,這確實是致命之傷。傷處不偏不離正在穴位上,能下得這個手的,絕非是一般人。按理說,只要刺中此處,就必死無疑,這位李先生是福澤深厚之人,居然能得不死,這實在是僥天之幸!”

    仵作退下后,李三思向馮縣令道:“馮大人,據(jù)小人分析,這下手之人是趁著我與那酒樓老板起了紛爭時的混亂動的手,正好讓酒樓老板頂了缸。兇手應(yīng)該就在當(dāng)時的賓客之中?!?br/>
    這一節(jié),馮縣令也想得到了。只是當(dāng)時酒樓上賓客滿座,足足有二三十人,案發(fā)時情形混亂,又事隔兩日,如今又怎么查問得清?

    馮縣令思忖對策,眉頭緊皺,半晌沉吟未決。

    李三思瞧出了他的為難,恭聲說道:“此案錯綜復(fù)雜,兇手也沒露出形跡,十分難以查清。小人斗膽自薦,想出頭兒替大人分一分憂,聊報大人寬待的厚德。勞煩大人將當(dāng)時在場的人一一拘傳過來,小人自能查問出端倪。此案關(guān)乎小人性命,不查問個確實,小人心中也以安寧?!?br/>
    馮縣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年紀(jì)輕輕,只怕是在說大話,問道:“你做過刀筆刑名的差事?懂得問案?”

    李三思含糊的謙虛道:“略略懂得一些?!?br/>
    馮縣令輕哼一聲,道:“本官讓一個沒名沒份的年輕人替我問案,這算得什么?要是問得清楚也罷了。要是問不清,豈不是敗我的官聲?”

    李三思深吸一口氣,說道:“大人,小人只是想向案發(fā)時在場各人問明當(dāng)時的情形,斷案當(dāng)然還是大人作主。若是小人問不清楚,甘愿領(lǐng)受責(zé)罰?!?br/>
    馮縣令聽他說得自信滿滿,也就將信將疑,想了一想,輕輕一拍茶幾,說道:“好!若是你夸口說嘴,可別怪本官大棒無情!”

    李三思拱手道:“多謝大人!若是能夠查問得清此案,小人斗膽想向大人要一個賞賜。”

    馮縣令抬眼著著他,道:“又要什么賞賜?哼,果然是得寸進尺之人!”

    李三思微微一笑,躬身行禮道:“不敢。小人想要的賞賜只是見官不跪,可不敢貪戀錢財?!?br/>
    馮縣令瞇起雙眼,一李干瘦的臉上瞧不出喜怒,說道:“好!若是你真有這個本事,本官也就當(dāng)你是個人材,不跪也就不跪了?!?br/>
    隨后,二人從后堂公堂上。馮縣令也不羅嗦,抓起桌上簽筒里的令簽,像扔牙簽似的一根根扔下去,扔下一根令簽,就有衙役領(lǐng)命去抓一拔人。

    沒多久,酒樓里所有店伙、廚師、跑堂以及當(dāng)時在酒樓里吃飯的客人,甚至酒樓的左右鄰居,全都一股腦兒給拘傳了過來,不大的公堂上跪了滿滿一地人。

    雖說對李三思之能心存疑慮,但答應(yīng)下來的事,馮縣令到也爽快,向他一揮手,笑著道:“人都全都在兒了,李先生,你來問吧,別客氣?!边@番言語之中,已將李三思升格為“先生”了,算是有了幾分敬意,又吩咐衙役在公案之側(cè)擺下一張座椅,讓他坐著問話。

    李三思卻也明白,要是自己查不清楚,自己這位“先生”馬上就要變成“豬生”、“狗生”和“痛不欲生”了。俗諺道,滅門知府,破家縣令,自己一個沒背景沒來頭兒的平頭兒百姓,這知縣大人發(fā)起威來要治得自己生活不能自理,那就是分分鐘的事。

    這事,可大意不得。

    李三思在椅子上坐下,開始逐個詢問案發(fā)時在場的店伙、跑堂以及客人。

    眾人見這李三思剛剛還差點要被馮縣令打板子,在后堂和馮縣令說了一會兒話后出來,就成了代理縣令,開始坐著問起案來,無不暗暗詫異,搞不清楚是什么狀況,要說是給了賄賂,卻也不像。李四明心中就更是訝異,不過他先前瞧出這個堂哥有幾分厲害,卻也想不通用的是什么手段。

    馮縣令讓眾人老實回話,眾人也就不敢大意,對李三思的詢問都認真回答。

    李三思一邊問,一邊拿著紙筆涂涂畫畫,將案發(fā)現(xiàn)場的一一標(biāo)注出來,細致到哪張桌子坐了哪幾個人,誰跟誰是一起來的,誰旁邊坐著的是誰,連這些情況也都標(biāo)得清清楚楚。

    問完這些后,他發(fā)現(xiàn)出事的“醉月居”的二樓總共有六李桌子共二十六位客人,拘傳到場的是二十位,全是熟面孔的本地人、酒樓的老主顧。其余六位客人是生面孔,沒有人認識,所以拘傳不到。

    掌握這些情況后,李三思心中漸漸有了底,對這件事案子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了。他做刑警時查案甚多,什么奇葩案子都見過查過聽說過,但是由自己來查自己的命案,卻還是第一次。

    不論于公于私,這件案子都非搞清楚不好。否則,不光自己的屁股要挨板子,只怕連腦袋都會不安穩(wěn)。誰愿意有一個想要自己性命的人躲在暗處盯著自己的后腦勺兒?

    偵探柯南說了,這個世上就沒有巧合這一回事。蟑螂不會無緣無故跑來湊熱鬧。此事既然由蟑螂引發(fā),那便由蟑螂查起。李三思轉(zhuǎn)頭問站在自己身邊的李四明:“當(dāng)時,你和我一共點了幾個菜?發(fā)現(xiàn)蟑螂的是哪一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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