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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中年婦人人體 零妖靈忽然認真的說到要

    零妖靈忽然認真的說到,“要不你就淪陷了吧,這個世界的反派有點…有點…特別?!?br/>
    如果說是什么特別,那就是特別變態(tài)吧…

    玄綾還沒見過男主,一臉迷之自信。

    “那怎么可能,那是我的愛人?!?br/>
    如果說早能夠預料到接下來的事,玄綾絕對不會裝這個13。

    回到傅家,玄綾剛進門,就看見客廳的沙發(fā)上男人戴著金絲眼鏡坐在那里。

    盡管屋子里明亮異常,可少年的陰郁的氣質還是讓人發(fā)抖。

    “回來了?!?br/>
    聽到腳步聲,傅止勾了勾嘴角。放下了手里的書,頭也不抬的說到。

    玄綾輕輕嗯了一聲,打算悄咪咪的傷口。剛邁上樓梯,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東西放好以后立刻下樓吃飯?!?br/>
    玄綾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這不是她的情緒,而是原主身體對于恐懼的條件反射。

    玄綾放好東西,立刻下樓做到了餐桌面前。只是剛看到今晚的食物,她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冰激凌,一整桌的冰激凌…

    大的小的,最大的甚至裝在一個臉盆那么大的盆里。無一例外,他們都是一個牌子,就是周幸今天下午請她吃的牌子。

    玄綾愣在了原地,拿著勺子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八成是今天自己的周幸回來的事情,還有請她吃冰激凌的事情,傅止知道了,所以才會弄這幅樣子。

    “吃啊,怎么不吃,這些都是你的。”

    看著玄綾不說話,傅止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失,他冷笑一聲,修長白皙的食指抹了些冰激凌,遞到了玄綾的嘴邊。

    “你不吃,是在等我喂你?”

    現(xiàn)在正是夏季,加上手指的溫度,冰激凌應該很快融化??墒窃诟抵沟氖种干希瑓s是一動不動的。

    足以見得,男人是真正的冷血動物。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更加激起了玄綾的征服欲。

    她努力克制這具身體與生俱來的恐懼感,微微的張開嘴,緩緩咬住男人的手指。

    在接觸的一瞬間,傅止的瞳孔驟然放大,溫熱的唇舌和冰冷的手指。這種奇異的感覺,讓他這個冷漠的人都感到激動。

    盡管玄綾還是面無表情,盡管她的牙齒還在微微發(fā)抖??墒歉抵顾坪跬高^表象,看到了那個不同的靈魂。

    “有趣。”

    說完,他抽回手指,一把握住了玄綾的脖頸。

    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玄綾能夠看見他金絲眼鏡下病態(tài)的眼眸,還有他蒼白的皮膚。

    “傅玄綾,我勸你收回其他心思,沒有我的允許,你根本就不配和任何男人在一起?!?br/>
    聽這意思,是在因為自己和周幸走的太近而生氣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玄綾的走神,傅止的臉色很不好。

    “如果你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不介意讓你重新感受一下你的十八歲成人禮?!?br/>
    十八歲的成人禮,傅止帶給她的是什么,原主的身體無比清晰。

    就算是玄綾毫無感觸,這具身體任然覺得可怕。

    玄綾皺了皺眉,這很不好,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差的一個身體。

    說完,男人松開手,看著一桌子的冰激凌冷冷的命令道。

    “吃完,好好長長記性?!?br/>
    男人轉身走進了書房,只剩下玄綾和別墅的傭人王嬸。

    王嬸雖然也討厭玄綾的母親,可她經過這么久的相處也知道,玄綾只不過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罷了。

    她沒有什么心計,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在家里根本沒有什么存在感。

    見此情景,王嬸忍不住開口。

    “少吃些吧,我不會和少爺說的?!?br/>
    玄綾看了她一眼,只是點點頭表示感謝,隨后又搖了搖頭。

    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因為傅止一定會盯著她,只會連累旁人罷了。

    接著,玄綾就一口一口的吃起冰激凌。

    果然,書房里的傅止見到這一幕,勾了勾嘴角。

    然而,視頻上的玄綾一臉面無表情,內心世界卻是…

    “宿主宿主,你猜的沒錯,那狗東西果然在盯著你!”

