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看到這樣的信息,我心頭一震,眼前冒出兩個字:綁架!
我深吸一口氣,默默的想了想李曼曼這個女人。她算是我的,而且功夫相當了得,是朵吸魂花,帶給我一種很迷失的感覺。但她更是我安插在林俊凡身邊的棋子,就為了我鼎峰廠的火災一案,她是給我拿到了有效線索的,只是我一直沒能抓到那個錢永江,也沒能完全證實是這小子干的。
而如今,李曼曼跟我失聯(lián)很久了,好歹也是條命,還是如花似玉一條命。看對方的架勢,還特么相當有底氣。
我想了想,回復了一條信息:你想怎么樣?
等了一會兒,居然沒消息了。
我又連續(xù)發(fā)了三條信息,都是你想怎么樣?
然后,對方用了另一個手機號碼,給我回了一條信息:你在哪里?
我回復:九洲市。
馬上,對方道:“兩個小時以內(nèi),趕到灌縣廣場,等候通知?!?br/>
我回復:如果趕不到呢?
對方說了兩個字:收尸。
媽的,這種貨色,看起來是狠角色。
但我想了想,道:“請給我證明李曼曼還活著?!?br/>
沒一會兒,對方打來了電話,手機沒顯示號碼的歸屬地,像是個虛擬號。
我馬上接聽,李曼曼在泣聲道:“蘇陽,救救我,救救我,我受不了這種折磨了,我要被他們……”
然后,沒聲了,電話中斷。
媽的,李曼曼的聲音顯得太凄慘了,讓我心底受到了強烈的沖擊。
我當機立斷,馬上出門,車子套牌,然后瘋狂往灌縣趕去,問題不是很大,對方給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完全來得及。
同時,我撥打電話給一輝。這家伙接通了,卻傳來女人的聲音,還有某種撞擊的聲音。
我也是郁悶,說:“一輝,有情況,別懟了。”
他還在一邊工作,一邊很冷靜的說:“什么情況?不要急,慢慢說,我這正開心呢!”
“日……開心個雞毛?。渴沁@樣的……”我馬上將情況都一一說來。
一輝聽得還是反應還是有點大,說:“好,沒問題,我馬上拔了東西走人,提前到灌縣廣場埋伏。只要有任何異常人員,都逃不過哥的眼睛。”
然后,電話掛掉了。
這時,我還是感覺到安慰。一輝這家伙,邪惡是邪惡了點,但作為我的雇員,做起正事還是給力的。
一路上,我闖了紅燈,但車技很好,沒出什么事情,頂多是讓別的司機受了些小驚嚇。
當我趕到灌縣廣場的時候,那里正是熱鬧。廣場上人來人往,流動攤販也多,城管也不管的,因為要過年了,何必找晦氣呢?
我特娘的還暗自有些佩服,這些綁匪,還真特么能找地方。這里人多車多,出了問題還真好躲。
可是,我在那里轉了一圈,什么情況也沒發(fā)現(xiàn)。
倒是一輝那家伙,給我打了電話,說:“這里沒有異常情況。”
我四處望了望,他馬上說:“不用望了,你找不到我,我能看到你?!?br/>
“日……不死鳥,你厲害。現(xiàn)在怎么辦?”
“看看再說,對方一定會聯(lián)系你的?!?br/>
掛了電話,我點了支煙,坐在廣場的角落里,靜靜的等著。
很快,對方用另一個號給我發(fā)了信息:到了嗎?自拍一張給我。
媽的,我只好自拍了照片發(fā)過去。其實,我一直是不愛自拍的。
沒一會兒,對方回復:“很好,很聽話。來,四個小時以內(nèi),給我趕到西鳳長洲島假日大酒店?!?br/>
媽的,我愣了一下,這貨到底是誰?老子晚上還要跟羅央吃飯啊,竟然要老子又去西鳳?
我把情況及時與一輝勾通了一下。一輝也是有些懵比,說這綁匪也太特么怪了,這特么玩兒呢?
我說就是玩兒,咱也得配合啊,走吧,到西鳳去。
他說:“好吧,你又要回老家了。這樣子,你車速壓慢一點,我快一點,提前半個小時殺到酒店那邊埋伏,你晚一點到?!?br/>
“沒問題?!?br/>
于是,我們兩個又馬上從灌縣那邊上高速,直殺西鳳市。只有五百公里路程,想來時間倒是完全來得及的。
只不過,我和羅央的飯局是徹底泡湯了。
我一邊開車一邊想了想,給張銀月打了個電話。
張銀月很不耐煩的說:“舒福,你他媽煩不煩???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正做沙浴呢!”
