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wèi)長氣勢洶洶在前面走著,兩撥人在后面跟行,只見帶頭的年輕人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趙丹瑜,嘴里正無聲的對著他說了句話,看嘴型是:“你死定了?!保渌?個人年輕人也是一直斜眼看著他們,眼里的那種“你等著看”的眼神表露無遺。一直以來他們這群人在這列車上為所欲為,偶爾出現大的沖突,都有保衛(wèi)長替他們掩飾過去。所以養(yǎng)成了無法無天的習慣。
穿過第二節(jié)車廂,就到了第一節(jié)車廂內。保衛(wèi)長走進去之后,朝著里面同樣穿著保衛(wèi)制服的幾名人員使了個眼色。那群人瞬間取出手邊的龍魂棒,將趙丹瑜四人圍了起來。而其他的8個個性打扮的年輕人則呵呵的在邊上說笑。
保衛(wèi)長轉過身,對著趙丹瑜幾個人叫道:“現在的形式已經很清楚了,就是你們偷了他們的錢,還暴力攻擊他們。既然你們已經招供了,就把這幾份口供簽了,然后把錢交出來吧。免得又受皮肉之苦。”他根本就不給趙丹瑜四人機會,直接就強行下了決定。
趙丹瑜和雷賽迪兄妹倆面面相覷,怎么也沒想到對方是相互勾結。正準備據理力爭,那位老人家朝他們擺了擺手。然后對著保衛(wèi)長說:“我從來沒有錄過什么口供,也不可能簽字。至于你混淆是非的本事,我算是見識了。你的這種行為,我稍后會據實的向相關的分管部門匯報。至于你們會受到什么樣的處理。我想會有一個很好的結果吧!”
保衛(wèi)長聽了一愣,然后笑了起來:“老頭,死到臨頭的還嘴硬??磥聿唤o你們一點苦頭,還不會害怕。來啊,把這幾個暴力抗法的家伙都給我抓起來?!闭f完,他身邊穿著制服的那些保衛(wèi)們,一時間就要向前動手??此麄兂鍪值姆绞娇梢钥闯鍪墙涍^專業(yè)訓練的。比起剛才那8個年輕人強了太多了。
趙丹瑜三人剛要準備動手,只聽到一連串的噼啪聲,還沒看清楚什么情況。所有的保衛(wèi)包括那名保衛(wèi)長都紛紛摔倒到地上,每個人都捂著自己的小腿部位,從外面看去,明顯可以看到小腿骨都已經斷了,難怪各個叫的那么凄厲。
保衛(wèi)長忍著劇痛,歇斯底里的叫道:“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襲擊公職人員,是要判重刑的?”
這時候第一車廂的前部位置,因為聽到后面的慘叫聲,走出來3個人,其中一人也同樣是穿著制服,但明顯款式不同,在胸口的位置有繡著“列車長”幾個字。他走出來之后,一看到地板上躺著一地的保衛(wèi)人員,嚇了一跳。連忙指著趙丹瑜四人問道:“你們是誰?為什么動手襲擊列車上的公職人員?”
那名老人家走到他的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本子,翻開后在列車長面前展示了一下,瞬間列車長臉色一變。整個人的態(tài)度一下變得畢恭畢敬的,低聲的向老人家詢問了一下經過。老人家在其耳邊低聲的將整個過程都描述了一遍后,然后掏出之前從帶頭年輕人手中截獲的龍魂槍遞給列車長,列車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轉過頭去深深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保衛(wèi)長。又轉回頭對著老人家鞠躬道:“您放心,下一站停車的時候,我會安排將他們都帶走的。后續(xù)的處理措施,我會及時向您匯報的。給您添麻煩,真是對不起?!毕肓讼胫笥终f:“您怎么能在臥鋪擠著呢,要不您到我的房間,那邊寬敞一點?”
老人家回答道:“不用麻煩了,我喜歡和他們年輕人待在一起。你忙你的吧,記得要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我們就先回去了?!焙蟀刖涫锹詭畹目跉?。說完就轉過身,對著目瞪口呆的3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返回原來的車廂了。列車長見他走了,趕緊彎腰說到:“那您慢走,早點休息!”
趙丹瑜3人這時候也是思緒萬千,只是機械的跟在老人家的身后走著。他們對今天事情轉變的速度感到不可思議。根本想不到老人家擁有多大的能量,能在舉手之間就解決了看似很嚴重的問題。
趙丹瑜四人轉身一走出第一節(jié)車廂,列車長才將彎著的腰挺起啦。從口袋掏出一張紙巾,把額頭上的冷汗擦了擦?;剡^神來之后,對著躺在地上的一群人狂怒道:“看來我是太縱容你們了,越發(fā)的無法無天?,F在都捅破天了。甚至連龍魂槍都敢拔出來。我是沒辦法保住你們了。接下來會怎么樣,你們自求多福吧!”保衛(wèi)長一聽,臉色慘白,嘴唇發(fā)抖:“列車長,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沒辦法……?”,列車長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的說了句話,瞬間保衛(wèi)長整個人都軟了。再看看邊上發(fā)抖的自己外甥一行8人。這時候后悔莫及,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至于后續(xù)如何,就不在累述。反正到了下一個站點的時候,整列車的保衛(wèi)及那8名年輕人都被押送下車,又重新更換了一批的保衛(wèi)人員上車,而趙丹瑜的包廂內則是不斷送進來許多零食點心之類的東西。
包間內,趙丹瑜、雷賽迪、雷夢迪三人同時用一種希冀的眼光盯著那名老人家,老人家又恢復了一開始閉目養(yǎng)神的狀態(tài),對他們三人的質疑表示無視。只是開口說過一句話:“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公民,我只是把事實告訴列車長而已。不要問我為什么?!?,這句完全沒有營養(yǎng)的話,讓趙丹瑜三人心里腹誹了好久:“鬼才信你呢。人家列車長的那種畢恭畢敬難道是對著所有人的呀?!”不過見對方不予解釋,也不好意思多問。
趙丹瑜這時候才面對著雷賽迪兩兄妹說到:“謝謝你們兩個剛才的仗義相助。如果不是你們,可能剛才已經讓對方得逞了?!彼膽B(tài)度非常的誠懇。
雷賽迪抓了抓頭皮,嘿嘿的笑了兩聲,雷夢迪在邊上開口道:“有什么好謝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輩的行為準則,哈哈哈!不過你也不賴,面對那么多人一點也不怕??茨愕纳硎忠埠懿诲e呢。特別是剛才那一下矮身連擊,實在是太帥了。我看你也用出了思感吧?看強度段位還挺高?。??你今年幾歲啦?”
趙丹瑜也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你們兩兄妹見笑了,我可從來沒有系統(tǒng)學習過呢,只是將學校搏擊課上教的東西用出來而已。所以才要去龍魂塔學習的。我今年17了,剛剛高中畢業(yè)。龍魂力段位才15級而已。”他覺得對方仗義相助,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只是身邊的那個老人家聽了,眼睛似乎微睜了一下,隨即又閉上了。
雷夢迪一天,哇了一聲:“你已經15級了呀,難怪那么厲害。我今年16歲,才13級。我哥18了,也才14級。還是你比較厲害。哦~我們也是剛高中畢業(yè)。不瞞你說,我哥小時候笨死了,還留了一年的級,我可是小天才,所以還跳了一級。所以我們到了高中就變成同班同學了。哈哈哈……”雷夢迪說到她哥學習的糗事,笑的不知道多開心。雷賽迪則在邊上憋得臉通紅,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嫌她揭自己的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