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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嘉玲人體藝術5 登臺當然為挑擂孟贏溪言

    ?“登臺當然為挑擂!”

    孟贏溪言著便掏出剩余的那一兩金遞過去,言說:“不必忙于找補,事后結算即可?!?br/>
    枯木般的老者接過金,裂了裂柳皮皺紋,作揖后伸手指向酒壇,狐眼笑道:“姑娘請……鉿”

    好戲要開場了,圍觀者把擂臺擠得密不透風,這愛看熱鬧的傳統(tǒng),實在是源遠流長。后排的人被擋了視線,全都在掂腳伸頭,只狠自己的脖短似廢物??纯蛡円粍t是抱著稀罕的態(tài)看弱女挑擂,二則是抱著非分之想看豐姿冶麗的美女騸。

    孟贏溪上前一步彎腰揭開酒蓋,一大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她心想:“確實是好酒,可是不知道這商人會不會在其中下藥?”

    在濼踅山莊有過差點中毒的經(jīng)歷,孟贏溪變得小心謹慎起來,她正身回首道:“既是開業(yè)盛典,但請酒家先開這首碗之酒?!?br/>
    老者微微一顫,心念:“好鬼精的丫頭,她怎猜到我在酒里下了藥?可惜我一番苦心的經(jīng)營,可能要被這個不經(jīng)事的俏女給攪黃了?!?br/>
    “哈哈哈哈……”

    大笑幾聲后,他道:“不可不可,這酒樓首碗開張之酒須當客官先請,不然老朽何必設此擂臺待客?”

    酒里果然有名堂,孟贏溪凄笑地搖搖頭,然后伸手道:“這擂不挑也罷,還金來?!?br/>
    老者不高興這如同小兒游戲似的攪場,他鄙視道:“哼……既是邀約挑擂,豈有中途反悔之理?”

    孟贏溪寒光一瞪,運出半層逆血吼,廣告般地冷聲道:“好個奸商,竟在酒中下藥,吾乃贏溪!此金余也敢貪?”

    “贏溪……?。∑淠藲q妖女贏溪!”

    有了逆血吼的透耳之功,這下眾人才聽清這女是傳說中駭人的女妖精贏溪,因為她的相貌與身形與言傳的印影十分相符,這擂臺周邊的人湖人海呼啦一下瀉潮而去,有的真是嚇跑的,有的是不明就里瞎跟著撅屁股的,總之是逃了個無影無蹤,只留下礁石般的滿地臭鞋。

    老者驚退了兩步,很快又定住了身體,他懷疑言者是否真是歲女妖精贏溪,想必只是為了要回金而假以托詞。

    他嘲笑道:“既是贏溪,何不自?。俊?br/>
    孟贏溪俏皮地歪頭道:“自?。亢呛恰蔀辄S金五兩?”

    “妥!”

    老者腳步拉弓,兩拳喀喀擺陣,一股淺試的內(nèi)力圈脈沖而出,原來其竟然是武道高深之人,怪不得聲音如此洪亮,還有恃無恐。

    真是風云突變,這喝酒的擂臺輾轉(zhuǎn)間就成了打架的擂臺。

    這形如枯木的老者卻非簡單人物,他是九真派掌門人的師叔,號稱鐵枯藤的竇鐵峰。此人在數(shù)十年前一戰(zhàn)成名后就不再露面,長期隱居山林,在當下的江湖人士中鮮有認識他的,就是有認識的也以為他早都老死、病死了。

    鐵枯藤竇鐵峰此番出山來設酒擂并非為斂財,而是受其侄兒九真派掌門人,號稱黑麒麟,武功天下第一的竇云深之邀活捉一個人,冉駹(rǎnmáng)國的首席大將軍岷山吾。(注釋:岷山為名,吾為姓。)

    冉駹國是女為王侯的母系女尊王國,它能在男權天下的戰(zhàn)亂中獨善其身,憑得是渡河湟筑嶺居塞,抵御外敵。憑得是犯科必殺的重刑律法強權天下,肅清民風,牢固民心。

    女尊能存活亂世,冉駹國必有絕招:國人依山居住,壘石建造高十余丈的碉房,眾多的碉房互相呼應,如城堡般易守難攻;更有懸崖打洞,載樁鋪的棧道,河溝拉橋的天險;最后不得不提的是大將軍岷山吾,他的驍勇善戰(zhàn)也是阻撓外敵窺視的主要因素。

    冉駹國的首席大將軍岷山吾在面見士兵和對敵作戰(zhàn)時都是以祭過法事的圖騰面具遮臉,普國上下,識得其真面目者寥寥無幾。外界只知他天性好賭,賭性上來時能接連賭它個天夜也不睡覺。酒量驚人,一人就能喝倒一寨的山民。

    在得知岷山吾已經(jīng)代表冉駹國出使大漢,今日便要入長安朝見漢武帝劉徹時,黑麒麟竇云深出于一個隱晦的目的央求其師叔,讓號稱鐵枯藤的竇鐵峰出山前去長安設伏捉人。

