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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亂倫小說 娘娘您是說您想回馮

    “娘娘,您是說,您想回馮府省親?”

    關(guān)雎宮。

    馮安世錯愕的看著一身青裙,猶如落入凡間仙子一般的秦如夢。

    “怎的,安世,你,不歡迎姐姐回去省親?”

    秦如夢本來是充滿著期待的,美眸猶如星辰一般閃耀,但一看馮安世這態(tài)度,她瞬間便是蹙起了柳眉,撅起了紅潤小嘴,都快能掛住油瓶了。

    顯然瞬間便不開心了。

    看到秦如夢居然流露出這種小女兒姿態(tài),馮安世一時也哭笑不得,忙道:

    “娘娘,那,您回我馮府省親,是不是,我馮府還要大興土木,為您建行宮供您居???”

    “噗嗤?!?br/>
    秦如夢止不住笑出聲來,她總算知道為什么馮安世態(tài)度不太熱情了,忙解釋道:

    “安世,你說的那是前朝的規(guī)矩。自隆泰十年開始,皇爺便是廢除了這條規(guī)矩。你只需給本宮收拾出本宮原來居住的小院便可以了?!?br/>
    “哼。”

    說著,她忽然嬌嗔著白了馮安世一眼:

    “安世,枉本宮從小便那么疼你,沒想到,你居然連一點銀子都不舍得為本宮出!”

    “這……”

    馮安世不由搖頭苦笑。

    怎想到,秦如夢竟也會有這般小女兒姿態(tài)的時候。

    但這真不怪馮安世對此這般謹(jǐn)慎!

    自古以來,貴妃級別的妃子回家省親,那都是相當(dāng)靡費的一件事。

    《紅樓夢》里,賈府由盛轉(zhuǎn)衰最直接的標(biāo)志,便是為了元春回府省親,蓋起了大觀園。

    按照老百姓的俗話,就是純屬‘驢糞蛋表面光!’

    馮安世又如何能不謹(jǐn)慎?

    說完省親的事,秦如夢便借口身子乏了,把周圍宮女太監(jiān)都打發(fā)掉,只留楊柳在不遠(yuǎn)處看門。

    低低對馮安世道:

    “安世,御花園后續(xù)是怎處理的?皇爺是不是又給你派了新差事?”

    馮安世迅速反應(yīng)過來。

    把自己放到錦衣衛(wèi)的事情,秦如夢這邊并不知曉。

    主要這事秦如夢恐怕也不敢問許多,畢竟后宮不得干政!

    “嗯?!?br/>
    馮安世猶豫片刻,還是將錦衣衛(wèi)的事情說出來,又低低道:

    “姐,此事你無須擔(dān)心,我自有分寸。但是我不在宮里了,你要加倍小心!明白么?!”

    眼見馮安世一副煞有其事的大男子主義模樣,秦如夢美眸頓時瞪的渾圓,說不出的好看。

    但片刻后,秦如夢卻止不住甜甜一笑,重重點頭道:

    “安世,姐姐知道了。姐姐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些事情!”

    …

    “見過指揮使……”

    馮安世來到宮門外,王開山、許憲輝等人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忙都是興奮對馮安世行禮。

    畢竟。

    因為之前的各種原因,他們已經(jīng)得罪死了歐陽路、王洪基、朱文秀等勛貴子弟,本以為再無升遷之路了呢。

    怎曾想。

    這才幾天啊,馮安世居然把他們調(diào)去了錦衣衛(wèi)這等大肥差!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套。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便去查抄那馬元博的府??!”

    馮安世這時心情也是很好。

    主要他救出北??ぶ?、順利從御花園事.件中脫身出來,不僅讓秦如夢落下了心底的一塊大石頭,也讓秦如夢在某種程度上對自己刮目相看了。

    而秦如夢心情好了,都對他馮安世流露出小女兒姿態(tài)了,馮安世心情又如何不好?

    “是!”

    眾人聞言非但不覺疲憊,反而一個個精神大振,忙是跟隨馮安世迅速趕往月牙湖畔!

    …

    “恩師,學(xué)生等已經(jīng)審訊完了,馬元博的所有財產(chǎn),都在這里了。”

    馮安世一行人趕到鑒寶軒,盧冰便是給馮安世遞過來一張名單,上面都是記錄的他們之前審訊馬元博后其供出來的財貨名單。

    卻是只有他老婆孩子居住的一座二進小宅院,以及他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居住的更小的宅院。

    以及外城兩家很小的鋪面。

    折合算下來,別說兩萬兩了,一萬五千兩怕都不到!