    距離這么近,零妖靈是能夠看到他在做什么的。

    玄綾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我就知道這狗東西心理變態(tài),剛剛根本對他沒有任何影響?!?br/>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要有耐心,徐徐圖之才行。

    三個小時過后,玄綾終于斷斷續(xù)續(xù)的吃完了所有的冰激凌。

    因為吃的太多,她感覺自己的嘴都已經冷的沒有知覺了。木然的起身,緩緩走進了房間。

    當晚,她果然發(fā)燒了。半夜里燒到三十九度,還是王嬸發(fā)現(xiàn)了,趕緊送去了醫(yī)院。

    等到玄綾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

    身邊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聲,落入了她的耳朵。

    聽起來像是醫(yī)生和傅止在討論自己的病情。

    “怎么能讓一個小女孩吃這么多冰激凌呢?而且女孩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推薦家屬去做一個心理測試?!?br/>
    傅止扶了扶金絲眼鏡,玩味的表情上浮現(xiàn)出一絲認真,轉瞬即逝。

    “她自己要吃,我有什么辦法呢,只是發(fā)燒而已死不了的。至于精神問題,我看她是心虛吧,沒準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呢,又有誰知道?!?br/>
    傅止把話說完,醫(yī)生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說這是病人的哥哥嗎?怎么看起來和仇人一樣。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醫(yī)生沒有管那么多,只是囑咐了兩句就離開了。

    玄綾努力的對抗著抑郁的情緒,調整著身體。這兩天她已經決定有了很大的改善,最起碼可以做些表情了。

    就在這時,傅止走了過來。男人坐在窗邊,看著玄綾的眼睛。

    “真是不禁玩啊,這么快就病倒了。不過你應該慶幸,這樣你就可以躲過這周的折磨了?!?br/>
    傅止的表情是一臉惋惜,可惜玄綾并不是任人宰割坐以待斃的人。

    她努力的壓制著身體對于傅止的恐懼,張開干裂的嘴唇回了兩個字。

    “是嗎?!?br/>
    少女的聲音不大不小,格外清晰。

    傅止瞇了瞇眼睛,死死的看著她。

    “怎么,敢和我說話了,看起來你的膽子大了不少?!?br/>
    這句話并不是什么夸贊,反而像是威脅。只可惜玄綾全當沒聽見,仍然回擊。

    “我會和你報考同一所大學,直到超過你為止?!?br/>
    傅止所在的,是全z國最尖端的醫(yī)科大學,錄取率幾乎為零。

    “就你?”

    傅止明顯是不信的,那個唯唯諾諾一無是處的傅玄綾,他看的再清楚不過。

    一是她根本就考不上這個大學,二來,她也不敢離自己這么近。

    玄綾沒在說話,兩人就這么對視著,直到周幸的出現(xiàn),將這場博弈打斷。

    “玄綾同學,我聽說你生病了,特意來看你,你還好嗎?”

    周幸的出現(xiàn)就像是陰雨里出現(xiàn)的陽光,不僅打斷了尷尬,更讓傅止感到不適。

    周幸走了過來,將鮮花和果籃放在桌子上,隨后向傅止問好。

    “您就是玄綾同學的哥哥吧,我是她們班的班長,我叫周幸。”

    周幸伸出手,傅止并沒有接。而是語氣玩味的反問了一句。

    “玄綾同學,看起來你們的關系很不錯?!?br/>
    玄綾一聽就知道傅止不愿意了,可是周幸根本沒有看出來,對于兩人的關系也不了解。

    于是,周二傻幸還害羞的撓了撓頭。

    “是啊,對于玄綾同學的情況,我都了解了,我有責任照顧好她。”

    玄綾聽的血壓直接飆升一百八,她現(xiàn)在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根本就控制不住站起來發(fā)飆了。

    丫丫的,你別說了好嗎!你就是想死是不是,可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