    此事涉及到朝廷政務,還是關乎到國家邦交的大事,作為九真派掌門人的竇云深實在不方便出面,也不能出面。所以能擔當此大任者必須是個在江湖上不說無名,起碼也是生臉的絕世高手,所以生擒冉駹國首席大將軍岷山吾的唯一人選,挑來挑去就只有其鐵枯藤竇鐵峰師叔,他的功夫不在竇云深之下。

    與女爭斗,勝之不武,鐵枯藤竇鐵峰不想大打出手,于是施展渾厚的內(nèi)力向人逼去,想在一丈之外就落定勝負。

    對方一展內(nèi)力,孟贏溪也自起護體罡力,她暗暗吃驚:“這個瘦如柴薪的老頭好厲害,他的勁道居然比濼濟泉高出了數(shù)倍?!?br/>
    美女吃驚,鐵枯藤更是吃驚,他沒想到一介弱花女竟經(jīng)得住自己五層內(nèi)力的壓迫而依然如沐春風,面容淡定。

    鐵枯藤竇鐵峰屏息再加了一層過去,孟贏溪的逆血潛龍也隨即加力接納。

    由于對方的身體根本不動,臉色更是不變,還是那么亭亭玉立,竇鐵峰焦急地暗念:“莫非她真是妖狐貍贏溪?可是此人幾年前就消失于江湖了,怎能這么巧讓我給趕上?贏溪又如何?管她是誰,拼了!”

    “嗬!”

    隨著一聲吐納,鐵枯藤竇鐵峰全力發(fā)功,這可是他浸淫了數(shù)十年的九龍神功,放眼天下,沒人能接住此一擊。

    九真派九龍神功的力道圈在全力之下如排山倒海之勢吞噬而去!竇鐵峰帶著迅閃一過的笑容,等待著對方經(jīng)脈盡斷,跌下高臺。

    孟贏溪那寬廣的警惕氣場一查覺對方加了狂力,她便不再束縛按奈不住的逆血潛龍,五條逆血狂龍呼嘯著撕殺而去。

    “嘭!”九龍神功與逆血神功的對撞,猶如江湖河流的龍龍孫遭遇到了天界四海的龍王祖宗,整個是不堪一擊。

    “啊……砰嘭!咣啷啷……”鐵枯藤竇鐵峰被震得口吐鮮血飛出數(shù)丈,直接砸爛福祥酒樓的木窗板跌落進去,再也沒出來。

    “哈哈哈……”酒擂臺附近傳來笑聲和伴隨稱贊的擊掌聲,“女俠好俊之玉姿妙功!”

    孟贏溪回身一望,說話者是個目光如柱,五官有棱有角,英明神武的佩刀美男,他的身邊還跟了兩位牽著馬匹,背負著皮制行囊的佩刀隨從,從這人的裝扮上來看,顯然不是漢人。

    此人行近后作時揖道:“在下冉駹國岷山吾,敢問姑娘芳名?”

    “吾乃贏溪!”

    對于冉駹這個國,孟贏溪沒有任何印象,只道是一個無名小國。至于岷山吾是誰?她就更是無從得知了。

    而岷山吾久居邊遠孤僻的冉駹國,他對于大漢朝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妖女贏溪也是茫然不知,所以聽到了名字也無任何特別反應。

    “哦……贏溪姑娘,幸會幸會。贏溪姑娘,岷山吾最佩服女英雄,可否與在下移步至酒樓一聚,結為知己?”

    孟贏溪心想:這人雖然不是漢人,但別人斗毆也敢過來打招呼,頗有氣和膽量。認識一下也無妨,或許從他那里我還能打聽出師父的下落。

    拾起被老者遺落在臺上的金后,孟贏溪和容道:“結交知己乃人之喜事,求之不得。岷山吾,請上前帶?!?br/>
    近在咫尺的福祥酒樓自然是不會進去了,岷山吾帶著孟贏溪多行一程,重新選了家高雅的酒樓,入座二樓窗邊,兩個隨從很自覺地遠遠另就一桌。

    等要好了酒菜后,岷山吾道:“觀贏溪姑娘之容,應在二八際。姑娘可否與在下以兄妹相稱?”

    孟贏溪嬌笑,既然自己假扮了師父,那年紀也隨之而變。她打趣道:“贏溪乃期頤之年,敢問閣下高壽?”

    岷山吾眨巴眨巴英武的眼睛,回味之后大笑道:“姑娘言笑之技甚高,笑煞岷山吾也?!?br/>
    談笑間,周圍的鄰桌紛紛散去,當聽到這個姑娘自稱是歲的贏溪,然后辯之相貌與傳說無二,誰還敢在妖女贏溪的身邊多加逗留?

    岷山吾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他有些不明白為何眼前的這位姑娘一開口就嚇跑了人,難道她真是個容顏不老,令人害怕的邪道狠角色。

    因為他剛才見識過孟贏溪的功夫,雖然不知道那位老者是何等貨色,但此女不動聲色就能輕松將人震飛,本領確實不凡。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對方之言或許不假。

    有了基本的判斷,岷山吾再問:“姑娘此言當真?”

    “當真!”

    岷山吾信其大半,驚而起身作時揖道:“贏溪前輩,請恕晚輩先前愚鈍不知而出言無禮?!?br/>
    孟贏溪強忍笑,伸手釋身道:“快快免禮!無事無事,不必掛心,且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