    馮安世頓時沒好氣的瞪了盧冰幾人一眼:

    “你覺得,一個堂堂錦衣衛(wèi)分城指揮使,就這點家當(dāng)?”

    “這……”

    盧冰幾人頓時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片晌。

    盧冰忙道:

    “恩師,這,這怕是足有一萬五千兩銀子了哇,尋常老百姓怕是十輩子都賺不到這些銀子,這,這難道還不夠多么?”

    “你……”

    馮安世一時肺都要被氣炸了,憤怒的指著盧冰,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畢竟。

    盧冰等人還是太單純了,在沒有真正踏上這光鮮的名利場前,他們又怎可能知曉其中齷齪呢?

    王開山老道,不想盧冰等人尷尬,笑道:

    “盧先生,就馬元博這個差事來說,您說的這個數(shù),后面再加個零,這馬元博都算是大清官了??峙?,后面加個零后,還得再加一個零啊?!?br/>
    “什么?”

    “那豈不是要一百,一百五十萬兩了?這怎么可能?”

    盧冰等人一時眼珠子都要瞪爆了。

    馮安世已經(jīng)懶得理會盧冰他們了,直接大步來到了關(guān)押馬元博的房間,冷笑道:

    “老馬,你也算是個聰明人,你覺得,這般耍人糊弄人很好玩么?”

    “馮千戶,卑下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

    馬元博經(jīng)過了這會的冷靜與沉淀,似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一臉?biāo)镭i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很單純呆萌的看向馮安世。

    “呵。”

    馮安世止不住笑了:

    “不想說對吧?那感情好!本來皇爺念在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還想給你個體面呢!可惜,你不珍惜?。砣?,把這廝的狗嘴給本千戶堵上!”

    “是!”

    馬上便有人把馬元博的嘴巴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

    馮安世冷笑一聲:

    “把這狗雜種用簾子圍起來,然后本千戶要一個一個,親自審問這些錦衣衛(wèi)番子!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本千戶也絕不會放跑了這狗雜種的一分銀子!”

    “是!”

    隨著周圍王開山等人和馮府家奴迅速行動起來,馬元博迅速被藏到了簾子后,他頓時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

    哪想到。

    馮安世竟然會這么歹毒啊。

    可惜。

    王開山怎會讓他瞎折騰,壞了馮安世的大計?

    接連在馬元博身上點了幾下,馬元博就蔫了,有力氣都動憚不得。

    很快。

    第一個錦衣衛(wèi)番子便被帶起來。

    馮安世倒也沒有什么花哨,只是詢問他知不知道馬元博的財產(chǎn),以及錦衣衛(wèi)里其他人有沒有跟這綁架鯊人案有牽扯。

    這錦衣衛(wèi)番子畢竟有豐富的刑訊經(jīng)驗,很冷靜的便對答如流,卻是跟馬元博的話并無二致。

    馮安世忽然笑了:

    “很好。你叫楊振是吧?你,能對你剛才所說的一切負(fù)責(zé)么?”

    “能!”

    這楊振心志似是不錯,沒多少猶豫,干脆果決便是應(yīng)道。

    “很好?!?br/>
    馮安世繼續(xù)冷笑:

    “來人,把他帶下去,單獨看押!帶下一個!”

    “是!”

    很快又有馬元博手下的錦衣衛(wèi)番子被上來。

    不多時。

    馮安世已經(jīng)審了七人,皆是馬元博手下的小頭目,三個百戶和四個總旗。

    基本說法都跟馬元博的一致。

    “很好!很好!好的很嘛!”

    馮安世笑著拍手:

    “來人,把所有錦衣衛(wèi)番子,還有那些打手都帶過來!”

    “是!”

    馬上眾人便是被聚集到了院子里。

    但楊振等七個小頭目,卻是盡數(shù)被五花大綁起來!

    許憲輝還是很趕眼色的,已經(jīng)為馮安世搬來了一把太師椅。

    馮安世舒服的坐在了太師椅上,笑瞇瞇,人畜無害看向一眾人道:

    “大家在我錦衣衛(wèi)也都不是一天兩天了,想來也知道我錦衣衛(wèi)的家法!老王,行家法!”

    “是!”

    馮安世話音剛落,王開山便是一揭身后黑布,頓時露出來一把鋒銳大刀。

    “噗!”

    下一瞬。

    便見他手起刀落,直接斬雞頭一樣,一刀就把那楊振的首級斬下來,皮球一樣轱轆轱轆滾落在地。

    “嗤!”

    片刻后。

    楊振的無頭腔子似這才反應(yīng)過來,噴發(fā)出大量鮮血,濃郁的新鮮血腥味道陡然彌漫當(dāng)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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