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峰氣勢洶洶南下,站在南半夏身后的白鷺,背著長劍,雙臂抱胸,作孤獨劍客狀:“南姐姐,此去中原,定會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這……是個完成任務(wù)的好機會。”
南半夏看了白鷺一眼,無奈搖頭道:“我的好妹妹,你這是去想完成任務(wù)嗎?你這分明是想去打架?!?br/>
白鷺聞言“嘿嘿”一笑:“被南姐姐你看穿了?!?br/>
看著已無蹤影的喬峰等人,她心里更是癢癢的:“南姐姐,這才剛過幾個月而已,三年,真的好難熬?。∈裁磿r候才能去大殺特殺一番???”
南半夏搖頭嘆氣道:“早知道妹子你殺性這么重,就不帶你來大遼了,讓你去中原好好磨磨劍?!?br/>
白鷺扯著南半夏的衣袖撒嬌道:“我的好姐姐~妹妹只是說著玩的。要不是姐姐帶我來大遼,那我豈不是就錯過了這個世界任務(wù)?”
原來二人已經(jīng)開啟了世界任務(wù),怪不得李乘風(fēng)都和主角搭上線了,還沒有觸發(fā)世界任務(wù)。
不知白鷺想到了什么,只見她苦澀一笑,然后自嘲道:“也幸好姐姐帶我來了,要不然我肯定死在中原了。連蕭大王一招都接不了,我還闖蕩什么江湖啊?!?br/>
南半夏無語,這事算是扎在她心里,忘不掉了。
當(dāng)日她二人不遠萬里,把阿紫送回了南院大王府。剛一見面,阿紫就聲淚俱下、聲嘶力竭地對喬峰喊道:“姐夫!她們欺負我!”
恰巧當(dāng)時二人因為怕麻煩,所以都是穿著黑袍,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看起來就不像什么善茬,而且也辨不出性別,再加上這句“欺負我”,喬峰頓時就怒了。
在古代,一個女孩兒說被“欺負”,那就代表著清白不在了。
喬峰對阿朱有多愛、多愧疚,對阿紫就有多寵、多放縱。
他二話不說,一招“亢龍有悔”就朝二人打去。
白鷺見狀,趕忙拔出寶劍,擋在了南半夏身前。
所幸,喬峰也沒想要二人性命,故只用了五成功力。
就這樣,白鷺還被震的后退了好幾步。
這氣如龍虎的一掌,讓白鷺再也不敢小覷這個世界的武力了。
南半夏安慰道:“蕭大王乃當(dāng)今頂尖高手,你敗給他很正常,別再耿耿于懷了?!?br/>
白鷺灑然一笑:“我可沒有耿耿于懷,我只是在激勵自己,早晚有一天,我會讓蕭大王接不了我一招?!鄙頌橹魃窨臻g的人,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在一旁聽著的阿紫,頓時就不樂意了,她姐夫在她心里,可是這世上最了不起的大英雄。
你一個黃毛丫頭,還想超越我姐夫?
她冷笑了一聲,對白鷺不屑地說道:“哼!小白,你別白日做夢了,這世上,沒人能比我姐夫更強?!闭f完,阿紫頭一甩,趾高氣昂的走了。
南半夏見狀,眉頭微皺,她輕揮竹杖,一朵小黃花從阿紫的頭頂,鉆了出來。
阿紫感覺有些不對勁,頭上好像多了什么東西。
她摸著頭頂上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奇怪東西,慌了神了:“南姐姐,這是什么???”她試著拽了一下,結(jié)果就像拽頭發(fā)一樣生疼,好像這東西也長到了頭皮上一樣。
南半夏用她那沙啞的聲音,淡淡解釋道:“這是太陽花,只要你離開我超過百丈,這花就會開始長大,到時它會把跟扎到你的腦子里,然后操縱著你的肉體,回到我身邊來?!?br/>
阿紫臉色慘白,腦海里出現(xiàn)的畫面,讓她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南半夏又貌似好心地對她說道:“放心,它不會損傷你的大腦的,頂多會讓你臉上多些樹根樣的皺紋?!?br/>
阿紫聽得是頭皮發(fā)麻:這個變態(tài),到底還有多少惡心的手段啊,我……我……我受夠了!
這一路走來,阿紫是被南半夏層出不窮的手段,給調(diào)教怕了。
今日,阿紫不想再忍了,她要玉石俱焚!
但想到她的“菩薩”身份,給她帶來的威望,阿紫就心里泄氣:這王府的人敢對她動手嗎?整個南京府有人敢對她動手嗎?
答案不用想。
再加上她身邊的那個殺星……
唉
阿紫緊咬嘴唇壓下了,魚死網(wǎng)破的決心,她氣沖沖地跑去照鏡子了。
白鷺“嘖嘖”稱奇:“你這么對小阿紫,不怕她向她姐夫告狀?”
南半夏不以為意:“我這是替蕭大王管教她?!?br/>
白鷺露出一臉“我懂”的表情:“明白,蕭大王把阿紫,還有整個王府,都交給姐姐你了嘛。蕭大王對姐姐你,可不是一般的信任啊?!?br/>
南半夏對白鷺的調(diào)侃很無奈,不過她也不清楚,蕭峰為什么會對她這么信任。
如果僅僅因為見面時,那因誤會產(chǎn)生的一掌,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
于是,她有些不確定的猜測道:“想來,可能是我解決了瘟疫,拯救了大批牛羊,保證了牧民們這個冬天不會餓死,所以身為南院大王的蕭峰,才會如此禮遇吧。”
白鷺翻了個白眼:“可是,在這之前,他就已經(jīng)對你信任有加了啊。你想想,在你說出能解決瘟疫的時候,蕭大王是不是深信不疑的,立刻帶著你,去見了大遼皇帝?要知道,如果你治不好瘟疫,他可是欺君之罪?!?br/>
南半夏眉頭微皺:“那你說為什么?”
白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我說?嘻嘻,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英雄好逑。”
南半夏失笑:“不可能。”
雖然她矢口否認(rèn)了,但聽到白鷺如此說,她在心里也開始琢磨起來:仔細回想起來,他看我的眼神是有些不對,但絕不是喜歡,更像是……懷念?可能是我身上的什么特質(zhì),讓他回憶起了某人吧?
正在南半夏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門房快步跑了過來。他在離南半夏還有兩米遠的地方,撲騰一下子跪了下來:“南娘娘,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您二位的熟人。”
這個娘娘倒不是“王爺娘娘”的意思,而是“菩薩娘娘”。
自從南半夏的名聲傳出去后,來訪的人絡(luò)繹不絕,有達官顯貴,有婦孺兒童,還有大宋的“行商”。
不過,“朋友”倒是從來沒有,還是“二人”的朋友,說明不是沖著“菩薩”來的。
南半夏和白鷺對視一眼,她們有種感覺:該不會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