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確實有些遠,余意自己去也不太方便,于是點點頭,“行?!?br/>
“那個羅建……”
殷尋抬頭,“警察會處理的,你不用管他?!?br/>
想到羅建,殷尋的眼神就不自覺地陰沉下來。
這件事情其實怪他,當初酒店門口的監(jiān)控視頻出來之后,羅建自知自己的演藝生涯定然已經(jīng)終結(jié),便生起了別的心思想要把余意一起拉下馬。
各種造謠關(guān)于余意的事情。
殷尋就讓人去處理了一番,羅建的黑料很多,沒出道之前就不太干凈,一手釣著好幾個女人,出道之后更是吃了飯直接摔碗,把身邊的女人都甩了之后給自己塑造了個單身人設(shè)。
甚至還有睡粉的事情發(fā)生。
于是這些黑料一出來,粉絲群里直接炸了鍋。
殷尋就這還覺得自己做的已經(jīng)足夠輕了,如果不是顧忌著會被余意知道,他大抵是會直接讓人打斷羅建的兩條腿,隨后丟出粱城的。
但不曾想就這一時的心軟給了羅建狗急跳墻的機會。
吃完飯,殷尋帶著余意去了房間,確實還挺干凈,這邊定時有鐘點工會過來打掃。
但床卻是并未整理的。
他從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凈的床單來,又拿出一個薄薄的毯子,“很快就好?!?br/>
余意無奈的從他手上把東西接過來,側(cè)著身子看他,“我剛剛說的那些你好像一點兒都沒聽進去,受傷的人不是我,是你?!?br/>
她很快把床鋪好,毯子放在上面,殷尋想到什么,立馬回到房間替她找了個沒穿過的短袖。
嗓子有些發(fā)緊,殷尋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烘干機在陽臺,這衣裳沒穿過,你先穿著,等明天我讓人帶你去再買些衣裳。”
余意伸手接過。
他又在那站了好久,思索著還有什么事情是沒有替她準備的。
看得出來,他想的很認真,余意笑了下,隨后伸手攥著他的手腕把人扯出了房間,“去休息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沒那么多需要叮囑的,倒是你,睡覺的時候安分一些,別碰到了傷?!?br/>
垂眸看了眼被攥著的手腕,殷尋小小的哦了聲。
等兩人都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殷尋站在落地窗前和郭昀打電話。
之前被余意打斷,關(guān)于羅建的事情他還沒安排好。
郭昀清楚他的性子,瞥了眼在審訊室里還在大喊大叫著說要出去的羅建,走過去踹了踹門,“老實一點!”
踹完門,他問殷尋,“一會兒過來?”
“不,明天去?!?br/>
郭昀挑眉,“吆,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啊?!?br/>
他所了解的殷尋可是有仇必報,不愿意拖的性子。
房間沒開燈,殷尋點了支煙,猩紅的火光星星點點的閃著,煙霧從口唇間溢出,扯了下唇角,抬眼看了眼窗外的夜空。
這地方偏僻,空曠,但夜空卻是極美的。
星星一顆顆的綴在上面,明月被簇擁在中間。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樣的性子?”
那邊沉默了一瞬,“這還真有點不太好說?!?br/>
主要是殷尋這人陰晴多變的,實在難猜。
殷尋很輕的笑了聲,說了自己今晚不去找羅建麻煩的原因,“她一個人在這,我怕她害怕?!?br/>
他哪有什么太過于難猜的性格,不過是從認識了余意之后便事事以她為先罷了。
……
第二天的時候別墅里來了個大夏天還穿著一身黑西裝并且還一點汗沒有的高壯男人。
殷尋朝余意點頭,“他送你去超市,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安排他做就行?!?br/>
余意走之后,殷尋也出了門。
換衣服的時候身后的傷明顯被扯到,但他面上卻好似感受不到痛感,只皺著眉頭朝鏡子里看了眼。
后背上的傷看上去很是猙獰,蓋去了那些交錯著的舊傷。
他不太高興,舊疤過了這么久其實疤痕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這些傷這么難看,到時候留下的疤定然也不好看,余意會不會介意?
她到時候會不會覺得這些疤很丑?
帶著這種怨念,殷尋換了衣裳,黑著臉出了門。
到了警局,他沒找郭昀。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郭昀怕是擔不住,他家世普通,混到這個位置上也不容易。
殷尋找了另一個人,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穿著警服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立馬就迎了過來,看到他的時候連忙上前來,“殷二少?!?br/>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羅建面前,對上羅建驚恐的眼神,殷尋朝后面擺擺手,“出去?!?br/>
中年男人有些猶豫,“殷二少,咱們這也不能太過火了,還得審訊,這人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要不等回頭他從這出去之后您再跟他算?”
殷尋有些不耐,“你以為我要做什么,直接要了他的命?我看上去像是這么殘暴的人?”
“……”那還真不好說。
最后審訊室里只剩下殷尋和羅建。
羅建坐在審訊椅上,明顯受制于人,但嘴上還不肯服軟,“你們這些人全都狼狽為奸,你們有錢,有權(quán),便可以肆意糟蹋別人的努力,我費盡心思才讓自己有了成功的希望,但你們輕而易舉的就能把我所有的一切摧毀!”
后面有個椅子,殷尋直接走過去坐下,靠上去的那一瞬間,后背上的痛感讓他稍稍往前挪了挪。
這倒不是因為疼的原因,而是擔心等一會兒傷勢變重了回去之后會被余意看出來。
他心里胡亂想著,這大概就是甜蜜的負擔吧。
嘴里叼著支煙,沒點燃,手里攥著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火。
“你說的沒錯,我想要弄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br/>
他話音一落,羅建更加的憤怒了,跳梁小丑一樣的怒瞪著殷尋。
他絲毫不去思考自己的問題,殷尋自認為自己做的已經(jīng)很仁慈了,這些年他的脾氣變好了許多。
他只是把羅建的那些黑料扒出來而已,如果羅建確實沒做那些事情,沒有黑料,或者說他沒去騷擾余意,那么他現(xiàn)在還好好的拍著自己的戲。
是他先動歪心思的,不是嗎?
對于羅建這種人,殷尋最知道什么樣的事情能夠打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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