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對于這樣的夸贊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十分驕傲的揚起俏臉說道:“那是哥哥還沒有見過姐姐,我姐姐長得比我好看多了,她的追求者也很多,哥哥你要是想當我姐夫的話,就得加油了?!?br/>
“誰說我要當你的姐夫了?”
安睿明一臉的哭笑不得,自從這小妮子病情好轉之后變得比以往古靈精怪的多,有時候她的思路讓安睿明都覺得莫名其妙。
“那可不行,哥哥是我唯一認定的姐夫,其他人我覺得都不配我姐姐?!?br/>
阿綠就這么擅自的決定自己姐姐未來的歸宿,與此同時,距離安睿明的家很遠的一棟別墅中,一個與阿綠容貌相似的女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身旁的管家立馬走上前替她將窗子關上。
“家主,最近天氣有點涼,你要小心身體,不能感冒了,馬上會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決定?!?br/>
女人俏臉含冰,長相堪稱絕色,即便是吳夢雨站在她面前,也會稍微顯得有些遜色,她的聲音中有著壓抑不住的怒氣:“這都多少天過去了?我妹妹為什么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辦事的效率何時變得如此低下?”
面對女人的怒氣,管家也只是干脆的道歉:“很抱歉家主,這件事是我辦事不力,但是偷走小姐的那群人很明顯是有組織有目的,他們在偷走小姐之后將痕跡清理得十分干凈,想要追蹤出他們到底將小姐帶到哪里,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br/>
女人知道她再怎么生氣也無濟于事,最后的話全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罷了,你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你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應該很清楚妹妹對我的意義,不要讓我失望?!?br/>
說完之后她就轉身離開了,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管家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抬起了頭,眼底飛快的閃過病態(tài)的癡迷還有偏執(zhí)。
在晚一些的時候,陸子文終于給安睿明回了一個電話,電話中他也是一掃頹氣,又振作了起來。
“睿明,我已經想好了,就當是再試最后一次了,為了自己的理想再拼一次要是這次失敗了我就做回自己的專業(yè)?!?br/>
安睿明最近因為阿綠的原因差點都已經要忘記自己還有正事要做了,陸子文的一通電話倒是提醒了他,“嗯嗯,那好,我這邊也著手準備一下吧!”
跟院長請的一個星期的假也已經到了,是時候動身回到醫(yī)院了,而且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林志國也應該早就回去了吧。
說到底這才是安睿明最關心的事情,因為他接下來的動作還需要林志國道歉在先,要不然他怎么能請得動那些醫(yī)院里面的專家呢?
然而當他回去的第一天,卻發(fā)現(xiàn)情況似乎和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幾乎是所有人都對他避而遠之,導致他剛走到哪哪里就一片鴉雀無聲。
一直等到安睿明走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門上貼了一張紙,走近一看,這才認出是林志國的道歉信。
信中有幾個黑點涂的特別厲害,這讓周圍的字格外的引人注目,安睿明第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句話,“是我永遠不識泰山,誤撞了您這一尊大佛,還請你讓院長原諒我?!?br/>
很明顯林志國雖然說是道歉,但是言語中態(tài)度并不是很好,反倒是有一種譏諷的意味,借機暗示著他背后有院長撐腰,在醫(yī)院里橫行霸道。
要不是因為接下來有事情要做,安睿明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可是這已經挑撥他和其他同事之間的關系,讓他接下來創(chuàng)建論壇的工作,幾乎是寸步難行。
帶著心中的憤怒,安睿明撕下了門上的信紙,打算到林志國那邊質問一番,看來他們倆之間的關系是不死不休了。
“林志國,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次安睿明連門都懶得敲了,直接就沖進了他的辦公室,直呼其名質問道。
他的再三退讓,林志國以為他是怕了,反倒是有些蹬鼻子上臉,既然這樣,安睿明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容忍了。
“安教授,這里是醫(y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沒看見四處都貼著呢,沒有一點規(guī)矩?!绷种緡匆姲差C鞫家呀浾疑祥T來了,臉上卻絲毫不慌,順勢往身后的椅子上面一躺。
他的這副樣子更是讓安睿明惱火,“你在宴會上三番四次的找我的事時候,我都沒有計較,你倒好,惡人先告狀,現(xiàn)在又給我整出這樣一封道歉信,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以為我好欺負嗎?”
一早上兩個人的爭吵聲吸引來了,剛上班人們的注意,于是很快的周圍就已經圍滿了人,不過看樣子他們好像都是站在林志國那邊的,畢竟他在這個醫(yī)院已經好多年了,積累下來的威望自然是比安睿明要高。
“這句話你就說錯了,我哪里敢欺負你啊,我要是欺負你院長還不把我給辭職了!”林志國和舊事重提,看見周圍人多了,他就是要用這句話來激起周圍人的民憤。
果不其然,一石激起千層浪,林志國的話音剛落,下面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林教授說的不錯,這種人我們就應該鼓勵他,要是讓他繼續(xù)再這么猖狂下去,那我們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不好過了。”
“他還那么年輕,行事就已經這么乖張了,現(xiàn)在我們還能約束得了他,以后誰還能管得住他?!?br/>
“所以說就應該趁現(xiàn)在就把他給辭職了,免得以后留下后患!”
……
周圍圍觀的人越說越嚴重,這些話傳到安睿明的耳中是顯得多么刺耳,林志國現(xiàn)在倒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壓住了所有的竊竊私語,“早上都不去上班,圍在這里想被開除了是吧!”
“院長。”
所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臉上露出了敬畏的表情,說話間他們都連忙轉身打算離開。
“既然都已經過來了,那就先別走了吧,等我把這件事情給你們理清楚再說?!痹洪L對著他們招了招手,隨后把視線停留在林志國的身上。
林志國的右眼皮不自覺的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