想想這白鋼鐵齊同美,那也是漂亮、杏感于一身,做個沙浴,畫面不敢想象??!我說:“張總,我跟你說正事兒,馬上把葉曦雅的電話給我?!?br/>
“哦?你不是被葉曦雅收拾得夠嗆嗎?怎么,又要主動往上貼了?”
“你媽比的,別在那里陰諷陽諷的,老子這是要救人,有人被綁架了。我必須找到羅央!”
我說話低沉冷冷,一點也不客氣。
她哦了一聲,問誰被綁架了?
我說你別管,速度點。
結果她沒鳥我,把電話掛了。
日……
我是有自己考慮的,羅央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能在過年這種忙碌的時候抽時間請我吃飯,必然是有大事要發(fā)生,如果得罪了或者說怠慢了,恐怕不是個好事情,我有必要講清楚。
可現(xiàn)在,張銀月不屌我,我是真沒法聯(lián)系上羅央了。宋香梅原來是有葉曦雅電話的,不過鬧翻了之后,刪除了。
我正是很急的時候,收到了張銀月發(fā)來的一個電話號碼,附了三個字:羅央的。
我靠……
這是意外的驚喜感,我看了那個號碼,都有點發(fā)笑。其實吧,按說羅央這么牛比的人物,怎么著電話號碼也應該挺牛比的了,結果他的號普通得一眼看了都記不住幾個數(shù)字,還居然是187的開頭。
轉過來我就理解了,這才是大人物,大勢若凡啊,夠低調了吧?
我馬上撥打了這個號碼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已道:“是舒福吧,哦,或者說是蘇陽,有事?”
媽的,果然是羅央的聲音,溫文、淡逸,很好聽。
當然,他知道我的雙重身份,這并不奇怪,必須很合理。他知道我的號碼,這也一樣合理,因為他牛。
我馬上說:“羅先生,你的晚宴只怕我不能去參加了。手里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必須馬上去辦?!?br/>
“哦?什么事,可以說來聽聽嗎?”
我想了想,便說:“我一個女性的朋友,被人綁架了,對方非常之狠,不許我報警,否則就收尸。對方先限時讓我去了灌縣廣場,然后人不在那邊,現(xiàn)在又要我趕去西鳳長洲假日大酒店,此時,我已離西鳳只有四百五十公里了。所以,羅先生,感謝你的盛情,但晚宴我的確去不了,特此說一聲抱歉?!?br/>
他沉默了一下,說:“對方只要求不報警,沒提贖金的事?”
“是的,沒提錢?!?br/>
他說:“馬上聯(lián)系對方,說錢的事。你是聰明的,應該明白沒有錢擺不平的事。如果錢都擺不平,那就事出有因了,請認真考慮。晚宴取消,我表示非常理解。有了結果給我信息,或許我還能幫上一點忙。”
說完,他掛了,為人就是這么干脆利索,而且也這么有胸懷,果非凡人也。
我不禁還笑嘆了一回:“沒想到啊,張銀月居然搞到羅央的電話號碼了。”
然后,我馬上給對方撥打電話,依舊是防火墻。但對方很快回了信息:什么事?
我回復說:“朋友,開個價吧!”
“沒價。按我說的做?!?br/>
艸……
我又回復道:“朋友,好說好商量。李曼曼只是一朵吸魂花,怎么也得報個價吧?要不然,你這綁架一點意義也沒有?!?br/>
對方回復了:“再羅嗦,明天正午十二點,鼎峰廠大門口,李曼曼尸體送到。”
我靠,這貨這么狠?
我想起羅央最后對我說的話,不禁陷入了沉思。
其實,用李曼曼來威脅我,本來就是沒什么威脅的,除了她和我是杏的伙伴之外,她只是我的潛伏線人而已,在我心中根本沒有太重要的位置,我有銅錘有錢,她就能為我做事。
那對方綁架李曼曼,而且看起來是長期折磨的樣子,又為的是什么呢?直到我聯(lián)系發(fā)出去后,對方就找上我了?這又是為什么?
我深深思索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艸你媽的,這是為了報復我,收拾我!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林俊凡!越想越覺得可能,要么是他覺得我好了李曼曼,給他頭頂抹了綠;要么就是李曼曼為我做事的時候敗露了。
想來想去,我只得給羅央發(fā)信息,說我懷疑到林俊凡了,問他是否能助一臂之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